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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上司,太危險-----第167章 ,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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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未來

將手機攥握在掌心裡,瀾溪扭頭看著熟睡著的謝母以及小傢伙,咬了咬牙,還是輕手輕腳的起來,也不敢開燈,只能藉著手機微弱的光亮,摩挲著朝外面走著。

等將臥室的門關嚴後,她皺眉在方廳裡梭巡著,看到牆邊那裡佇立個高大身影。

“怎麼了?”她走過去,很小聲的問。

賀沉風不說話,直到她走到自己跟前時,忽然伸手,將她勾到自己的懷裡。

“幹嘛啊!”瀾溪像是蚊子一樣輕聲的呼,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來。

“睡不著。”他抱著她,手臂勒著她的細腰,緊緊的。

“怎麼睡不著了?”聞言,她柔柔的問。

“你爸打呼嚕。”他咕噥一聲。

“……”瀾溪啞然,默默無語。

謝父的呼嚕聲,貌似是一般人無法承受的……

“那你怎麼辦?開車回去嗎?可是這都半夜了,而且外面雪還沒停,路上積雪那麼厚……”她也是不知道怎麼安撫了,嘆了口氣道,“不然你硬睡,可以一隻只數羊,到時就睡著了。”

賀沉風不說話,將俊容都埋在她的鎖骨之間,呼吸重重起伏

“賀沉風?”瀾溪不由的推了推他。

可男人一動不動,唯一變的只有粗重的呼吸。

感覺被他抱著的姿勢都有些木了,她忍不住再度的輕聲喊,“賀沉風……”

男人終於動了,俊容悶悶的抬起來,黑暗中,墨眸灼灼發亮的看著她,嗓音那樣低啞。

“瀟瀟,我憋的難受……”

“你!”瀾溪驚慌失措的瞪大著眼睛。

“難受,瀟瀟,我好難受……”他像是個賴皮的孩子,抱著她,用下巴一個勁的蹭她,嗓音裡一聲聲都是滿滿的渴望。

“別這樣……”她有些受不住,耳朵被他聲音纏的嗡嗡的響。

凝眉,額頭直接抵向他,他不滿的抱怨,“你這麼狠心,讓你的男人我,這麼難受!”

“可那怎麼辦啊,現在做不了啊……”被他說的有幾分內疚,她咬著脣吱唔著。

“怎麼做不了?”他挑眉。

“我爸媽在啊!”她急急的說著。

“我們又不在他們面前做,去衛生間!”

瀾溪一聽,慌忙著,“不行,不……”

可男人勒著她腰間的長臂已經用力,不費力的就提著她往衛生間走,也沒開燈,裡面黑漆漆的,手臂蹭到牆壁時,直接一轉,兩人已經到了裡面。

瀾溪掙扎,卻又不敢太大動作,害怕弄出太多的響動而驚到兩邊臥室裡的謝父謝母,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她乾脆別活了!

她急的快哭出來了,“賀沉風,萬一被我爸媽發現就慘了!”

“沒事,我們悄悄的做,不弄出大動靜來

。”他很好的安排著。

“不行啊!”她伸手去阻攔,卻扭不過他的力量。

“我忍不了了,就得需要你忍了。”氣息逼近,他磨著她,下.腹已經快要爆炸。

“……”腦袋一度陷入空茫狀態,沒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忍什麼?

沒有時間在反應,他已經開始——

不知道是不是被吵醒,臥室那裡傳來了些許的動靜,隨即便是謝母的喚聲,“瀟瀟?是你在衛生間呢嗎?”

“呃。”腦袋空白狀態,她吱唔了半響,才回著,“我在……上廁所!”

