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2勞爾位於西班牙東北部地中海沿岸的第二大城市巴塞羅那。在這個季節似乎還保持炎熱的天氣,不過清晨的天氣還算不錯。
梵江此刻坐在車中,行駛在巴塞羅那的大街上,看著西班牙的歐式建築和來來往往的車輛行人。
他昨天下午五點從香港坐航班直接飛往巴塞羅那普拉特國際機場,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西班牙早上七點多鐘。
位於巴塞羅那的雲鵬集團分公司,有一個是兩個星期前從雲鵬集團總部分過來的一個副總,是一個女性,她叫陸兮,是上海人。曾經在西班牙馬德里留學,後來回國在上海藥業集團工作。後來跳槽進了雲鵬集團,沒多久便被派到西班牙巴塞羅那的雲鵬集團分公司上班。
對於這個分公司的副總,梵江瞭解不多,也是臨走前才從賈蘭清那裡知道的。對於這個女孩,梵江到了巴塞羅那機場後便是她來接的他。
上了車後,梵江便要直接去公司。也並沒有詢問關於藤生藥被搶的事情。
“陸兮”梵江用漢語喊道,一旁的那個西班牙小夥司機卻是聽不懂梵江喊的什麼。
前面副駕位置的一名捲髮的女性,二十七八歲得模樣,一副黑色的鏡框,襯托著職業性女強女人外貌。她回頭來露出一副可親的微笑:“梵董,什麼事?”
梵江道:“還有多遠到公司?”
“呃,大概還有十五分鐘的車程吧!”陸兮說道:“呃,梵董。您剛下飛機,還沒吃早餐吧。要不,我先帶您去吃點……再去公司?”
梵江點點頭:“也好,正好有點事情想問你!”
陸兮忙笑道:“那梵董您想吃點什麼?”
梵江搖搖頭笑道:“隨便吧,我不講究!你看著選吧!”
看梵江答應,陸兮笑了笑,便回頭對那司機小夥子用西班牙語說了兩句,說的什麼梵江聽不懂。
不過大概五分鐘後,車子在街道旁的一家餐廳停了下來。
梵江坐在餐廳中的一張桌前,回頭看著陸兮在服務檯點餐,片刻後她便走了過來,笑著坐了下來,對梵江道:“呵呵,也不知道梵董吃不吃的慣西餐”
梵江笑笑:“還行吧。呃,看你對這裡挺熟的,以前在這裡留學?”
陸兮搖頭笑笑:“以前在馬德里留學的時候來這裡玩過,對這裡還算了解誒一些吧。來這裡兩個星期了,已經在西班牙待了四年,還算熟悉吧。”
梵江點點頭這才道:“你來這裡有兩個星期了,對分公司的勞爾瞭解多少?”
聽梵江提起這件事來,她便忙正色道:“呃……以我對西班牙人性格的瞭解,透過這幾天的接觸,覺得這個勞爾在工作上還是不錯的。這家公司前身實力還算可以,有十幾年的歷史了。他是第二任總裁,也幹了有五六年了,聽說之前好像他的背後還有大股東存在……”
梵江點點頭:“恩,這個我知道。那他現在人在哪裡?”
“嗯,在公司,不過已經被西班牙警方下了禁步令,他在調查結果沒出來之前,他不能離開巴塞羅那。不過,警方也沒有確切的證據,還不能拘押他。現在應該在家裡。”陸兮說道。
梵江問道:“那西班牙警方是怎麼發現他有嫌疑的?”
陸兮略搖搖頭:“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西班牙警方找他談話,至於問了什麼我也不清楚,後來聽警方說他有很大的嫌疑,然後就對他下了禁步令,不能隨便離開巴塞羅那隨時接受調查。後來,國內就下了命令,暫時停了他的職務。”
梵江想了想,伸手在額頭上點了點似乎在想什麼,陸兮不明他在想什麼便靜靜的看著他。
“等下吃過早餐後,不去公司了。直接去他家!”梵江突然說道。
陸兮有點驚訝,不過並沒有問什麼,然後點頭道:“嗯,行。”
……
巴塞羅那,富雷克薩大道附近的一棟歐式浪漫的三層別墅建築中。
一個看上去有五十歲左右的西班牙男人,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中國男子,不禁有點拘謹的坐在那兒。
“勞爾先生,想必在半個多月前,我們見過面的。”梵江用英語與面前這個中年男子談道。
那中年男子點頭尷尬的笑了笑,也用英語說道:“我也沒想到時隔不久就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梵江看了一眼身旁的陸兮,道:“你先去外面等下,我想跟他談談!”
陸兮愕然看了看倆人,然後便點頭道:“好的,那我在外面……有事叫我!”陸兮似乎有點不太放心的起身看了看梵江,看他似乎並沒有擔心的神色便走出了別墅。
勞爾看著那雙犀利的眼睛,似乎要把他看透了一般。
“勞爾先生,我想你應該會講漢語吧!”梵江看著他,突然用漢語對勞爾說道。
勞爾先是一怔,然後看著梵江,片刻後便開口用有點生硬的漢語道:“梵董,我,我是會一點!以前學過一些漢字!”
