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做我的女人
“你說得對,我確實不希望與裡維斯家的人起衝突,但我還是能為裡維斯家的人做些什麼的。你應該知道,易寒的哥哥夭折了,他是裡維斯家唯一的兒子,也是唯一的繼承人。如果我把他們日盼夜盼的繼承人送回去,他們非但不會怪罪我,還會感激我呢!”
季天澤的神情是那麼得玩世不恭,彷彿是在說一件好玩的事情。可韓梓悠明白,這件事一點都不好玩。
易寒逃到中國,就是不想繼承家裡的企業。若是送他回法國,那簡直就是比送他入地獄還慘。易寒說過,只有在中國,他才覺得自己活得像個人。自由,是他渴望了20年的東西,如今就要毀在她的手裡了。
季天澤的這個威脅,對她很受用。
“你不可以送他回去!”就算被威脅,她也不會服軟!
“那要看你的表現。”韓梓悠覺得,她想用人面獸心來形容眼前這個男人。
“我要見我,我來了,你還要我做什麼?”
“做我的女人。”
五個字,毫無徵兆地落入韓梓悠的耳朵裡,韓梓悠猛地抬頭。眼前的男人表情難得的沒有戲謔,卻依舊冰冷。
“我是易寒的未婚妻。”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就算你是又如何,我認定的東西,沒人敢搶。”季天澤永遠是那麼得自信,與韓梓悠的自信不同,韓梓悠是自信於自己的外表與成績,而季天澤自信的是自己能夠掌控一切。這也是為什麼韓梓悠總覺得,在季天澤面前她有種自卑感。
“東西”這兩個字刺痛了韓梓悠的耳朵,他居然把她當成了一件東西!所有的恥辱都化作了一個字——“滾。”
季天澤的眸子在瞬間變得陰沉,他直視著女人飽含怨恨的雙眼,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麼對他說話,這麼看著他!他的征服感愈見強烈。
“立刻、馬上,用私人飛機送他回法國!”
季天澤的話讓韓梓悠打了個激靈,她剛剛完全沒有顧及到易寒,居然惹怒了他,“不要!”她慌了。
成功要挾了她,季天澤呵住正要離開的黑衣人,翹首以待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韓梓悠咬了咬銀牙,終是放不下面子,便說道:“我餓了。”轉移話題,是良策。
季天澤一抬頭,不知道從哪裡就冒出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
“吃什麼?”季天澤問她。
韓梓悠選擇無視他的注視,“除了帶酒的,其他都吃。”她不會喝酒,所以很少喝酒,這也是她每次出席宴會易寒都會叮囑她的,這次雖然易寒沒來得及叮囑她,她也會牢牢記得。
“兩份法式紅酒牛排,一杯白蘭地,一杯伏特加—馬提尼。”季天澤吩咐道。
看著眼前熱騰騰的紅酒牛排和伏特加,韓梓悠心底好不容易壓制住的怒火又“騰騰騰”地竄了上來。這個季天澤,皮笑肉不笑的,分明就在跟她對著幹!
季天澤當然明白她低著頭心裡在想些什麼,他就是在跟她對著幹,也要讓他明白,她只有服從的份。這也是他訓練她的第一步。
“Cheers!”桌子那頭傳來季天澤依舊沉穩的聲音。韓梓悠真的很難想象,他戲弄了她,現在又是怎麼做到這麼不要臉的!
韓梓悠慢慢地抬起來,與季天澤對視,眸子裡的寒冰瞬間凝固。季天澤收回了在空中的手臂,好整以待地看著韓梓悠。只見她慢慢地勾起一抹冷笑,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說過,我、不、喝、酒!”
季天澤淡淡地一笑,樣子很是雲淡風輕,“如果不想易寒出事,就乖乖地喝下這杯酒。”
“你不覺得,老是用同一個方法威脅別人是一件很下檔次的事情嗎?”韓梓悠反問道。
“方法不在多,管用就行。”
韓梓悠咬牙切齒地說道:“恭喜你,這很管用!”她恨透了季天澤那永遠自信的樣子,季天澤還真是第一個能讓她這麼抓狂的人!
舉起酒杯,韓梓悠晃動了兩下,雖然說伏特加搭配了馬提尼的度數低了不少,可對於不善喝酒的韓梓悠來說,這迎面而來的刺鼻酒味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噁心。光是想想這濃烈的酒液灌入喉嚨的感覺她就受不了,更別說真的來喝了。
若是不喝……韓梓悠瞧著正一本正經、笑意盈盈地看著她的季天澤,他擺明了就是在看她的好戲嘛!
行,他有種,她喝!