“噢……”謝母迷糊的應了一聲,好像是太困,很快又沒了聲響。

聞言,她鬆了口氣。

“好累……”她動了動身子,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他卻不動,反而俊容抬起來,眯著眼睛,朝她吞吐著熱熱的氣息,“我還想要。”

瀾溪閉眼,直接想就此昏迷。

***********

第二天早上醒來到時候,臥室外的人聲交談一片。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七點半了,穿好衣服從裡面走出來,外面餐桌已經擺好,謝父坐在那,正在小口的喝粥,而門口玄關處,賀沉風玉樹臨風的站在那裡,一旁的小傢伙正諂媚的給他抱著大衣。

“你這孩子怎麼才醒,人家小賀都吃完早餐要去上班了!”謝母走過來,責怪的看了她一眼道。

瀾溪皺眉,朝他看過去,饜足過後神清氣爽的!

賀沉風低頭將兒子抱著的大衣拿過來,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

“慢些開車

。”她走上前囑咐著。

“嗯。”他應了聲,隨即,稍稍靠近了她些,認真的問道,“累壞了?”

“……嗯。”她遲緩的點了點頭。

和他之前的相比較,昨晚只做了兩次是不算很多次,可他時間持續的太長,而且環境地點又**,她最後出來時幾乎虛脫,腳下像是踩著棉花一樣。

“可我都沒盡興。”賀沉風眉一挑,抱怨道。

“盡興什麼呀?”小傢伙一直歪頭看著兩個大人的互動,脆聲的插嘴進來。

“你快去上班!”瀾溪臉漲紅,推著他往外走。

賀沉風低沉一笑,跟兒子道別後,又揚聲對著餐桌上的謝父謝母道別,然後離開。

瀾溪轉回頭想去衛生間洗漱,兒子卻追著她身後,一遍遍問著。

“媽媽,你和爸爸有什麼祕密呀,到底盡興什麼呀?”

好不容易進了衛生間將門關好,躲避了兒子的追問,剛刷完牙準備洗臉時,外面謝母伸手敲了敲門,然後傳來不滿聲,“你昨晚拉肚了嗎,半捲紙都給用完了!今天你爸上廁所沒紙,我現跑樓下去買的!”

瀾溪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她悶頭洗著臉,只能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

賀沉風一下班就又過來家裡吃飯,平時四個人的飯桌上多上一個人,熱熱鬧鬧的,見謝父謝母都特別熱情的招待著他,瀾溪有些不是滋味,他像是中心一樣,家人都圍著他轉。

吃過飯後,她依舊收拾碗筷,等她出來時,他和家裡人也不知道再聊什麼,朝她看過來時,眸光深深。

“你怎麼又來了?”她扯著他袖子問。

“阿姨叫我來的。”劍眉一挑,他懶懶著

“晚上不許留下來住了!”她急急的說道。

“為什麼?”賀沉風故意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不為什麼……”瀾溪悶悶的道,明知故問嘛!

他有些為難道,“那到時阿姨再盛情挽留我,怎麼辦?長輩發話了,我總不好拒絕吧。”

其實即便不是謝母叫他來吃飯,他也很喜歡這種氛圍,也許一家人湊到一起就應該這樣,沒有一大堆傭人,熱熱鬧鬧的,嘮的都是家常小事。

“今天又沒下雪,不會的……”她皺眉,簡單的分析著。

“可我想留下來。”腳步一挪,他欺近她,語氣促狹,“這樣可以做喜歡的事。”

“衛生間的……不能有第二次了!”她忙推開他一些,氣息紊亂的說明立場。

賀沉風點了點頭,薄脣一扯,道,“那你就跟我回去,滿足我。”

“……”她咬脣看著他,不是昨晚都做過了麼……

“手機鏈還想要嗎,你跟我走,我保證這次不食言還給你。”伸手入兜,將手機掏出來後,拿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有幾分痞氣的誘.惑著。

