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學習下毒的目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王雅潔也正是如此,只不過她身為皇令的祕書,有時候工作太忙,根本就來不及換裝。
為了讓整個人的形象都顯得幹練一些,王雅潔甚至還將自己的頭髮變成了利落的短髮。
不過她也是有男友的人,在下班之後,自然也是需要美美的打扮了一番。
所以,王雅潔不得不北上幾個假髮,讓自己顯得有女人味一些。
比起短頭髮幹練的女強人形象,換上各種不同造型的假髮,自然是形象的一種改變。
是的,總監,你要用嗎?王雅潔點了點自己的頭,說著的時候,便打開了自己的櫃子,將裡面一一放好的假髮都拿了出來:我買的這些都不錯,很自然,一點兒也看不出是假的,要不您挑一個?
上官婉兒既然問自己,就表示,她有需要的地方,更何況,王雅潔是皇令的祕書,眼疾手快也是必然的要求之一。
上官婉兒隨便看了一眼,挑了一個最短最卷的頭髮,便拿在手裡說道:這個假髮借我一用,等到明天的時候,我再還給你。
沒事,總監,您拿去用好了。王雅潔笑了笑,便拿起了自己的包包:要是沒事的話,我先走了,總監。
難得有機會能巴結上司,還能讓關係走進一些,對於王雅潔來說,她只不過是損失了一頂假髮而已,可是卻對自己的事業帶來了幫助。
你要是不要的話,那我就不給你了,到時候我再幫你選一個新的。上官婉兒笑了一笑,便試戴了一下假髮:說不定我用完之後,它就不能再被用了。conad1;
畢竟她一會兒要用上這個道具,好好的戲弄皇令和南媛媛一番。
沒關係的。看到上官婉兒沒事的時候,王雅潔便快步的離開了公司。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會兒,上官婉兒看了看自己的新造型,便帶上了口罩。
她這樣的裝扮,和之前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如此一來,南媛媛認出自己的機率便很小了吧?
至於皇令,他是否能夠認得出自己,都是無所謂的事情,畢竟,她只是想透過這次的行動來想皇令表明,自己不是個輕易好惹的人。
老虎不發威的話,就總有人當自己是病貓。
著裝完畢之後,上官婉兒便快速的朝著西餐廳走去。
她只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便被服務生攔了下來,和氣的說道:這位女士,不好意思,餐廳已經被人包下了,您可以明天再來。
我知道,包下這間餐廳的人,是不是一位姓皇的先生?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還指了指不遠處的皇氏集團:是他跟一位女士,通知我來這裡吃飯的。
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失禮了。服務生抱歉的說了一句,臉上陪著笑,便自覺站到了一旁。
上官婉兒得意的笑容被口罩藏住,她進入餐廳的時候,便感受到了一股曖昧的電波咋空氣中流動。
此刻的南媛媛,正嫵媚的將自己的頭髮撩到一邊,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跟皇令說道:令,來,cheers!
說著的時候,她自己已經先喝了起來。
喝著的時候,似乎因為餐廳內太熱的緣故,南媛媛開始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露出了黑色蕾絲的打底衫,一雙**呼之欲出。conad2;
**裸的勾引,上官婉兒看著的時候,都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
這麼好的氛圍,她本不應該打擾,可是誰叫這兩個人惹毛了自己?
想著的時候,氣場又在不覺間強大了幾分,直接邁著大步,朝著兩個人坐著的地方走了過去,剛一走過去的時候,便直接開口說道:令,你居然在這裡揹著我,跟別的女人約會!
她說著的時候,語調激動了起來,聲色也跟著一起變了個人。
上官婉兒還是略微的懂一些發音的技巧,所以有的時候刻意說起話來,就像是另一個人。
皇令還沒意識到是怎麼回事,打量著面前陌生而又奇怪的女人:你是誰?
從他陌生的表情來看,就表示皇令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喬裝成功,上官婉兒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打了滿分。
我是誰,難道你這麼快就忘了?上官婉兒說著的時候,聲音也跟著嘶啞了起來:是啊,你這麼無情的人,怎麼會記住我是誰,是不是還需要提醒一句,我的肚子裡,懷著是你的骨肉?!
這番話,上官婉兒是故意說給南媛媛聽得,為的就是讓她嘗試一下,被人整了一頓到底是什麼滋味。
而這次的行為,就當是報了之前的一箭之仇了。
你確定你沒有認錯人?皇令說著的時候,朝著上官婉兒打量了一番:摘下你的口罩,讓我看看你是誰。
肌膚過敏,我沒臉見你。你的身邊到底有多少女人?以至於你聽著我的聲音,都看不出來是誰了嗎?上官婉兒已經聲淚俱下的說了起來: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名分的嗎?你不是說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的嗎?可是在我懷孕的時候,你怎麼可以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廝混?
