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比嫁接眉毛更撩人
等到盒子被開啟的時候,上官婉兒便明白了一切,她只是看了一眼之後,就說道:“真正的項鍊在你這裡?”
可是,皇令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錯,項鍊的確是在我這兒,不過也是出於安全考慮,等到會展開始的時候,真正的項鍊自然會被放進去展覽。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皇令堅定的點了點自己的頭:“就是以防今天這樣的狀況發生,要知道,若是被人發現珠寶有任何摻假的地方,立馬就會被引起質疑。”
參加珠寶展覽的人很多,不少還是世界各地珠寶界的精英和人才,若是修為高到了一定的境界,那麼必然會發現項鍊的真假。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情況的確發生,而且像你預想的那樣?”上官婉兒看著面前的皇令,心中有越來越多的不解。
“正是如此,不過偷竊者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皇令說著的時候,將珠寶又放進了保險櫃裡:“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存在任何意外嗎?神舞怎麼會偷一件如此檔次的珠寶?”
“皇總,你對神舞難道很瞭解嗎?”上官婉兒在心裡唏噓了一把:“這麼貴重的珠寶,多少人想要都來不及。”
雖然神偷偷得,都是一些符合檔次的東西,可是皇令是不是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沒錯,我是不瞭解神舞,可是有一個人比我瞭解。”皇令說著的時候,眼睛便瞪向了面前的上官婉兒。
“誰?”上官婉兒有些心虛,喉嚨裡感覺有東西卡著,連說話的時候,都有種斷音的感覺。
“你。”皇令果真像她想的那樣,直接就說出了自己早就想說出口的答案:“如果你還不瞭解的話,我相信,這世界沒有比你還要了解的人了。”
“怎麼可能是我?”上官婉兒不出片刻,直接就笑出了聲:“皇總,您真是太幽默了,怎麼會有這麼搞笑的事情,項鍊又不是我偷得,當時我還在你的身旁哈哈哈”
“我有說項鍊是神舞偷得嗎?”皇令瞥了上官婉兒一眼:“而且你認為,被我拆穿真相有這麼可笑嗎?就算要笑的話,該笑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他的一番話,讓上官婉兒立馬沉默了起來。
皇令是認真的,而且說這些話的時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好吧,你為什麼認為神舞就是我?”上官婉兒不打算再狡辯,而是追問了起來:“就算死的話,也得讓我死的清清楚楚才行。”
“今天的事情我不知道是誰幹的,說不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到你身上。”皇令說著的時候,從隨身都會帶著的包包裡拿出了一張信封:“只不過光是從今天出現的信封來看,就是造假的。”
他說著的時候,手中舉著的,是多年前,神輕舞發出的“戰書”。
上官婉兒沒有想到,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他居然還將這封信好好的儲存著,而且完好無損的模樣。
“可是就算這樣,也不能證明會是我。”上官婉兒接著問道,在心裡想著,該找什麼理由來替自己開脫:“只是一封信,就能夠說明一些了嗎?”
“當然不會,事實上我已經注意到你很久了,準確的來說,懷疑你的身份,是在民宅裡的時候,你不錯的身手,而且臨危不懼的態度,和一般的千金大小姐根本不同。”皇令說著的時候,又繼續闡述著:“但是確認的時刻,還是我們在孤島的時候。”
“我在孤島上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上官婉兒無力反駁,繼續問道:“到底是哪一點兒讓你確認了?”
“其實你也沒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只不過脖子上的一個蝴蝶痣,已經引起了我的懷疑。”皇令說著的時候,看向了上官婉兒的脖子:“難道,我連跟自己上床的人是誰,都會不知道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上官婉兒都感覺自己一口鮮血都快要噴了出來。
皇令說出這番話,為何一點兒也不害羞的模樣。
“好吧,皇總,但是這樣的話,也不足以說明,我就是神舞吧?”上官婉兒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脖子上有痣的人很多,巧合也不是不會發生的。”
“好,既然你不承認的話,那我再給你看一樣東西。”皇令說著的時候,便拿出了抽屜裡厚厚的一沓檔案:“這上面籤的字,你該承認是你自己的了吧?透過專業人士分析,跟信封上的筆跡,相似程度達到了百分之99.99,這麼高的準確率,難道還會出現問題?”
“就算筆跡相似,痣長得也像,但是自從我來到皇氏集團上班,皇氏集團從來都沒有發現過真正丟失物品的情況,光是這一點,難道還不能夠證明我的清白嗎?”上官婉兒無奈,可也為自己據理力爭著。
之前南媛媛項鍊丟失的情況不算,因為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的。
“是沒丟過,但是這也只不過是說明,皇氏集團沒有你想要的東西。”皇令說著的時候,還調戲般的說道:“我很意外,為什麼你這次回來,沒有選擇對我下手?”
