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鬱看著岑瑤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一陣可愛的兒童鈴聲響起,哈哈,這個鈴聲是柏風非要她換回來的,當時童鬱只是臉上不屑的說,“這怎麼能和我現在的淑女相匹配。”但還是很高興地屁顛兒的換回來。
果然,是柏風打來的電話。
“喂——”拉著很長的長音。
“怎麼一溜煙的人不見了。”
“無聊嘛。你都打過招呼沒?”
“沒有,你在哪?”
“陽臺。”
“站著別動。”
掛上電話,童鬱滿是幸福期待地等著她的柏風,不一會兒,那全天下最帥的男人就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無聊了?”柏風滿是寵溺地問。
“嗯,是啊。”童鬱擺出無精打采的樣子撒嬌道。
“走,帶你去一個地方。”說著柏風牽起她的手離開。
“等等,晚會還沒結束誒。”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然後,稱得上是宴會主人的柏風就這樣帶著某位“不法分子”離開了。
童鬱看著牽著自己的那修長的手,一同隨他飛奔著,想到很久以前,無論柏風身為學生會會長參加多麼重要的場合,童鬱不喜歡想要離開,柏風一味是寵著她帶她走,不顧身旁的學校領導,或是達官顯貴。亦如——現在。想到這兒,童鬱的眼眶裡飽含幸福的眼淚……
————
當柏風開車到童鬱曾經的家時,童鬱整個人都傻了。這個別墅在家裡破產時被銀行收走了,聽說六年裡也沒有拍賣出去,早該是破敗不堪,而現在房子上的燈都開著,居然恍如昨昔一般富麗堂皇,院子裡的草地和樹木很明顯已經讓人精心打理過,“這——”
“因為你的努力,這個專案讓我賺了大錢,我就把這個房子買回來獎賞你。”
童鬱不敢相信地看著柏風,但那雙黑夜裡的雙眼,被燈光照耀得流光溢彩,那就是——愛的光芒。
“驚喜麼?給你看更驚喜的。”說著,帶著童鬱走到原來她的房間的窗下,而窗前——是一排童鬱最愛的薰衣草。
“以後,你只要輕輕地開窗,就會嗅到最清新的薰衣草的味道了。”
“可是已經是秋天了,它馬上就凋謝了。”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柏風立刻表現一個很無知的表情。
“唉,”童鬱真是呆了,他可是柏風誒,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好啦,這個先放放。還有一年,叔叔就出獄了,我們就把他接回家裡住,好嗎?這是他一直生活的房子,他一定會住的很安心的。”
看著童鬱完全陶醉在幸福中,柏風藉機趕快丹溪下跪,拿出一枚太過耀眼的鑽戒。“童鬱,嫁給我爸,原諒我錯過了你五年,這一次,我不會再錯過了。”
童鬱看著眼前,覺得自己身在雲端,幸福的太不真實,但很快擺出誓死不被騙跑的架勢,“房子和鑽戒就想娶我,哼,柏風你也沒用心啊,我可不像以前那麼好騙。”
“就猜你會這麼說!”柏風的如意算盤終於打響,不知從哪變出一張合同,“我幾天前和婚禮策劃簽訂了合同,我們的婚禮——在普羅旺斯,日期也定好了,是叔叔出獄的一個月後,童鬱這你要再不滿意就——”
一個吻迅速準確地封緘了柏風的脣,很快,柏風化被動為主動,講童鬱湧入懷裡迎合她的吻,而漸漸滑到兩人嘴邊的,是童鬱的熱淚。她的柏風永遠都為她想的這麼周到,永遠都這樣體貼地照顧著她的喜好,永遠——對她不離不棄。
柏風,我已經不知道要拿什麼來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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