這位小姐,我跟令在吃飯,請你不要打擾我們,可以嗎?南媛媛一派優雅的坐姿,語氣卻有些尖酸:而且你這麼說,會有誰相信你的鬼話?
就算她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相信的模樣,可是語氣已經出賣了自己。conad3;
南媛媛的眼神裡,有了一份相信的神色,還多了一份嫉妒。
難道你不相信嗎?上官婉兒繼續賣力著進行表演:好,等到我肚子裡的孩子出來的時候,我會讓你們相信一切。
她說話的時候,微微點了點自己的頭,看起來很堅決,情緒也很激動的模樣。
說吧,你要多少錢。南媛媛恨不得直接將被子裡的紅酒潑到這個女人身上,但是礙於皇令在自己的面前,還是不得不需要顧及下形象:只要你能開得了口的,我都可以儘量滿足你。
面前的女人她不知道是誰,可是萬一她真的生下了皇令的孩子,對於自己來說,豈不是很大的威脅?
自己跟皇令的關係,好不容易有了發展,現在又多出了一個女人來搗亂,而且還不是上官婉兒,這怎麼不讓南媛媛感到著急?
上官婉兒假裝自己不明白,裝憨賣傻的問了一句:錢,你為什麼要給我錢?
問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又看向了皇令,指向南媛媛:令,這個醜八怪女人是誰?
你說誰是醜八怪呢?南媛媛語氣直接激動了起來,可還是顧忌了幾分:你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到底是誰醜?而且你跟令在一起,不就是想要他的錢嗎?你以為這樣就能夠威脅到令嗎?我告訴你,他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的女人了,令,你說,是不是?
南媛媛說著的時候,又把問題聚焦到了皇令的身上,等著他幫自己出口惡氣。
皇令將手握拳,懸在自己的脣旁,一副冷靜思考的模樣。
他過了若干秒之後,才開口看向面前的兩個女人:你們鬧夠了沒?
語氣沒有偏袒任何一方,也沒有替任何一個人說好話。
令,我是在幫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在一起,你看,她的真面目露出來了吧。南媛媛自以為的說著,又看向了面前的陌生女人:就算你在我們的面前裝出清高的模樣,但是你的為人令早就看清楚了,要不然,他怎麼會離開你的身邊了?勸你還是識相點,不要再讓令心煩了,說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錢。
你能給我多少錢。上官婉兒直接開口問道:只要你的價錢滿意,我保證馬上就離開他,而且不會有任何的牽扯。
一百萬,我現在就給你開支票。南媛媛此時拿出了自己放在一旁的香奈兒包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個錢夾:希望拿了這筆錢之後,你可以馬上離開我們的視線,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沒想到,皇令在你的眼裡,就只值區區的一百萬?上官婉兒冷冷的說了一句,語氣也模仿著南媛媛尖酸了幾分:這未免也太不值錢了吧?
你南媛媛憋住自己的怒意,每多看面前的女人一眼,她憎惡的感覺就越發多了幾分:你想要多少錢?
一千億,對於我來說,最起碼值一千億,你給得起嗎?上官婉兒接著說了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恐怕把你賣了,都值不了這麼多錢。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南媛媛終於厲聲的說了出來:知道嗎?你這是勒索!
拜金女,你以為所有的人跟你一樣,都是為了錢才跟他在一起的?告訴你,我們是真愛。她回答的時候,語言又得瑟了幾分:感情對於我來說,是無價之寶,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既然你想問我要多少錢,我就只能以價錢來衡量你,而這就是我告訴你的數字。
南媛媛氣的直接跺了跺腳,站起來看著旁邊的女人,就想要給她一巴掌。
皇令沒有說話,居然還極有情調的喝起了紅酒。
清冷的餐廳裡,沒有其他的人看熱鬧,若是人再多幾分的話,只怕事情會更加精彩。
南媛媛巴掌扇過來的一剎那,被上官婉兒敏捷的躲了過去,並且拽住了她的手:你想幹什麼?我現在是孕婦,如果你敢傷到我半分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她努力把自己往一個彪悍的潑婦形象演,奮力的一鬆手,南媛媛便直接跌坐在了皮質沙發上。
皇令的表情無動於衷,未免也上官婉兒感覺,事情再這樣演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乾脆不如草草的結束。
她想著的時候,便朝著皇令的方向看了過去:令,你水性楊花沒有關係,等到你看清其他女人的真面目的時候,我會歡迎你再回到我的身邊,你放心,我會永遠等你一輩子的,如果你不打算來找我的話,我也不會干擾到你的生活,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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