瀾溪目光隨著那手機鏈晃,鑽石細碎的光亮似乎也閃在了她的眼底。

那天他拿出來後,騙她親了他之後,卻最終也沒有給她,這會兒看到,心中癢癢的。

夜,暗暗的藍,幾許星星閃爍。

白色的路虎停在街邊,一旁是一棟住宅樓,住戶燈火已經悉數滅掉,夜更深。

賀沉風坐在駕駛席上,車窗放下一半,時不時的朝外面吞吐著煙霧,又將一根菸蒂扔出車窗外後,他不耐的伸手去摸煙盒,才發現,裡面剩餘的幾根菸都被他抽光了。

正準備開啟車門下車去斜對面的24小時倉買買菸時,從一旁樓門洞裡終於閃出了個嬌小身影

目光瞅到車子後,直接朝這邊快步跑了過來,雪地靴踩著地面上的雪,咯吱咯吱的響,北方冬日裡最冷的就要屬半夜了!

“好冷啊!”車門開啟後,瀾溪坐進來,搓著雙手哈氣。

賀沉風扭頭過來,沉著臉將她的手拉過來,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皺眉道,“怎麼這麼慢!”

“慢嗎?”她眨了眨眼。

“我都等三個多小時了!”賀沉風火氣很大。

“呃,這麼長時間了……”聞言,她歉疚一笑,討好著道,“我得等我爸媽睡著了才能下來呃。”

“就算他們知道怕什麼的!”他陰沉沉的瞪著她。

“不太好……”瀾溪顫顫的笑。

雖然兩人現在已經是光明正大的戀愛關係,可她骨子裡還是比較保守,即便是倆人已經親密到一定程度,但對外,她還是不太好意思,羞澀難啟口。

“有什麼不太好的,又不是未成年!兒子都生出來了,跟我睡覺怎麼了!”他不悅的扯脣道。

“我這不跟你走了麼……”她繼續放軟著聲調。

“弄的跟*一樣!”賀沉風絲毫不領情,發動車子後,發洩一樣的狠踩油門。

***********

到了賀沉風的住處,門一開啟,賀沉風就拉著剛換好鞋子的瀾溪一路往樓上奔。

他腿長,步伐邁的很大,後面跟著的瀾溪必須小跑步才能跟上他,到了臥室之後,他綿密的吻就直接纏了上來。

“你先把手機鏈給我呀!”她推搡著,忙說著,可不想又被他誆了。

“做完再給你。”他摟著她,邊吻邊往大*邊移動。

“不行,不給就不做了……”她掙扎,雙手抵著他的胸膛

“誰教你在這種事情上威脅我的。”賀沉風眯眼看著她。

“先給我。”她朝他伸手。

見狀,他只得無奈的起身,走回去將燈開啟,然後從*頭櫃裡拿出個手機,將手機鏈重新掛上去。

“把你的手機給我。”他對著她吩咐道。

瀾溪聽話的將手機拿給他,看著他將電池取下來,然後把手機卡換到了以前的手機上,朝她遞過來,“給。”

她接過來,看著那垂著的四葉草,不免的心情激動,失而復得讓她格外的珍惜。

“砰”的一聲響。

她抬眼看過去,只見他將自己前不久才買的手機就那麼扔到了垃圾桶裡。

“你——”她睜大眼睛。

“你就只能用我買的,再敢還回來,看我怎麼說收拾你!”他霸道的扯脣說著。

“可那是我新買的啊,不用也不至於扔了啊……”她說著,就起身想要去撿回來。

賀沉風卻翻身而上,將她整個壓倒,用指腹在她的眉眼上來回的輕劃。

“有句話你聽說過沒?”他驀地道,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

“什麼話?”她不解的看著他。

“**一刻值千金。”墨眸微眯,薄脣一勾。

“……”她臉上躍起了紅暈。

“我們不能浪費。”俊容很一本正經。

“你怎麼這麼愛做!”她終是將心裡的抗議說出來。

“愛做還不好,有益身心健康。”他挑眉

“你又亂說。”撇了撇脣,瀾溪低聲咕噥。

他一邊動手解著束縛,一邊沙沙道,“趁現在能做就得多做,等以後老了,到時就沒精力做了。”

