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安平回到大夏龍雀的基地時,整個基地都已經變得冷冷清清。前段時間不停出現的各路美女都已經消失不見。
甚至連一些不是美女的工作人員都不見了,整個基地看上去比以前蕭條了許多。正當李安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時,李倩一路小跑走了過來。
“大人,您回來了。”
李安平皺眉問道:“怎麼回事,人都去哪裡了?”
“大人,昨天早上收到的訊息,星盟的盟主‘天后’突破了。”
“突破?”聽到這個訊息李安平也驚訝了,疑惑道:“星盟的盟主,本來應該就是第163章中到了辦公室。其中柳生還不知道天后突破到第六能級的事情,當聽到這個訊息後,首先大吃一驚,叫道:“怎麼可能?”
劉峰坐在一邊苦笑一聲,道:“這本來就是絕密情報,基地裡就只有我,莫莫還有李倩知道。免得擴散開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今天你知道了,千萬也別說出去,不然會引起混亂的。”
李安平冷笑一聲,雖然大夏龍雀的大多數人還不知道這個訊息,但是高層竟然已經撤出了這麼多人,顯然是已經不看好大夏龍雀,更不看好李安平。
柳生皺著眉頭問道:“已經證實了這個訊息的準確性了麼?確定是第六能級?不會是假訊息吧?”
“不知道,甚至連天后這個人我們一向也只知道名稱罷了,之前我們一直無法確認星盟的盟主究竟是什麼人,擁有什麼樣的能力。”劉峰無奈道:“不過這個訊息是星盟自己透露的,恐怕不太可能是假的。”
柳生擔憂道:“如果是真的,那就看第六能級到底有多強了。但是哪怕第六能級和第五能級的差距,僅僅和第五能級和第四能級的差距一樣,那麼天后實力之強,恐怕已經無人可以制約。”
“那可不一定。”李安平淡淡道:“當初的第一個第五能級唐納德不是也無人能治,最後還不是被圍攻致死了。天后達到了第六能級,的確讓所有人心生忌憚,但是等於也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首先西大陸的法典國,亞美斯特聯邦,還有泰瑞爾恐怕就會不自覺的聯合起來,共同對抗星盟的壓迫。他們的五級能力者加起來,也超過十個了吧。”
李安平並沒有將自己也實力大增的事情說出來。雖然他現在覺得自己的實力已經凌駕於普通的第五能級之上。但到底能不能和天后的第六能級對抗,他自己心裡也沒有數。
而且能級並不是一切,能力本身是否優越,有時候更加關鍵。像金光的變身能力,燕北的塌縮能力,都可以越級挑戰。再加上能力的互相剋制,壓制,裡面的關係更加複雜。
“還有炎龍先鋒怎麼辦?”李倩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和我們聯合?畢竟他們這次也被星盟壓迫了吧?不然他們早就趁機打過來了。”
“可能性很小。”劉峰斷然道:“東大陸和西大陸不一樣,大夏和冰堡是世仇,20年前,如果不是星盟的關係,我們早就完全佔領他們了,其中積累的無數血仇,不是隨便幾句話就能一筆勾銷的。”
柳生有所感觸地點點頭:“恐怕天后晉升為第六能級的事情,只會將他們徹底逼向星盟那一邊。”
幾人一番商量,可是面對完全未知的第六能級,卻什麼辦法都沒有想出來什麼可行的辦法。只能無奈散去。
只有李安平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以他目前的實力,炎龍先鋒中,祝融和血魔的能力不足為慮。倒是白矮星非常麻煩,一旦他躲進大地之中,就算是李安平一時之間也拿他沒辦法。
還有就是神祕的冥王了。能力未知的五級能力者,但既然能夠一個人統領炎龍先鋒,其實力顯然不可小覷。
李安平開始瀏覽起最近關於冰堡的情報,以他目前的實力,是時候找機會襲擊炎龍先鋒了。除了冥王和白矮星,不論是祝融還是血魔他都有信心擊殺成功。
如果能抓緊時間吸收了血魔和祝融,說不定他的實際戰力,也可以媲美六級能力者。
接下來幾天,李安平再次從眾人的視野中消失,每天只有湯威寒作為替身,難得出現幾次。但不論是王充的召見,還是大夏高層的會議,湯威寒一概沒有參加。
這在他人眼中已經成了一種明顯的示弱和逃避。
李唯一的家中狂笑道:“李安平這個混蛋,這次知道厲害了吧,等星盟來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另一邊的宋家,家主宋國忠甚至在家中舉辦了晚宴,就等著星盟的力量來到大夏為宋邦報仇了。他們相信以宋家和星盟的關係,到時候他們的地位一定是水漲船高。
有些人慶幸自己提前就投靠了星盟,自然也就有人為自己的未來擔憂。王充、蕭黯然還有高天文這段時間可就是每天苦眉愁臉了。本來他們還希望依靠李安平對抗星盟,可現在天后達到第六能級的訊息如同一個悶棍,直接將他們給砸趴下了。
這段時間他們,包括其他九大王族已經將自己的親信全部從大夏龍雀給撤了出來。甚至包括王充在內,都開始聯絡起布魯曼這個星盟使者。可是幾天過去,布魯曼始終沒有給王充回信,讓他的心越來越冷。
不止這樣,雖然很多人普通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了,但在最高層的命令下,九大王族的勢力正在逐漸撤出天京城。因為所有的家主都擔心星盟和李安平在天京城裡打起來。
不過比起其他人,此時張家家主張彥恆的心裡顯然是最為煎熬的。作為全部投入李安平旗下的家族,一旦李安平垮臺了,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特別是前段時間他們才剛剛投入了大筆資金給李安平,實力大大降級。
這段時間光光是各個家族對張家資產的狙擊,已經讓張彥恆焦頭爛額了。更讓他心中漸漸下沉的,就是他一直聯絡李安平,要見上一面,但對方數次推脫都沒有見他。如果不是每天都有人目擊到李安平,恐怕包括張彥恆在內的其他家主,都會懷疑李安平已經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