梵江笑了笑:“會一點點就行了。勞爾先生,你我第二次見面,多多少少,我也有點遺憾……唉,沒想到西班牙警方會懷疑到先生你的頭上。我想先生也不會這麼糊塗吧。勞爾先生你自己覺得呢!”
勞爾一臉的疑惑:“梵董,您這是什麼意思?”頓時勞爾有點生氣道:“我真的是無辜的,這批藥對西班牙人民來說是解救無數癌症患者的救命藥。我怎麼會幹這種事……”
“你自己說呢?我接到通知立即從中國趕了過來,我沒想到集團剛剛成立不久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那個什麼……對,埃塔!”梵江點頭道:“對,就是這個恐怖組織,我也是最近才瞭解,聽說是一群殺人不吐骨頭的亡命之徒,警方說,犯罪嫌疑人可能是這個組織的人物……我雲鵬集團與他們無緣無故的,他們怎麼會盯上這批藥。難道恐怖分子都患了癌症?”
勞爾似乎有些淡定的笑了笑:“梵董,你不用套我話,對西班牙人來說,他們就是惡魔,恨之入骨的一群沒人性的東西,我不會跟恐怖分子有一點關係,憑什麼說跟我有關係?”
梵江點點頭:“是,是西班牙警方是沒有這方面證據,不過據警方告訴我,你戶頭裡突然間少了一億歐元!這個怎麼解釋?”
勞爾笑道:“這個是我借給朋友的錢!”
“你朋友是誰?”梵江替他答了出來。
“是一個法國人!”
“嗯,這個我知道……他叫巴爾維斯,不過警方說,這個人似乎就跟埃塔的人有關係!這點你應該知道的吧?”
“抱歉,我不知道!梵董,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不要亂猜,我相信他,我相信他不是那種人。如果他是,那也跟我沒有關係,我只是借給他錢而已……跟這次藥品丟失一點關係都沒有!”
梵江點點頭笑了笑,站了起來,伸出手來::“好了,勞爾先生叨擾了。這次跟你談話很愉快,我相信你……還請你在家裡稍微等待一下,配合警方調查,如果不是你的問題,自然會沒事的。”
那勞爾似乎有點意外,也起身與梵江握手說:“會的,謝謝梵董!”
……
梵江上了車子後,陸兮也上了車子。
她回頭看了一眼梵江,又朝車窗外正在揮手的勞爾看了一眼。
便聽梵江道:“開車!去公司!”
陸兮忙點頭用西班牙語跟那司機說了一聲,車子便上了街道朝警局方向開去。
“梵董……問出什麼來了?”陸兮有點好奇的問道。
梵江沒有回答她,然後道:“沒有!”
就這樣,一路上梵江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看著車窗外。十多分鐘後,車子在一個六層高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梵董,公司到了!”陸兮說道。
梵江點點頭下了車子,抬頭看去,雖然他不認識西班牙,不過看公司的logo卻是雲鵬的logo無疑。
陸兮微微笑了笑:“梵董,請進去吧。”
梵江卻回頭看了一眼,見車子已經離開,開進了地下停車場,梵江這才道:“攔一輛計程車。去警局!”
“啊!”陸兮愕然。
“那個司機是勞爾派給你的吧?”梵江這時說道。
陸兮恍然:“梵董的意思是,這個司機在監視我們?他,他的確是我來這裡工作之後,勞爾派給我的車子和司機。”
梵江點點頭:“先攔車吧,有什麼事一會再說!”
陸兮忙點頭,心中後怕不已!
攔了一輛計程車,倆人快速上車。上了車後,計程車司機用西班牙語問去什麼地方!
陸兮這才愕然回頭:“梵董,我們去哪?”
梵江道:“去警局!”
陸兮點點頭,然後用西班牙語跟那司機說了一聲,車子便朝警局方向開去。
梵江這才笑了笑:“這個勞爾心機還挺深的,陸兮……”
“嗯,梵董您說!”
“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是誰,你能聯絡上嗎?”
“可以,卡拉警官特意給我留了電話說如果有事情跟他聯絡!”
梵江道:“好,你聯絡他,告訴他我要見他,讓他在警局等我。”
陸兮忙點頭道:“好的,我這就聯絡!”說完,她便忙掏出手機來,撥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便用西班牙說了一通,掛了電話後,陸兮回頭過來道:“梵董,卡拉警官說他就在警局!他在辦公室等我們!他聽說您來了,倒是很高興的樣子!”
梵江別有一番笑意的說道:“那待會讓他高興個夠!”
ps:很抱歉,最近幾天我們單位又要來了一次煩人的考試。只是這次考試比較重要,考不過的將會解聘,意味著要丟工作。沒辦法,只能暫時擱置下其他事情,專心學習,每天工作之餘就是看書背書,今天下午終於考完了,心裡鬆了一大截。可以好好的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