聽語氣,他好像很希望還會有一夜**的事件發生,還像是充滿期待似的。
“皇總”上官婉兒憋著一口氣,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她忍不住想要戲弄皇令,說自己對他不屑的時候,卻被皇令一口打斷:“還是說,你一直想下手,都苦於沒有機會?”
他的話,讓上官婉兒又將自己要說的話吞到了肚子裡。
敢情皇令把自己想成了好色的女人,對於男色一直都不放過。
上官婉兒對此感到無話可說,但是有關神舞的事情,有一肚子的話都忍不住要冒出來:“我還是有點兒不甘心”
“是不甘心被我發現了嗎?”皇令說著的時候,笑了一笑,乾脆又拿出了一份檔案:“你看看這份指紋鑑定書,上面的指紋,是不是跟你的一樣?”
“不可能,我的指紋怎麼可能會跟神舞相似?”上官婉兒連連否認:“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八年前就算你沒在屋子裡留下任何證據,可是上官婉兒,你別忘了,我的身上可是會有你的指紋。”皇令振振有詞的說著,就像是一名刑警在審問犯人,每一個證據說出來的時候,都完美的無懈可擊。
上官婉兒徹底潰敗,連科學技術都被拿出來證明,怎麼不會讓她輸的一敗塗地?
她糾結的點了點自己的頭,然後不情願的說道:“好吧,我向你承認,我就是神舞,但是我希望,這件事情你可不可以不要跟任何人說,因為我已經洗手不幹了。”
“這麼說,那你即是上官婉兒,又是神舞了?”皇令測試的問了一句:“我沒想到,堂堂的上官家族大小姐,兼職的副業居然是神偷,還挺了不起的。”
“怎麼了?人各有志,這只不過是我的愛好罷了。”上官婉兒被他諷了一句的時候,還自傲的回答道:“而且你不認為,做一些具有很高挑戰度的事情,感覺很刺激嗎?”
有的人會為了謀生而考慮做些特別的事情,可是有的人,則是為了一種刺激感和新鮮感。
神舞一開始的時候,則是為了謀生,可是到了後來的時候,不光是為了執行組織的任務,將組織發揚光大,還是為了尋找一種樂趣。
她偷東西的技術,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只能在不斷的突破中,尋找自我,還有一種價值存在的真實感。
她不會輕易的偷東西,而且也不會偷普通人家的東西。
如果神舞現身的話,都是無位元殊的場合,向來都是政治人員出現的地方,或者是有些人進行著不乾淨的交易,對贓物進行交換。
贓物本來就是見不得人的東西,落到上官婉兒的手中,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她在將贓物買了的時候,會將一部分錢留給自己,而每次執行任務大部分的錢,都會以神舞的名義,捐給需要幫助的孤兒院和愛心工程。
雖然社會上有很多人知道神舞是神偷,但是她也是一個有愛心的神偷,積極的在做著好事。
大多數的人都知道,她的錢是透過特殊渠道獲來的,形象的說,就是透過“偷”的方式得來的,可是用在公益方面,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畢竟每次在丟失東西之後,相關的事情都會奇蹟的上了報紙。
操控媒體的官員,想要透過公眾的力量找到神舞,自然也會報道這件事情,只不過是以簡潔的形式。
可是等待錢被用來**心的時候,卻沒有失主敢認領這筆錢財。
若是誰去認領了,那就表示這個人跟贓物脫離不了關係。
只怕將錢拿回來的第二天,有關自己的所有訊息,都會被大家人肉出來,那麼這個人下輩子的悲慘生活,便是可想而知。
甚至有的事情在牽扯到官員的時候,他們更不敢參與,只要自己發出任何的風吹草動,就有可能要接受檢紀部門的審查。
與其這樣,倒還不如損失一筆,從而獲取平安。
做了心虛事情的人,自然也只能在心裡乞求著,以後最好不要碰到神舞。
從維護社會和平和正義的秩序來看,神舞做的,大多都是好事,還懲戒了壞人一番。
“你覺得這樣的事情很好玩?”皇令看著她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笑的越發燦爛:“不如以後我在辦公室放一些值錢的東西,看看你能不能偷得到?”
“真的?”上官婉兒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得意的說道:“要是成功的話,是不是東西都歸我?”
“可以,只要你後來還回來就可以。”皇令說著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笑出了聲:“我只是懷疑你是神舞,可是沒有想到,你真的就是。”
“什麼?”上官婉兒在原地呆住了片刻,語氣嚴肅了幾分:“皇令,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之前只不過是懷疑,但是還沒達到百分之百肯定的程度,但是懷疑的機率,已經佔了百分之五十以上。”皇令一五一十的將話都說了出來:“我只是有很強烈的預感,可是事實告訴我,預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