“你……”她微張雙脣開口,被他整個吻住,舌頭捲進來。

很快,她就又開始被他欺負了——

瀾溪陷入迷離當中,卻還忍不住甜蜜蜜的去想他剛剛說的話。

那首歌怎麼唱?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以後老了……

***********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都快九點多了。

本來昨晚瀾溪打算好好的,趁著謝父謝母睡著後,偷偷摸摸的跟著他走,第二天早點回去,到家前面的早市買點菜回去,可以說早上起早去早市了。

悉悉索索的起來穿衣服,卻被伸手男人赤.裸的手臂繞上,不肯放她走,說是反正已經晚了。

早上容易血氣方剛,推搡之間,氣息變熱,等到兩人都起*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

因為是週末,賀沉風並沒有安排行程,不用著急往公司趕,吃過早餐後,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隨著車子開出市區內上了高速公路,她驚詫不解的問要去哪裡,他卻都不肯說,直到車子變道後,朝著蒲縣的方向行駛著,她才明白過來。

只是,開往墓園方向中途時,在一家花店停了下來。

“你平時去都買什麼花?”他扭頭過來問她。

“啊?”她愣住。

“我們去看你媽媽,總不能空著手

。”他淡淡的繼續道。

“看我媽媽?”瀾溪皺眉,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謝母在h市啊,昨晚還一塊吃飯了呢,他是記憶斷片了麼!

“她……”剛要開口,驀地想到什麼,她瞪大著眼睛看他。

賀沉風勾脣,很暖的對著她笑,“你媽媽以前喜歡什麼花兒?”

“我不知道……”牙齒緊咬著下脣,她低低的。

她確實不知道,以前那些年她幾乎都沒來過,也就是今年,她來了兩次,每次都是空著手。

“那就百合吧。”賀沉風見狀,眸子一緊,柔聲說著。

等到兩人買了一大束清新的百合花後,開車到了墓園,將車子停好,兩人並排朝著山上走著。

昨晚體力消耗的太大,早上吃的東西又少,瀾溪走的很慢,很快就氣喘吁吁。

“累了?”見狀,他伸手過來扶著她。

“嗯,不然我們休息一下吧。”她點頭,尤其是大.腿.內側,特別的酸。

“上來,我揹你。”賀沉風將手裡的百合花塞給她。

“不用,我……”她忙搖頭。

可他卻已經徑自的彎下.身子,抿脣了兩下,她也只好爬上了他的背,一手捧著花兒,一手勾著他的脖子。

“會不會很重啊?”走了一會兒,她忍不住問。

“嗯,是有點重。”賀沉風沒聲音起伏的應著。

瀾溪聞言,正尷尬時,他卻又驀地加上了一句,“還可以再重一點。”

心裡,暖流四面八方的湧入而來。

“為什麼沒跟我說過?”

“什麼……”

“你媽媽

。親生媽媽。”他聲音定定的。

有些倔強的抬眼,她瞥著兩旁白茫茫的樹木,“不想說,她都不要我了,我現在有爸爸媽媽,而且……我不想你同情。”

“笨蛋。”聽到她後面的話,賀沉風沉聲叱責。

若不是昨天聊天時謝母告訴了他,她是永遠不會主動開口跟他說這些的。

之前的兩次墓園遇到,他一心都只沉浸在自己母親的傷悲裡,竟沒有去留心他,一想,心裡都忍不住懊惱。

“賀沉風。”

“嗯。”

“是我媽告訴你的嗎?”

“嗯。”

“那你為什麼要帶我來看她?”

“不是都帶你見過我媽了嗎,總得讓她也看看女兒的男朋友。”

她忽然哽了聲音,“賀沉風……”

“嗯。”往後託著的手,又緊了些,他安定的應著。

瀾溪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臉貼在了他的肩背上,好像天大地大,唯獨他最大。

在墓碑面前待了有段時間後,準備要離開時,賀沉風卻並沒有動。

“你先下山,在車裡等我。”將車鑰匙給她,他道。

“呃,為什麼?”她接過鑰匙,不解。

“少羅嗦。”賀沉風皺眉。

見他眼底有情緒流動,她咬了咬脣,不太確定的問,“你不會是要說什麼悄悄話吧?”