酒液慢慢地侵入韓梓悠的喉嚨,剛一口就讓韓梓悠嗆得喝不下去了。韓梓悠想過,如果就這麼中斷的話,痛苦只會持續更持久,那就當是在喝白開水。一鼓作氣地,韓梓悠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砰”得一聲敲在了桌子上。
“夠了嗎?”韓梓悠一臉挑釁地看著季天澤,後者只是微微一笑。
“再來一杯。”他又叫來了服務員,如是說。
“夠了!季天澤!”韓梓悠看著重新盛滿的一杯酒,真心是快瘋掉了,她從來沒有這麼被人指揮過強迫過,“你究竟想怎樣!”她怒氣衝衝地看著季天澤,今日真是失態太多次了。
相比起韓梓悠,季天澤顯然要鎮定得多。他眯著深邃的黑眸,對著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韓梓悠已陷入崩潰,舉起酒杯就往季天澤的臉上潑去。“季天澤,狗急了還跳牆呢!你想把易寒送回去就送回去,想幹嘛就幹嘛,但想讓我做你的女人,想得美!”
韓梓悠轉身離開,季天澤毫不顧忌臉上的酒液,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就把韓梓悠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張放大的俊臉展現在她的面前,韓梓悠甚至能感受到他周身灼熱的氣息,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的怒火噴薄而出。
那手腕上傳來的鐵一般的力道讓韓梓悠掙脫不得,當她看到這樣的季天澤時是真的怕了。“你……你快放開我!”季天澤卻把她抓得更緊了。
“我真後悔,當時就應該隨隨便便找個公關做了,現在居然碰上你這麼個死纏爛打的臭男人——”
這一次,韓梓悠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季天澤狠狠地掐住了脖子。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說寧願隨便和一個公關做了!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韓梓悠的性子就是遇強則強,季天澤也是逼她,她就越是強硬。“說就說,我那天晚上就應該隨便找個公關做了,否則也不會被你糾纏上!”
“你這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對沒錯,我是人盡可夫,可這個夫是除了你以外所有的男人!”
這話一出,無疑是在老虎的身上拔毛。“賤人!”季天澤一巴掌甩在韓梓悠的臉上,五個觸目驚心的紅印立刻顯現出來。他要讓她知道說這種話的後果!
就在韓梓悠錯愕之際,季天澤就將他用力地推到了沙發上,“你要幹什麼!”韓梓悠正抬腿,他就把她壓了下去,膝蓋狠狠地抵住了她的大腿,她跟本動彈不得。“你想找其他男人,我偏偏不如你願!”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韓梓悠抬起身子來,季天澤又攫住了她的胳膊,傾身覆了上去,霸道地封住了她的脣。
“你……放開……我……唔……”韓梓悠本能地抗拒著季天澤身上的氣息,他的吻粗魯而又蠻橫,像是要將她生吞了一般。韓梓悠對此厭惡至極,但自己又被他渾身鉗制住,根本逃脫不了。韓梓悠這下子,是真的怕了。
本是想要洩怒,可當這具曼妙的身軀躺在他身子下時,她的氣味,她的呼吸,她的肌膚,都讓他一時之間忘了憤怒,只想重溫那一夜的美好。漸漸地,他並不滿足於一個吻,手也不安分的向她的衣內探去。
呼吸被季天澤完全掌控,韓梓悠以為自己快要窒息了,腦子裡昏昏沉沉的,還有在她身上摩挲的手掌,那異樣的熾熱溫度,讓她排斥異常,從胃中突然湧上一股噁心。“嘔……”她不停地乾嘔起來。
季天澤的臉一下子陰鷙下來,“我的吻就讓你這麼噁心?”
韓梓悠雖感到不適,但還是不甘示弱,冷笑道:“噁心得想吐!”
“那就再噁心點吧!”“嘶”得一聲,季天澤就一掌將韓梓悠的衣服撕成了兩半。
肌膚接觸到涼薄的空氣,韓梓悠戰慄起來。“不要……”那種不適感越來越強烈,韓梓悠感覺自己的身子像是浮起來了一般,根本使不上一點的力氣,她想要說話聲音卻變得如蚊蠅一般,也失了所有的氣力推攮。
韓梓悠不再掙扎,季天澤意識到她的不對勁,連忙支起了身子。只見躺在沙發上的人已經閉上了眼睛,且面色異常得蒼白,季天澤輕聲喊道:“梓悠?”而韓梓悠已陷入了昏迷之中,他得不到任何的迴應。
季天澤連忙脫下了外衣,蓋在了韓梓悠的身上,又朝著門外的手下喊道:“快去把陸元褀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