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那小女孩踏進房間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tu.
“是你?!”
“是你?!”我和她的聲音幾乎同時叫了起來。
“先……先生,您怎麼到這來了!”原來正是總統套房的那個專職服務員。她見我在這,驚訝的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侷促不安的看著我。
“呵呵,我在路上看到這個小女孩被人欺負,所以就順手救了回來!”我順手將躲在我背後的小女孩拉了出來。
“小安妮?你怎麼……你被人欺負了?”她驚叫了起來,趕忙把小安妮拉了過去,全身上下看了個遍,確定沒傷之後又看見了小安妮手中的麵包驚訝的問道:“小安妮,這是哪來的!”
“這……這是好心的叔叔買的!”小安妮說罷,將手中的麵包緊緊的抱住了。那服務員趕緊對我說道:“先生,謝謝您了,對了,這個麵包多少錢?我這就付給您!”
“呵呵,不用客氣,就當我請小安妮吃吧!”我客氣的說道。
“不不,我還是給您錢吧!先生!”她忙說道。
“說了別客氣嘛!還有,你別叫我先生了,聽了彆扭,你還是叫我陳星吧!”我笑著對她說道,看著她急促不安的樣子,我越發的覺得可愛了起來。然後繼續說道:“聽說小安妮的媽媽生病了是嗎?”
“是啊,都病了很久了,就是不見好!都吃了很多藥了。”她難過的對我說道,然後自我介紹的說:“對了,忘了告訴您,我叫珍妮。是安妮的妹妹,也就是小安妮的姑姑。”
“呵呵,珍妮小姐,很高興認識你。”說罷,伸出手同她握手。頓時,她吃驚的看著我,頓時,明白了什麼,趕忙伸手過來同我握了握。看了她一驚一愣的樣子,我也頓時明白了,這是西方國家,禮節不是用握手,而是擁抱。難怪珍妮的表現會這樣。趕緊轉移話題的說道:“你帶我去看看她媽媽吧,我懂點醫術,說不定能治好呢?!”
“真的?您還是個醫生?”她驚訝的看著我。
“呃?你以為我是什麼?”我詫異的問道,為什麼會說‘還是’?
“呵呵,我以為你是個公子爺!”她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一聽,頓時悶了,感情她是把我當只會吃喝嫖賭的公子哥了。於是鬱悶的說道:“不管你把我看成什麼,你快帶我進去吧!”
“陳先生,不好意思啊?剛剛非常抱歉啊!”珍妮急忙道歉的說道。
“你叫我陳星就好,聽你叫我先生真的很彆扭啊!”我有點生氣的說道。一聽我口氣變了,她驚慌失措了起來,趕忙解釋道:“陳先,不,陳星先生。oh,上帝,瞧瞧我的笨嘴。”她越說越亂,最後糾正的說道:“陳星,請你原諒我剛剛的愚蠢。”聽了她的話,我越發的覺得她可愛了起來,笑著說:“沒什麼,過去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小安妮的媽媽吧!”
“好的,您跟我來!”說罷領著我走了進去。走進一個陰暗的房間,就看見□□躺著一個人。聽見了我們的腳步聲,沒有轉身就問道:“是珍妮嗎?小安妮找到了嗎?”
“姐姐,小安妮回來了!”一旁的珍妮走了上去。那女人趕忙坐了起來,頭一見到我,便疑惑的看著珍妮問道:“這位先生是?”
“哦,姐姐,這是我的客人,噢,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朋友!”珍妮說了半天也不知道我們什麼關係。看見那女人蒼白的面孔,憔悴的已經只剩下皮包骨頭了。我走了上去說道:“你好,安妮小姐,我叫陳星,是一個醫生,也是珍妮小姐的朋友。今天是來為你看病的!”
“原來是陳先生啊,我的病我知道,我的時日已不多了,就不麻煩你了!”她對我說道。
“呵呵,你誤會了,我為你看病完全是免費的。況且你的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啊!”我說道。她頓時驚訝的看著我,由驚訝到驚喜,一旁的小安妮開口了:“叔叔,你說我媽媽可以治好嗎?真的嗎?太好了!”說完,又摟著她媽媽興奮的說:“媽媽,我們又可以去海邊玩了。”
“寶貝,你這是哪來的?”安妮指著小安妮手中的麵包說道。
“是這個好心的叔叔買給我吃的,這是我帶回來給你吃的!”說罷,將麵包遞了過去。聽到這,安妮激動的緊緊抱住小安妮哭了起來。如此的場面讓我的心莫名其妙的痛了起來。我緊緊的摸著胸口,莫名的揪痛,到底是為什麼?
“陳先生,真是謝謝你了。”安妮對我說道。
“沒事,沒事,我是見小安妮可愛才願意的啊,否則我才不會呢!”說罷,抱起了小安妮親了一下。而小安妮則是興奮的說道:“叔叔真好,媽媽,叔叔還說會幫我們還錢呢!”
“安妮,你胡說什麼!”一旁的珍妮一聽,頓時臉色一變,怒喝道。把小安妮嚇得直往我懷裡鑽。探出個小腦袋說:“是叔叔說的嘛!”
“你還說!”珍妮真的火了。然後露出笑臉對我說道:“陳星,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孩子不懂事。”
“呵呵,我答應了小安妮的事就一定辦到。既然你們有困難我就一定會幫忙的!”說罷,對安妮問道:“你們是不是欠了很多錢?”聽了我的問題,安妮露出了痛苦的眼神,對我說道:“那都是小安妮的父親乾的好事啊。”然後痛苦的回憶道:“十二年前,我和小安妮的父親相識,那個時候他人很好,後來我們很快就結婚了,誰知道他婚後竟然好吃懶做。竟然借了高利貸,就一直拖著,直到有一天,他酒後被車撞進了醫院,然後就死了。後來,高利貸的人就找到了我。從此,我就被高利貸一纏就纏了十二年。竟然連我的妹妹也連累了進來。”說罷,痛苦了起來。
“姐姐,別說了。這些都是我願意的!”珍妮擁著她說道。頓時我明白了為什麼珍妮在紐約大酒店那麼高的工資為什麼會住這麼破的地方了。我趕忙問道:“你們還了十二年都沒有還清債務嗎?”
“如果只說債務,前兩年我們就還清了,只是這個利息高的嚇人啊。每個月珍妮的工資除了養我們,剩下的錢都拿去交利息了。唉……”說道這,她深深的嘆了口氣。
“還有這樣的事?你們白白還了將近十年的錢?”我驚訝的說道,這樣的事情竟然會在紐約發現。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唉,誰讓對方有錢有勢呢!”她無奈的說道。
“這樣吧,我先幫你看看病,再說還錢的事情。”說罷,我抓過安妮的手,把住脈。她們三人頓時奇怪的看著我,對我看病的方法特別的好奇。只有珍妮明白這是中國的把脈。畢竟接受過很多的事物。
把住她的脈,發現她的脈向跳動微弱。看來是長期的勞累造成的,導致身體內的器官過早的開始衰老了起來。於是,渡了一絲的真氣過去,用真氣修復著她體內的器官。許久鬆開了她的手,嘆了口氣說:“你的病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好的,你必須要長期的修養。不能從事體力勞動的工作,否則我現在幫你治療就是白費勁了!”
那安妮突然感覺好多了,驚訝的說:“您,真是太謝謝您了,我突然覺得我好了一樣啊!”
“不,你還沒好,你體內的器官已經開始衰老了,所以你不能從事過度勞累的工作。”我勸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