“讓你下去就下去,快點

!”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他沉著嗓音。

“噢。”見狀,瀾溪不敢多說什麼,拿著車鑰匙,灰溜溜的走開。

只是臨拐彎下山時,她忍不住朝那邊看過去,聽不到聲音,只看到他薄脣輕輕扯動著,那神情,卻是罕見的認真與赤誠。

捏著車鑰匙一路從山上下來,臨到山腳時,一輛轎車停在那裡,車門開啟,裡面下來的人讓她腳步頓住。

“瀟瀟?”剛想要伸手接過下屬遞過來花束的彭和兆目光一頓,驚喜道。

“你怎麼來了!”臉上幸福的神情全部斂去,她僵僵道。

彭和兆很是和藹激動的問,“來看看你媽媽,你也是嗎?早知道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過來,你是坐火車來的嗎?”

相對於他的熱絡,她顯得有些冷冰冰。

“我先走了。”丟下這一句後,她便快步跑開了。

彭和兆眉頭蹙起,長長的一聲嘆,在官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竟還找不到和女兒能親近的方式,哎!

沿路往山上走,一半時,迎面卻碰到了正往山下走的賀沉風,他一愣,“沉風?”

“彭叔。”賀沉風正色道。

“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了,對了,蕁音跟你說了吧,下週末你和你爸過來家裡,一塊吃頓便飯。”

他頓了下,點了點頭,“嗯,說了。”

“嗯,那我們到時再聊,我去看個朋友。”彭和兆見他下山匆匆,也不多說。

“好,彭叔再見。”

彭和兆點頭笑過後,擦身而過,往上走了兩步後,又驀地想到什麼,扭頭往山下看去,也不知在看些什麼。

“彭副?”還是一旁的下屬提醒,他才緩過神來,繼續往上走著,可神情卻一直有所思

***********

週一,很好的一個天兒。

瀾溪從公車上下來,步伐輕快的往家走,她上週時就在網上投遞了簡歷,想著不能老是幹待著,謝父的病還需要醫藥費維持著,就連謝母都開始接著給人家串珠子的活。

原本以為到了年根底一般公司都不招人,可她卻還是應聘到了,剛剛就是通知她去面試,很順利,明天就可以上班,她很想快點回去告訴家裡人這個好訊息。

只是沒想到到了家,裡面卻來了不速之客。

目光瞥到桌子上放著快喝乾的茶水杯,她皺了皺眉,看樣子,彭和兆已經是來了有一段時間了。

“待的時間差不多了,我也得走了。”彭和兆見她沉著一張臉,從座位上站起來。

“彭先生,再多待會兒吧,留下來吃個午飯。”謝母適時的說著。

“不了,怪我,才知道這個訊息,過來晚了,有什麼難處,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我一定都會幫忙!”

謝家夫妻倆也都忙站起來,恭敬的送著他出門。

“瀟瀟,你去送送彭先生!”謝母將她推了出去。

沒有什麼話可說,一路沉默無言的出了樓門口。

“瀟瀟。”要上車的彭和兆轉過頭來看她。

“嗯。”瀾溪悶悶的應上一聲。

彭和兆眼底神色變了變,認真問道,“賀氏集團的總裁賀沉風,你……認識吧?”

