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阡晨回到自己車上發動車子,然後戴上了耳機撥通了莫菲的電話:“一切順利,不過很奇怪你們怎麼能那麼準確的知道萬楚延的位置?”
“裝了一個即使發現了也能有藉口推脫的定位器。”
“我打量了他的車很久都沒有發現。”
“祕密,以後再告訴你,專心開車吧。”
兩個人的車子都停在了黎晞若家門口,兩個侍者謙恭的走過來接過他們手中的鑰匙去幫他們停車。
大廳裡樂隊樂隊演奏者舒緩高雅的音樂。
黎晞若端著酒杯向萬楚延和連阡晨走來:“我還準備今天晚上介紹你們好好認識呢,沒想到你們兩個還一起來了。”
“所以說我跟阡晨是註定要當兄弟的。”萬楚延拍著連阡晨的肩膀。
“我要是把今晚事情告訴我哥的話他肯定也不信。”
“對了?臻亦呢?”萬楚延沒有看到林臻亦。
黎晞若接過話來說:“本來都到了半路了,忽然誰又打了個電話給他,他說推不開,必須要去,就又走了。本來都打了電話讓阡晨來陪他玩的,我都還沒有來得及通知阡晨,下一次一定要好好罰他喝幾杯。”
“那還真是可惜。”
“不過我聽好像是這次電影主題曲的事情,你不是將主題曲交給臻亦了嗎,他對這件事情很傷心。對了,楚延,片尾曲選好人了嗎?”
“嗯,另外一邊的投資方想要顏文,我們拍的是古裝歷史大劇,顏文的詞風和曲風都很符合,何況他有一定的群眾基礎。”
“我可不這麼認為。”黎晞若說。
“哦?那說說你的想法。”
“阡晨也是歌手,他能古能今,況且這次的電影主演大多是年輕藝人,我想片尾也要注入一些新鮮活力。”
萬楚延恍然大悟的說:“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楚延,你別聽小若瞎起鬨,我哪能跟顏文比。”
黎晞若又說:“你就別謙虛了,需要的只是機會。”
“阡晨
,你就別推脫了,這事就這麼定了,回去之後讓臻亦把故事大綱和故事情節給你說說,投資商那邊由我來說。”
連阡晨做為難狀:“這樣不太好吧,這部電影是要作為華語大片去參加國際影展的,何況顏文肯定聽到風聲片尾曲非他莫數了,這樣忽然換人實在不妥。”
“有什麼不妥的,我說定了就是定了,要是再推脫的話就是看不起我了,那咱們這兄弟也做不成了。”萬楚延裝作要生氣的說。
“阡晨,你就別 惹楚延生氣了。”黎晞若趕緊打圓場。
“好吧,那我一定盡力。”
“這就對了,來,乾杯!”
三隻酒杯相碰。
黎晞若喝了酒之後略帶歉意的說:“我先失陪一下,你們盡興。”
說完之後就帶著迷人的微笑向洗手間走去,她不得不佩服林臻亦縝密的心思和恐怖的謀略了,這部電影由林臻亦來演真是最合適不過了,因為電影的名字就叫做《智謀天下》。不過,黎晞若的心裡又不免多了幾分傷懷,這樣一個男人,要不是從小與伊晴青梅竹馬的話,恐怕不會對任何一個人敞開心吧,他可以輕易的欺騙玩弄任何人的感情,又沒有忌憚在乎的東西,那不知會恐怖到何種地步。只是,單憑青梅竹馬四個字恐怕也無法保證一些東西吧。
洗手間門口,一個侍者將黎晞若的手機遞了過來。
“萬先生的車停好了嗎?”她把玩著手機漫不經心的問。
侍者緩緩抬起頭,是董明羽。
“小姐,我已經把萬先生的車停好了,並且把車洗好了。”
“做的非常好,先下去吧。”
每一步,都是林臻亦精心佈局,既然不能封殺和扳倒顏文,那麼就讓他錯失每次強大的機會。
公寓房間電腦桌前,林臻亦和伊晴開了影片。
“你發給我的材料我都看過了,《智謀天下》講的是漢朝開國奇才張良的一生,我把劇本大綱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情竇初開,國破家亡,貼錐刺秦,三拾草鞋,後來的退
身鴻門,暗度陳倉,功成身退。但我覺得劇本有缺陷,我等會發一份資料給你,你把上面的背熟了去跟編劇和導演說+一場戲,我保證他們不僅會採納你的意見還會對你刮目相看。”伊晴一邊翻看劇本一邊跟林臻亦說。
“你說怎樣就怎樣,反正我對張良的印象僅停留在高中課本上。”
“你這樣不行,張良是個很有意境的人,今晚你別想睡了,我要好好給你上上課,對了,主題曲好像也是你的吧。”
“所以又要麻煩你了,我等一下把公司給我的曲發給你。”
伊晴感覺心往下一沉:“你覺得是麻煩我嗎?”
聽到伊晴這樣問,林臻亦的表情也有了一絲的不自然,隨即溫柔的笑笑:“反正我就是覺得好像挺欠你的,但我又什麼都補償不了你,你又要工作又要寫小說,還要時不時的幫我,我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你。”
“你想太多了,我從來沒有在意過。我知道,最近有些人又開始唯恐天下不亂的攻擊你,說《一生一世》的曲寫的不好,還把很多我填詞的作品都找了出來,說了很多讓你不舒服的話,你根本不用在意的。”
“小晴,這個世界上我從來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但是我沒有辦法不在乎你的感受,林臻亦成了一個只靠伊晨曉填詞才得以在歌壇生存的歌手,雖然我也知道那些不過是有人故意的,但是我很想知道你的想法,你在看到那些報道的時候難道就沒有覺得我很沒用,不僅守護不了你,還什麼都要依靠你,就連,就連上次。”
“不要說了。”伊晴打斷了林臻亦:“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別人無權干涉什麼。什麼都不用說了,你趕快把曲穿過來,我明天把詞給你。”
“不用那麼快的,我不想你那麼累。”
“沒事,靈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寫作是越拖越不想寫的。”
林臻亦忽然覺得無話可說:“那你早點休息。”
“還記得你跟我說過的話嗎?”
“我說什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