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菱自信的握起拳頭,她就不相信,自己感化不了這個婆婆。
“手段?”希恪看了她一眼,笑道,“你還會用什麼手段,我看你的‘渾身解數’都已經用盡了,三十六計也快用光了,還有什麼?”
聽希恪這麼一說,蘇菱無奈的吐了吐舌頭,除了偶爾會和婆婆有點口齒之爭之外,她真的是已經用了很多辦法來討好她,但是結果越是讓矛盾更加激化。
“好吧,我投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你媽了。”蘇菱一臉委屈。
希恪將她攬過來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被擔心你還有一輩子的時間來感化她,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改變對你的看法的。”
得到希恪的支援,蘇菱倍受鼓舞,狠狠的點了點頭。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王夫人下決心一定要讓諾蘭回來,在她心裡諾蘭始終是最為完美的兒媳婦人選,而且,她已經發現蘇菱不僅僅奪走了她的兒子,還奪走了她的丈夫和家人,這樣的侵佔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
當天晚上王夫人就給諾蘭打了電話,希望她儘快回來,諾蘭在電話那頭竊喜,但是嘴上還是婉言拒絕著,知道王夫人說如果她不回來她可能就要失去一切的時候,諾蘭才假惺惺的答應,並向王夫人保證一定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諾蘭靠在沙發上大笑了起來,一旁的張益匪夷所思的看著她。
“你確定要回去嗎?”張益問。
“嗯,一定要回去!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給蘇菱半點機會,而且我還要讓王希恪之前對我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諾蘭陰險的說道。
張益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諾蘭一開始是因為喜歡希恪才會不擇手段的想要回到他身邊,可是現在卻演變成了諾蘭的報復計劃。她為什麼要這樣,到底是因為什麼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張益張了張嘴,但是什麼也沒說,起身上樓,臨走的時候他還特意告訴諾蘭,不管做什麼都不要太過了,否則對別人對自己都不好。
而且她現在已經懷孕快七個多月了,應該注意身體。
但是諾蘭根本不理會他這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勝利當中。
……
這天,希恪好不容易抽了一點時間帶著蘇菱去醫院做檢查,檢查過後一切都很正常,孩子已經快有七個月了,蘇菱看起來笨重了許多,希恪拿著檢驗單從裡面走出來,坐到她身邊。
“你以後更加要注意身體了,醫生說了後面的三個月非常重要!千萬不要大意了。”王希恪吩咐道。
蘇菱笑著,“知道了,你也打算像你媽那樣嘮叨我一回啊?”
王希恪勉強笑了笑,“怎麼會呢,我知道你一定能照顧好自己。”說著他卻猛然皺起了眉頭,蘇菱看他很難受的樣子慌張問道,“你怎麼了?看你臉色很不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希恪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公司最近事情有點多,這些天一直都沒有休息好,所以經常會頭疼。”
蘇菱心疼的看著他,怪不得這些天看他都是無精打采的,人也憔悴了很多,眼窩都深深的陷了下去,而且還有黑眼圈。她一直想問,可是他總是來匆匆去匆匆。今天看到他這個樣子,說什麼也要讓他好好的檢查一下。
“我在這裡等你,你快去到一聲那裡檢查一下,你這樣怎麼行呢,就算公司裡的事情很重要,但是身體也重要啊!趕快去!”蘇菱催促。
希恪擺了擺手,衝蘇菱安慰的笑了笑,“沒事的,我的身體好的很。回去休息一下就行了。”
“那怎麼行呢,你光說自己好沒用,我看你的樣子都快垮掉了,你是不是經常熬夜啊?”蘇菱極為心疼的看著他。
希恪點了點頭。
“最近我一直都在跟你媽僵著,心思一直都在這些事情上,沒有好好照顧你。從今天以後我每天早上還有晚上都給你做營養餐,一定要把身體養好才行。”蘇菱皺著眉頭說道。
希恪笑了笑,“傻瓜,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吧,你才是真正應該把身體養好才對。”
“你看我現在都胖成什麼樣子了,我每天在家裡,除了吃就是睡,再養下去,你都不怕我給你生出一隻小豬來。”
蘇菱的話引來希恪大笑,“那你有本事就給我生一隻小豬啊,不過得提前說明一下,如果你能生出小豬來,那隻能說明你也是小豬。哈哈……”
“啊?”蘇菱挑眉看著他,“這理論不對吧,誰的孩子,誰是豬才對。”
希恪頓時一愣,這回換做蘇菱嘲笑他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後,蘇菱又催著希恪去看醫生,再她的再三催促和監督下,希恪終於投降去找醫生,而她則坐在外面乖乖的等著。
這裡是兒童醫院,孕婦不是一般的多,本來蘇菱要希恪去別的醫院檢查的,但是他嫌麻煩,所以沒辦法就去這裡找醫生去了。希恪不想讓蘇菱來回走,累到了,所以就讓她坐在原地等他。
希恪走了之後,蘇菱就開始觀察周圍和自己一樣來檢查的孕婦,還有帶著寶寶來看病的人,也有剛剛出生的寶寶出院的,反正不是大肚孕婦就是可愛的寶寶們,蘇菱看都看不夠,一邊看一邊想自己的寶寶生下來會是什麼樣子的,是像自己呢,還是像希恪呢?
還是各一半呢?
蘇菱的臉上盪漾著幸福的笑容,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閃入她的視線內,諾蘭正在張益的陪同朝,掛號準備做檢查,因為害怕別人認出她,所以她此時帶著墨鏡帶著帽子,如果不是她身邊的張益,她都看不出那個人就是諾蘭。
她怎麼會在這裡?不是去美國了嗎?
蘇菱心裡陡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諾蘭已經和張益消失在眼前了。
她的思緒久久的停留在諾蘭身上,希恪走到她身邊都沒有注意到。
“菱菱,在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神?”王希恪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