瀾溪不明白他為何這麼問,卻也是老實的點了點頭,“認識……”

“你們倆……”彭和兆眼裡有著某種糾結的東西。

“你到底想說什麼?”瀾溪皺眉,有些不耐的問道

彭和兆嘴脣扇動,好像要說的太多,一時醞釀又無法全都說出來。

原本替他開啟車門的下屬,此時不免恭敬的提醒道,“彭副,我們時間不多了,得快點趕去機場。”

“你快走吧。”見狀,瀾溪低聲一句。

隨即,她便轉身往樓門洞裡走,身後傳來車門被關上的聲音,然後車子離開,她才朝著樓上一步步的走。

為什麼會忽然問起賀沉風?她有些茫茫然。

***********

第二天準備去上班,吃過謝母準備好的早點,她穿上羽絨服就匆匆的下了樓,沒想到賀沉風竟然開車在樓下等著她。

像是故意製造驚喜一樣,他將車子緩慢的開到她面前,車窗緩緩降下,他嘴角勾起的薄笑很是得意。

在網上投遞簡歷時,她也都告訴過他,當時他很不高興,讓她直接到賀氏去報道,他來給安排職位,還可以天天看到她。

她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不希望自己一直依附著他,最後還是他妥協。

車子很快停到寫字樓跟前,外面都是往大樓裡面進出的忙碌職員。

將車子停下後,賀沉風並沒有打算很快放她下車的意思,側頭徑自問,“你們部門男同事多嗎。”

“還可以吧。”她想了下,回答著。

“不許和他們走的太近。”劍眉一擰。

“噢。”她聽話的點頭。

“不許和他們多講話。”他卻還沒完。

“噢……”皺了皺眉,卻依舊是聽話的應。

見狀,他好像還是不放心什麼一樣,繼續道,“要是有誰招惹你,就擺明自己是有男朋友的,知道嗎

。”

瀾溪抿脣,有些受不了的靜靜瞅著他。

“怎麼不回答我!”賀沉風焦躁的瞪著他。

“賀沉風,你不至於這樣吧……”她抿脣,很是無語的說著。

“怎麼。”他揚眉。

“我哪有那麼受歡迎。”

“誰能說得準。”

“哪能招風,不是你說過的嗎,我長得又不怎麼樣。”說完,她有些幽怨的朝他看了一眼。

聞言,賀沉風稜角分明的俊容上爬上了一絲尷尬。

掌心虛握,他有些訕訕的,“咳,我說的嗎?”

“嗯!”瀾溪重重的點頭,不許他矇混過關。

“我怎麼不記得了。”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他的聲音有些低了。

“可我記得。”她強調的哼哼著。

然後,很是淡淡的說著,“放心好了,部門裡一定有很多很年輕漂亮的女同事。”

說完後,她看了眼寫字樓,動手解著安全帶想要下車,他卻從後面抓住了她的胳膊。

“我可能是說過你長的不怎麼樣,但在我眼裡你最漂亮。”賀沉風湊過來,眉目深深。

這算是甜言蜜語?

“噢。”她低低的應上一聲,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她想要下車,可他卻依舊抓著她胳膊不放,她不解的看他,只見他伸手過來,將她脖子上的圍巾解開,隨即羽絨服的拉鍊也被他拉開。

“賀沉風!”她有些緊張的低喊。

可他卻沒有繼續往下,只是將手裡捏著的什麼東西戴在她脖子上

她低頭一看,是那條之前她還給他的項鍊。

“唔,給你的上班禮物。”他懶懶的扯脣,單手支撐著腦袋。

“這本來就是我的。”她咕噥著。

伸手捏著項鍊,像是那個手機鏈一樣,再度擁有,她倍感珍惜。

聞言,賀沉風聲音沉了些,好像還很在意道,“是你不要的。”

瀾溪也不跟他爭執,湊過去,在他薄脣上親了口,隨即便扔下一句“我上班去了”,便開啟車門跑下來車。

往寫字樓跑了兩三步,又忍不住扭身過來,傻傻的朝著他揮手。

賀沉風見她那笨笨傻傻的模樣,想笑,卻又忍不住覺得安心。

***********

瀾溪應聘的還是以前的金融行業,比之前鴻升的規模要大一些,是外資企業,依舊是投資部門。

一整天的相處下來,旁邊坐著的是個年輕的小姑娘,也是個話嘮,空下來時就會主動跟她接近,這讓瀾溪想到以前的公司,也是有這麼個同事,不免很開心。

下午快過去一大半時,瀾溪給他發了個簡訊,介於他常常往謝家跑的關係,她編寫的內容是:晚上要來蹭飯嗎?

