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開啟,炅瑨氣定神閒的在門口換鞋。
“你能夠解釋一下你不為常人所理解的瘋狂舉動嗎?”
“你指哪件事?”炅瑨坐到沙發上。
“我已經知道了,你竟然聘用伊晨曉為公司的副總經理?你可以說公司是你自己開的,你愛用誰就用誰,誰都沒有權利過問,可我就想問你一句,你為什麼這麼偏待她?”
炅瑨平靜的說:“我認為她有這個能力。我創辦的公司不需要論資排輩,我只要能力,你難道認為她不能勝任嗎?”
“你別把我當傻瓜!你很明白副總經理意味著什麼,你雖然看重人才卻不會那麼草率,我不得不懷疑你居心何在。”
“那你覺的我有什麼居心?”
範顏舒對炅瑨的鎮靜已經忍到極點了:“你用不著一副讓我隨心所欲的冷靜樣子,老用反問句把問題拋給我,一個男上司在一瞬間就重用一個女下屬,你覺得外面會怎麼看?”
“你還有完沒完?她被我連累無緣無故被你封殺了兩年,現在我也算給她一點補償,難道你對她都沒有一點愧疚嗎?”
“這個世界被來就是弱肉強食,有什麼好愧疚的?”
“對於一出生就就頂著文二代帽子的你當然跟我們不一樣。”
“我告訴你,除了作為男人的你之外沒有哪個女人會覺得她可憐,我的出生不是我能選擇的,同樣是任何人不能選擇的,你如果非要把我的性格推到我的出生上的話,那請你為你將來的孩子考慮一下,因為你的孩子也註定是文二代。”
炅瑨冷漠的將頭扭向另一邊:“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這是人說的話嗎?我們已經定過婚了,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這樣做根本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何況我根本就沒有錯。”範顏舒也扭過頭去。
“你是不是無論做了什麼錯事都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如果你非要覺得我錯了我也沒有辦法,即使要補償也是由我負責,也不過是錢的問題,不用你做人情。”
“我想我們之間最好
好好的冷靜一下再交流!”炅瑨摔門而去。
房間裡只剩下還怒氣未消的範顏舒怔怔的看著被帶上的門,僅僅是一剎那她的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深夜,伊晴將泡麵泡上之後就打開臺燈坐在了桌前,開啟已經寫了很多文字的筆記本,深吸一口氣開始動筆。手機不安的響了起來,是炅瑨,這麼晚了,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半了,不會是工作上出什麼事了吧?
“為!什麼事?”
“開門!”憤怒的語氣和不容拒絕的堅定讓人心裡一沉。
“開什麼門?”伊晴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在你門口,快開門。”平靜而無奈的語氣讓人心疼。
一開啟門,只見炅瑨有些疲憊的站在門口,他一口話都不說徑直朝屋裡走去,進去之後無力的倒在那唯一的一條小沙發上。
伊晴關好門:“出什麼事情了?”
“沒有啊,心情不好而已。”
“好好的別墅不住開那麼遠的車來找我,就只為了讓我看你的衰樣?”
“我肚子餓了,有什麼好吃的嗎?”
“泡麵!”
十分鐘之後兩人各端著一碗泡麵坐在小沙發上吃著。
炅瑨吃著泡麵吻問“你平時都吃泡麵?”
“有事叫外賣。”伊晴回答得風輕雲淡。
“如果經濟上有困難的話你可以跟我。”
“完全沒有,只是工作那麼忙,晚上又要寫小說,況且自己一個人住,哪有心情和精力做飯吃,能填飽肚子就行了,週末有時間會做一點。”
“是我在工作上給你的壓力太大了嗎?”
伊晴喝了一口湯:“沒有,我很喜歡,對於我來說我已經養精蓄銳夠夠久了,你給了我這個機會求之不得。”
“我跟範顏舒吵架了。”炅瑨突然說了出來。
“是因為我,對嗎?”
“你怎麼判定是因為你?”
“你來找我就是最好的證明。”
“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嗎?”
“是因為副總經理吧!還沒有正式委任她就知道了,可見你養了一隻不錯的內鬼,你故意的吧!”
炅瑨無所謂的一笑:“她要死了我對你有意思。”
“那你老實的回答我,你對我到底有沒有意思?”
炅瑨一下子愣住了,繼而風情雲淡的笑笑:“如果我說有你怎麼辦?”
“那我們兩個就在一起。”
“此話當真?”
“開玩笑的!”
“我也是開玩笑的。”
伊晴繼續埋頭吃麵:“吃完東西你就回去吧,解釋清楚就好了。”
“有些事越解釋越亂,順其自然就好了。”
“就是因為你這種順其自然的無所謂態度她才會鬧的吧。”
“那不重要,我先走了,週末我來接你。”
等炅瑨走後伊晴靜默的莞爾一笑:“此話當真?”
第二天炅瑨還在看稿時手機就響了,一看是範慶文打來的,作為老一輩的文字泰斗,他在文壇的聲譽有著極高的地位,而且具有長遠目光的他更是創辦了星途文化公司,如今只做董事長的他只安心創作,對於炅瑨和範顏舒的事情他更是很少干預,看到他的電話炅瑨心裡還是有一絲不安。
“喂,範董事長,我是炅瑨。”
“小瑨呀!最近看你的工作是越做越好了,《筆岸》的銷售量是直線上升啊,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我不服老是不行了。”
“您誇獎了,我還有很多要向您學習。”
範慶文頓了頓終於轉入正題:“顏舒從昨晚回來就一直哭,即使她什麼都不說我也知道是因為你。顏舒從小就是很要強的女孩子,從不會輕易掉眼淚,但因為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卻看到她變了。這麼多年顏舒一直心高氣傲,一般人入不了她的眼,看得出來她對你用情很深。一個男人的成功除了事業上的成就之外,也要完善好自己的感情問題,我想你應該明白。”
“可是同樣作為男人,我相信您也不願但凡是自己工作的事情女人都要橫加干預,最重要的她還胡思亂想的猜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