安一怡猜不透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因愛生恨所以想要掐死福原智也的新歡,砸爛他的老窩。
想到這裡,緊張的情緒一下煙消雲散了,安一怡反而輕快地笑了起來。她不討厭這個外國女人,反而有點喜歡她。要是所有女人都敢做到她這一步,那麼敢出軌的男人就會少之又少了。
但是欣賞歸欣賞,要是她真的被誤認為是新歡而枉死在這裡就太不值得了。
看這個女人無法無天的樣子,相比也是來頭不小的,她要是真的對安一怡下手也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安一怡並沒有做出下一步舉動,而是認真觀察著這個女人臉上的表情,想在她臉上找到一絲突破口,然後順利離開這個地方,拿到合同回中國。
她是再不願意這樣在這裡乾耗下去。
可是金髮女人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安一怡,“只要你還在這裡,他應該會回來的,那你就在這裡陪我等他吧。”
安一怡只能苦笑,“要是他回來了我走不掉了怎麼辦?”
金髮女人很自信地彎了彎嘴角,“我廢掉他兩條腿!”
安一怡被她震住,不再說話。
她相信她有這個本事,也相信她手裡的棒球棍。這個時候只能說福原智也真的招惹錯人了,玩弄這樣烈性的女人,他是真的不要命了。
但是安一怡還是要命的,所以她不再掙扎,也在沙發上找了個稍微乾淨點的地方坐了下來。這個場面顯得有些滑稽搞笑,旁邊站著的女傭們都不敢靠過來,只是遠遠地躲著打量這兩個女人。
果然,福原智也的女人好像都特別不正常。
她們一句話都不說,也不做別的事情,只是那樣坐著,氣氛安靜而詭異。
一直在這樣的氣氛裡度過了半個小時,窗外終於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安一怡的嘴角微微彎了起來,她相信,即將上演的一定是一場好戲。
福原智也走進自己別墅被破壞得慘烈的大門的時候,表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看到被折騰得一塌糊塗以及安穩坐在沙發上看著雜誌的金髮女人,他也只是表情淡淡的一句,“dolores,你來日本了?”
dolores抬起頭來看他,眼睛眯了起來,嘴角也帶一抹玩味的笑,“我不來日本,說不準你就和哪個女人結婚了,到時候我怎麼找你算賬?”
福原智也倒是也很從容,吩咐女傭給他倒一杯咖啡之後,就走過來,走到靠近安一怡的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dolores,如果沒有發生那次意外,我以為我們可以一直做朋友。”
“你錯了。”dolores笑得帶了幾分陰險,“那根本不是意外,是我在你酒裡下藥的,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什麼破朋友,我才不在乎。”
福原智也的頭愈發痛起來,“但是我不想結婚,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
dolores還是那樣笑著,“沒關係,你可以不和我結婚,但是你身邊的女人都一個都不會放過。”
“dolores,你不必為了我這樣,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
“什麼樣的人?”dolores卻玩味地挑起嘴角,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