他那邊可能是忙,很久都沒有迴應,等都快下班時,他才發過來一條:有事,晚些給你電話。

雖然知道他應該是忙著公事,卻忍不住有些落寞,將手機放回口袋裡。

“溪溪姐,你下班幹嘛去呀?”一旁的小姑娘湊過來,賊頭賊腦的。

“呃,回家啊。”她眨眼,理所當然的回著。

“回家這麼早幹嘛,我同學剛跟我說遠大在打折,我們下班去逛逛怎麼樣?”

“太晚了吧……”她不太想去

小姑娘雙手都纏繞到她的胳膊上,晃頭晃腦的撒嬌,“陪我去吧,都沒人陪我去逛呢,咱們也就一個多小時就完事,到時你再回家,保準不耽誤,溪溪姐——”

最終被她磨的受不了,瀾溪只好答應下來。

一下班,小姑娘就拉著她往寫字樓外面衝,好不容易攔了輛計程車後,興沖沖的朝著購物廣場前進。

她很少來這種高檔商場,即便是來逛,也從來只是看看什麼都不買,裡面都是一些品牌的集中地,她很少有認識的。

小姑娘卻勁頭很足,從一樓化妝品到二樓女鞋再到三樓的女裝,一路下來,手裡戰利品一堆,就連瀾溪手裡還幫忙拎著兩三個購物袋。

“盈盈,你是不是買太多了?”她忍不住提醒著。

“今天我要血拼!趁著打折,合適的!”小姑娘眯著眼,亮亮道。

瀾溪看了看她手裡拎著的,又看看自己手裡的,語重心長,“可這也花的太誇張了吧,這些應該都頂一年工資了吧……”

“嘿嘿,我有信用卡,可以透支!”小姑娘一點不怕,對著她擠眉弄眼。

“……”嘆了口氣,她也就不再勸說什麼了。

“溪溪姐,你也買點東西嘛,怎麼只陪我來逛啊!”

“太貴了。”

小姑娘踮腳朝著觀光梯那邊看去,驚呼道,“前面好像是超低折扣,我們去看看!”

瀾溪忙追著她的腳步一塊過去,應該是商場里弄的展臺那種,空出來場地,一些品牌正在限時折扣。

“都是男式的誒!”小姑娘繞了一圈,興致缺缺。

找到她後,卻發現她正駐足在一家男式襯衫的店,好奇的問,“溪溪姐,你給你男朋友買嗎?”

“嗯……”聞言,瀾溪點了點頭

還記得那次,她去商場給謝父買回來羽絨服,他隨意瞥到,以為是給他買的,後來沒送給他,還質問她是送給哪個野男人的,心裡暗暗想著,他應該是想要收到她送的吧。

“這件好看,穿起來一定很帥氣,你知道他尺碼嗎?”

“知道吧……”想了下,她抿脣,有些羞澀道。

最終,買下的是一款深紫色的襯衫,之前看重的那款白色的沒有合適的碼數了,幾經周折,才買到心儀的,價格對於她來說有些貴,即便是這樣低的折扣也還近一千五,她第一次這麼大手筆。

低頭看著這顏色,貌似很符合他之前說的*性格。

好不容易才從商場裡出來,小姑娘檢查著自己購買來的戰利品。

往路邊走時,她又忍不住道,“盈盈,我還是覺得你太誇張了,買的太多了,能穿的過來麼。”

“其實溪溪姐,我是因為失戀了,所以想借由著購物還發洩自己的情緒啦!”

