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你死的。”
寧心蓮輕輕摟住風玄的身體,於她的身體之上忽然傳出了一片柔和平靜的光芒,這光芒籠罩風玄的身體之上,使得他竟是慢慢變得安靜下來,雙手不再抓著頭髮,整個人都是平緩下來,身體在逐步的放鬆著,一雙赤紅之色的眼睛也是在這一刻變得有些黯淡。
他低著頭,最後慢慢的閉上眼睛,倆人就是這樣輕輕的相擁在一起,柔和的光芒從寧心蓮身上傳出,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以看見她的面龐都是極速的變得蒼白,毫無血色。
“就是這個地方,先前發生了大爆炸,不知到底是何原因?”
於天空不遠處忽然有著一道陰冷的聲音響徹而起,再之後就是一道身形有些弱小的人影從遠處迅速呼嘯而來,站立到了此地的半空。
“嗯,竟然還有人在這。”瘦小身影一眼就是看見了地面上的風玄以及寧心蓮二人,當即他也就是有些詫異。
“你們二人給老子聽好了,將身上的所有東西都交出來,本爺今天心情不錯,說不定可以讓你們走。”瘦小男子立於天空,於他的身體這時傳出了一股極為強悍的靈元波動,看樣子赫然是已經達到了通玄境大圓滿。
聲音迴盪之時,下方卻是沒有絲毫聲音傳出,寧心蓮的心底在這一刻出現了強烈的焦急之意。
“怎麼不回答?你們倆個難道沒聽見本爺說話嗎?”瘦小男子一聲低喝,喝聲落下之時。下方卻還是沒有絲毫聲音傳出,這倒是讓得這名瘦小男子的臉上浮現出了憤怒之意。
“你們找死!”瘦小男子極為憤怒的一聲低喝,隨即他一個閃身就是來到寧心蓮二人身邊,一掌就是毫無保留的向二人狠狠拍擊而去。
空間震盪,這一擊的威力極大,根本就不是如今的寧心蓮可以抵擋住的,因此,當那一拳來臨之時,寧心蓮以極為清飄的身法迅速躲過這一擊,抱著風玄一連退出了數十丈之遠。
雖說成功避過了這一擊。但寧心蓮卻還是被那股極強的勁風給震得體內氣血翻騰不已。下一瞬她直接就是從小嘴中噴出了一口豔紅的鮮血。
也正是這樣,導致她身外的那片柔和光芒直接消失而去,從而使得風玄的雙眼瞬間就是變得更加的赤紅無比,一股驚人的殺意從他體內瘋狂的宣洩而出。衝上天空。染紅了半邊天。
那瘦小男子察覺到這一幕。他的瞳孔驟然一縮,從風玄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生死危機。
風玄一聲長嘯。他披頭散髮,直接從寧心蓮懷裡掙脫而出,一個血光閃,他就已經是來到了那名面色大變的瘦小男子身前,拳頭血光萬丈,一拳就是向著他轟擊而去。
一拳落下之時,竟是讓得空間裂開了無數條細小的裂痕,向外延伸開去,可見這一拳的威力究竟是有著多大。
瘦小男子的面龐在這一刻露出駭然的表情,他一聲低吼,直接拿出一個鏽跡斑駁的小圓盤,將之護在了身前。
血光拳頭一拳就是轟在了這個鏽跡斑駁的小圓盤之上,驚人的颶風剎那就是橫掃而出,那看似快要碎了的小圓盤竟然是毫髮無傷的抵擋住了風玄這一拳,狂暴的靈元不斷四射而出。
瘦小男子直接被巨大的反震之力給震得氣血急速翻騰,他接連噴出幾口鮮血,身形抓住小圓盤暴退而出,在遠處一臉震驚的望著風玄。
然而眼中剩下殺意的風玄卻是根本不給他喘氣的機會,身形一閃,剎那就是來到瘦小男子的身前,再次一拳血光萬丈的向他轟擊而去。
瘦小男子一聲驚叫,再次用手中的鏽跡斑駁小圓盤抵擋住了這一拳。
“鐺!”
嗡吟滔天,瘦小男子手握小圓盤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極為枯萎的再次後退了十幾丈之遠。
然而就是在這時,風玄的身形詭異的出現在他身後,右拳血月凝聚而出,在瘦小男子面如死灰的狀態下一拳就是轟在了他的後背之上。
“砰!”
一聲巨響,靈元萬丈,瘦小男子的身體直接在這一拳下被生生的轟爆而去,血雨紛飛,一個小圓盤掉落而下,被風玄下意識的抓在了手裡。
“殺!”
一聲驚天咆哮,風玄手持小圓盤,仰天一聲長吼,身體上瘋狂的無盡殺意滾滾席捲而出,使得這片區域的天空一剎都是變得了血紅之色。
“風玄,你先冷靜下來,不要被殺意給操控了身體。”寧心蓮面色蒼白的站在地面之上,她極為焦急的對風玄大聲說道。
然而風玄卻是猶如沒有聽見一般,依舊是在瘋狂的仰天長吼著。
“這可如何是好?”見得這一幕,寧心蓮有些不知所措了。
幾息之後,風玄眼中驚人殺意升騰,似是察覺到此地還有人,他一聲長吼,以極快的速度帶著驚天殺意,極速的向著寧心蓮這裡俯衝而來。
“嗤!”
一條丈許多高的空間裂縫通道驟然於寧心蓮身旁出現而來,在風玄來臨的一瞬,一根極為乾枯的手指一下就是點在他的額頭,將他給彈飛了出去。
隨後,一道人影從空間通道中緩緩的邁步走出,站立在了地面之上。
來者是一名老者,他身形極為乾枯,身著極為普通的一件衣服,面容也都是極為的普通,平凡,但從他身上淡淡所散出的氣息卻是能與天地齊平,神祕無比。
“前輩!”寧心蓮瞧得這名老者,她當即就是驚呼了一聲,因這老者正是那天在妖霧森林,與亡靈帝展開戰鬥的神祕老者。
“找了這麼久,總算是找到你們這倆個小傢伙了。”老者一出現,他就是朝寧心蓮說了一聲。
就在這時,風玄已經再次撲了過來,然而那老者一揮手,一片光陣從他手中傳出,將風玄的身影給盡數籠罩進去,任憑他如何反抗都於事無補。
“前輩不要傷他!”寧心蓮連忙說道。
“呵呵,看來你對這小子還挺在意的,放心吧,老夫只是將他困住了而已。”乾瘦老者輕輕一笑,道。
聞言,寧心蓮的面龐上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都忘記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