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恪看上去很苦惱的樣子,蘇菱對於王氏集團的事情毫不知情,她完全不瞭解王氏集團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集團。她想要幫他,可是卻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
她走到希恪身邊,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髮,“我相信你一定能夠解決這些事情的,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但是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永遠。”
希恪衝蘇菱感激的笑了笑,“謝謝你蘇菱,有你在我的身邊已經是對我最大的鼓舞了,還有你的夜宵,很好吃!”
蘇菱抿嘴一笑,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那你先忙吧,我出去了。”
希恪點了點頭目送蘇菱出去。
……
這天,天氣很好,蘇菱起床後收拾好想到花園裡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因為寶寶越來越大,晚上睡覺的時候會覺得有些困難,所以每天早上起來都想到處走走,活動一下。
從臥室裡走出來蘇菱看了一眼客廳,衝正在準備早餐的王媽問道,“媽呢?”
“夫人一早就出去了。”
“沒吃早餐?”
“嗯!”
蘇菱愣了一下,不過沒有多想,也不想多想便一個人坐下來吃飯。希恪和公公這個時候已經去公司了,希明估計還在睡覺,只有希敏在傭人的再三催促下才懶洋洋的走出房間。
“大嫂早!”希敏打著哈欠跟蘇菱打招呼。
蘇菱看了一眼她睡眼朦朧的樣子笑了笑道,“趕快吃飯吧,一會上學就要遲到了。”
“今天跟老師請假了,不用去學校。我昨天晚上都跟他們說了好多次了,可是早上還是把我給叫起來,真煩。”希敏嘟著嘴。
“你說王媽啊?那也是媽要求的,沒辦法噢!你要是不起床他們就要捱罵了。”蘇菱說。
希敏長長的嘆了口氣,“大嫂,你像我這麼大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啊?每天都被人從溫暖的被窩裡硬拉出來,這種感覺多難受啊!”
蘇菱笑了笑,“我和你不一樣,我上高中的時候,每天都是比爸爸起的還早,然後為全家人做早餐,吃完早餐收拾好之後才去上學。”
“啊?原來你比我還慘呢!”希敏驚叫道。
“也不是啊,我覺得很幸福,生活過的很充實。想起來我還真是懷念那段時光啊。”蘇菱回憶道,“對了,你今天為什麼請假?不舒服嗎?”
“不是!”希敏一邊往麵包上抹著奶油一邊回答,“我今天不想起上學。”
“僅此?”
“嗯,僅此而已!”
“你這樣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一點也不要求自己,怎麼會學習好呢?”蘇菱皺了皺眉頭,“我看你還是去上課吧。明年就要高考了吧,小心考不上大學哦。”
希敏看了蘇菱一眼嘆了口氣,“我才不擔心考不上大學呢,反正我想做什麼都做不了,他們都把我從現在到死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根本不用擔心,就是考不上也有大學上。”
看著希敏叛逆的樣子,蘇菱突然問道,“你有自己喜歡的事情嗎?額~我是說夢想之類的。”
“有啊!”希敏頓時來了精神,“我想畫畫,當一個畫家,但是老媽堅決反對我畫畫,她說如果業餘的話,她肯定支援,可是要當畫家絕對不行,她希望我讀法律,成為律師。將來能夠協助大哥二哥管理公司。”希敏扁了扁嘴,“反正他們總是認為集團利益高於一切,包括我們。”
小的時候看到有錢人家的孩子,什麼都不用做,想要什麼有什麼她總是很羨慕她們,只要張張口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自己總是要經過很大的努力才能得到。
現在看來,或許她們也會羨慕那些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孩子們。
“那大嫂你有沒有自己的夢想啊?”
“有啊!”蘇菱回答。
“是什麼?”
“當一名美食家。”
“真的啊?真偉大,怪不得你做東西那麼好吃呢,我覺得你有這方面的天分,一定能成功的,我支援你。不過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讓我媽知道,她肯定不同意的。”希敏拌了個鬼臉說道。
蘇菱俯身故作小聲裝說道,“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
兩個人相視而笑,就在這時,客廳的門突然響了。
傭人們慌忙出去開門,希敏和蘇菱也朝門口看去。
“夫人好……”傭人和王夫人打招呼,當她看到王夫人身邊的諾蘭的時候頓時一愣。
“看什麼,趕快幫忙拿東西啊,一點禮貌都不懂。”王夫人呵斥道。
“好的!”傭人慌忙出去,幫後面的張益提諾蘭的行禮。
“媽,你怎麼讓她來我們家了?”希敏指著諾蘭怒道。
“怎麼了,為什麼不能來我們家?別忘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大哥的。”王夫人給了她一記冷眼,轉身笑對諾蘭,“你別介意,希敏就是這個樣子。”
“不會的阿姨,我已經習慣了。”諾蘭笑道。挑眼朝驚呆了的蘇菱看去。
看著後面的人將諾蘭的行禮一件件的提進來,搬進了客房,蘇菱也震驚的走了過去,“媽,您這是……”
“噢!提前告訴你一聲,我把諾蘭接到家裡來住了,她一個人在外面無父無母的,照顧不好自己。不過你放心諾蘭很懂事不會打擾到你的。”王夫人衝蘇菱冷冷的說道,隨後轉向諾蘭,“諾蘭,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以前你來這裡的時候就經常住在那個房間,我讓傭人們特意打掃過的。”
“嗯!”
諾蘭陪同王夫人走上二樓,蘇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覺得有些頭暈,身體一歪,扶在旁邊的沙發上。
“大嫂你沒事吧?”希敏抓住蘇菱問道。
“我沒事!”蘇菱微喘著氣說。
“大嫂你先別生氣,還沒有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呢,老媽腦子一定是糊塗了,她怎麼能把諾蘭接到家裡來呢。”希敏皺著眉頭,也是一肚子的火氣。
“我先回房了。”蘇菱說了一句,隨即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再也沒出來。
希敏氣不過跑上樓,傭人們正在為諾蘭擺放行禮,諾蘭和王夫人坐在床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