“呃,失戀了……沒關係,你還年輕,是緣分還沒到,還沒有遇到你那個對的人。”瀾溪忙出聲安撫著。

“哎,現在好多了,剛開始我覺得天都要塌了!”小姑娘感慨萬千的嘆著,跟著她訴著心事,“溪溪姐,你知道麼,我們倆從大一時就談戀愛,到畢業,一談就是六年啊,我雖然知道他家裡有錢,卻也沒想高攀什麼,但等到要談婚論嫁時,他卻告訴他爸早就有了內定的兒媳婦……我比不上人家,而且他性格還軟弱,聽家裡的話,我也不恨他,我就是覺得憋屈……”

瀾溪一邊認真聽著,一邊看著道路兩邊哪裡有公交站,本來還想側頭安撫小姑娘兩句,目光卻驀地凝住。

手裡拎著的購物袋全部攥緊,她一眨不眨的看著道路斜對面的高檔餐廳,一輛白色的路虎被門童引領到了指定的泊車位,然後從車上陸續走下來一對男女,不算近,卻看得那麼清。

是賀沉風,和他的……未婚妻

“溪溪姐?”小姑娘徑自噼裡啪啦說了半天,扭頭看著她,伸手在她眼前比劃著。

“啊……”瀾溪茫茫然的看了眼她,隨即再朝那邊看去時,那兩人已經消失在了視線裡。

原來,他說的有事,是這個。

冷風太強了,她感覺呼吸都變得艱緩了,她不由的將購物袋抱在了懷裡。

見狀,小姑娘不由羨慕的說著,“溪溪姐,你和你男朋友一定關係很好吧?相處的差不多,就趕快結婚吧,到時我給你包紅包!”

結婚嗎……

她好像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可當他提出來要她做女朋友時,她享受著和他正大光明的戀愛,好像最終也是要奔著某個方向吧。

她朝斜對面那家高檔餐廳望去,緊緊咬脣。

***********

晚上到了家,吃過晚飯,她將買來的那件襯衫隨手塞到了櫃子裡,悶頭進了衛生間洗澡,出來後回到臥室裡擦頭髮,就看到放在*頭櫃上的手機一直亮著螢幕。

她進去洗澡時,就將手機調了靜音,像是賭氣一樣,她任由著他一直打下去。

很快,那邊再次打了過來,她咬牙,猶疑了半天,接了起來,也不吭聲。

“怎麼不接電話,還掛電話!”賀沉風有些不悅的聲音傳來。

瀾溪屏息的聽著他那邊的背景聲,猜不出他在哪,腦袋裡最後停留的畫面都是他和他未婚妻璧人一樣從車子上下來,走進餐廳。

“太晚了,我都睡了。”她隨口敷衍著。

那邊賀沉風沉默了下,皺眉道,“你臥室的燈還亮著。”

“我現在要睡了

。”說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塞在枕頭下面,頭悶悶的壓上去。

她以為他還會繼續打進來,但是並沒有,這麼躺了一會兒時,外面似乎傳來了些聲響,好像是君君在興奮的喊著“爸爸、爸爸”,隨即便是謝母的聲音越來越近,“瀟瀟啊,小賀來了!”

隨著“咯吱”一聲,門被推開,她側身躺在*上沒有動,能聽到謝母后面跟著的沉穩腳步聲,她有些倔的咬著脣角。

“睡著了?這孩子剛才洗完澡回屋沒多半天!小賀,你等會兒,我去給你叫醒她!”

“阿姨,不用了,讓她睡吧,明天我在找她。”

“哎呀小賀,你這就回去了?”

……

門板又再度被關上,漸漸的,那聲響都不見了,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默了一會兒,她從*上起來,走到窗邊朝下面看去,那輛白色的路虎剛剛行駛著離開,路燈下,漸漸遠去。

她不知道是不是賀沉風對她太好了,以至於她敢這樣。

不會結婚。

她耳邊還回蕩著他那天說的話,其實她信他,卻忍不住心裡的窒悶蔓延。

未來,這兩個字她第一次認真去想,卻發現,前面被一片不知名的東西堵的死死的,什麼都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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