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臻亦拍了拍莫菲的肩膀:“算了,很多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了,當初我們以為可以掌控一切,現在還不是被逼到了社會最現實的角落嗎?太多人都不得不去面對殘酷的現實,過去的一切就讓它過去吧,也要感謝曾經的一切才讓我們蛻變了,不是嗎。”
“這麼說?你原諒我了?”
“當殷素父母死去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們有多可笑,為了我們那些不切實際的愛情和友情扶付出了那麼多慘痛的代價,最後我們又得到什麼了呢?我,早就放下了。”
莫菲哽咽著說:“我,我錯了。”
“傻丫頭,還記得你在樹林裡把我緊緊擁入懷裡的那一刻嗎,無論後來發生了多少事情,你犯了多少錯,我始終都沒有忘記當初那個最讓我溫暖的清純莫菲,對於你後來所做的事情,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要說原諒的話,我也該請你原諒我,那時,也是我的錯。我們就把過去都忘了,從今以後好好的過屬於自己的生活,你有什麼困難都儘管開口。”林臻亦溫柔的說。
“你真的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你不願意說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我唯一想告訴的人,恐怕也只剩你了。”
原來上海的那個男人當初在莫菲還家庭完整的時候就與莫母勾搭上了,後來莫家出了事情,他主動提出來要莫母帶著莫菲來找他,他會負責照顧他們母女,莫母完全被衝昏啦頭腦,在老公出事的時候不是想著怎去營救老公,而是急著架空財產和離婚。莫菲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以莫母的頭腦不可能還想著財產的問題,除非有人在背後指引她,後來詢問多次之後才得知是這個男人,莫菲拼命的想勸阻莫母,但是莫母全然不聽,還說是這些財產是她們母女以後生活的希望,即使現在不這樣做,這些錢也回不到莫家了。莫菲無可奈
何之下只好答應先跟來上海再做進一步的計劃,否則自己的媽媽肯定會被騙的。那個男人才見莫菲的第一面就用一種猥瑣的目光打量著莫菲,但是心高氣傲的莫菲根本不屑一顧。
後來有一次他帶著莫菲出去買衣服,非要買那種很暴露的衣服,莫菲穿上之後他就不住的讚美,然後就以天晚為理由要帶莫菲去住賓館。半夜裡他以送宵夜為藉口進了莫菲的房間,然後開始將莫菲一把撲倒在**。滿是酒氣的臭嘴不停的親吻著莫菲的臉頰和雪白的脖頸,莫菲拼命的抵抗也沒用。
“小美人,你可比你媽有味道多了!你們娘倆吃我的穿我的,也該好好的回報我一下了,你讓我玩的高興的話我以後會對你更好。你看你這銷魂的小臉,每天晚上一想到你我就想的誰都睡不著!”男人口中盡是猥瑣下流的話。
“救命啊!救命啊!你不要臉!你禽獸不如!你要是敢碰我的話我一定打電話讓你吃牢飯!滾開啊!”莫菲掙扎叫喊著!
“好啊!只要你和你媽不要臉的話你就儘管宣揚好了!我上完你媽再上你!讓你一輩子都那麼出名!”男人威脅的說。
說著他就開始動手脫莫菲的衣服,莫菲已經發育得誘人的身體呈現在他眼前時,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猛吞了一大口口水,然後就發瘋似得在莫菲身上亂啃。
拼命掙扎的莫菲留下了屈辱的淚水,她的手忽然摸到了床頭邊的檯燈,於是拼命的用檯燈朝男人的頭上砸去,男人被重擊之後竟然沒有昏,反而用更凶猛的目光看著莫菲,然後奪過檯燈砸了出去。眼裡充滿情慾的他更加粗暴的將莫菲拖了個精光,然後狠狠扇了莫菲一個巴掌,莫菲被扇的幾乎昏了過去。
那男人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脫完之後猛的壓在了莫菲的身上。莫菲從來就沒有那麼清醒過,她只覺得與其被這樣一個男人侮辱,不如死了倒乾乾淨淨。
不過轉念一想,不行,他不能就這麼死了,她要活下去,她要讓這個男人付出代價。
於是她發出了一聲嬌嗲的聲音說:“哎呀!你弄疼人家了!”那嫵媚的眼神加上令人骨酥神迷的聲音讓男人立刻就神魂顛倒了。
“那小美人要我怎麼辦呢?”男人的手指曖昧的抬起了她的下巴,幾乎要吻上去。
莫菲忍住噁心優雅的坐起身來:“著畢竟是人家的第一次,你這樣可不行,一點情調都沒有,一點都不疼人家。我們先去洗個澡,然後我一定讓你玩得欲罷不能!”妖嬈勾人的眼神直接把男人的魂都勾掉了。
男人抱進了莫菲:“看不出你骨子裡這麼騷啊!”
“那你到底要不要人家幫你洗澡嘛!”莫菲撒嬌。
“要要要!當然要!”男人意亂情迷的抱起莫菲往浴室裡走去。
進來浴室之後那男人放了一浴缸的水,然後躺在了裡面要莫菲幫他洗,莫菲用溫柔的手勁幫他搓著香皂,然後暗中把小塊的香皂末用指甲扣了藏在手裡,裝作不經意的把地面全都弄溼了。
“你捏的好舒服啊,你進來我幫你洗洗,你全身我都要幫你洗。”男人**賤的說。
莫菲柔媚一笑,立刻把手中的香皂末沾上水猛的抹在了男人的眼睛裡,那男人捂起眼睛大叫,莫菲鎮定的抓起牙刷狠狠的將牙刷柄刺進了男人的下體,然後將手中的香皂掰成兩塊丟在浴室的地上,再跑出浴室從外面鎖上了門,慌亂的穿好衣服之後掏出了賓館。
莫菲不敢回去,就開始逃亡流浪,自己打工維持生活,後來過了幾個月才回去,那時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情。她逃跑後男人沒有聲張,從醫院回家之後就毒打莫母,在一次毒打時莫母忽然反抗起來,兩人均被對方用刀砍死。
莫菲每講述一句都像用刀在一刀刀的刻在她心上,她早已泣不成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