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走了出去,夜間的紐約比白天不知道漂亮多少倍,燈光閃爍,光亮的大道,車輛川流不息,人來人往。tu./暗暗的感嘆了句:“真是座不夜的城市啊!”然後按著她所說的方向走了去,一路上,盡情的觀光著異國美女,盡享秀色。時不時對著過往的美女吹個口哨,總會換來對方一個飛吻,內心對著城市越發的充滿了好感。在國內的時候,聽說紐約是天堂,但也是地獄。現在,發現,紐約真的是天堂啊。嗇華的物質生活,豐富的精神享受。令人留戀忘返。正當我沉醉在紐約美好景色的時候,前面傳來了一陣小女孩淒涼的哭聲。我急忙趕了過去,那裡正圍滿了人。
“臭三八,小小年紀竟然偷我的東西,你也不看看我是誰?”一個粗壯的大漢,手裡拎著個小女孩。那小女孩眼神絕望的看著人群,卻沒有人願意出頭。四周的人都驚喜的看著這一切,似乎在期待什麼似的。
“變態!”我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聽說美國人有部分人心理很不正常,喜歡做些變態的事情,比如性虐,或者虐童之類的。頓時,心理的怒火冒了出來,跨上前去,喝道:“住手!”
那壯漢鄙夷的看了看我,打量了一翻然後說道:“哈哈,原來是黃種人,我當是誰呢?竟然敢管我的閒事。”說罷,把那個女孩丟在了地上,向我逼來,他身後跟上了兩個人。內心暗歎道:原來有幫手啊。看了看四周的人,卻越發驚喜的看著這一切,有些心腸好的,都同情的看著我。瘦弱的身材,面對三個粗壯的大漢。那些心理變態的更高興,似乎他們好的就是這一口。
“小子,是你先管我的閒事。說說,這筆帳怎麼算?”他上來就問道。
“你說怎麼算吧!”我不懼怕的說道。
“哼!你讓我心理不爽,再就是浪費我口舌和時間。所以,你給我一萬美圓就了事!怎麼樣?”他得意的看著我,還補充了句:“我可告訴你了,這已經是八折價!”
“哈哈!”我狂笑到,這是什麼跟什麼?笑完後說:“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不好笑的笑話!”
“什麼!”他怒吼道:“你把我的話當笑話!”說罷,那鐵一般的拳頭狠狠的朝我的頭揮了過來。我微微的一偏,躲過了他的拳頭。未等我說話,另外的兩個人也夾擊了過來。三個人圍住了我。周圍的人竟然開始喝彩了起來。都興奮的用鳥語說道:“oh,verygood!”
有更噁心的說道“eonbaby!”
而心腸好些的卻閉上了眼睛說:“oh,mygod!”
不管四周的人如何,他們三個相視一眼,然後同時攻擊了過來,閃電間,我抓住了那個壯漢的手,朝另一個人擋了過去,腳在地上一掃,第三個人驚叫一聲躺了下來。瞬間,靜,還是靜,清楚得只能聽到那三個人在地上呻吟的聲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如此瘦弱的小子能把三個這麼威猛的壯漢幹倒!真是精彩的一幕啊。
“oh!中國功夫!ilove!”四周都衝著我驚叫了起來。我沒有理會他們,直接朝那個小女孩走了過去,輕輕的將她抱了起來,她驚恐的看著我,掙扎著。我輕柔的說:“別怕,我是幫你的!”聽了我的話,她不再掙扎,安靜了下來。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我問道。
“在那!”她用手指著前面說道。於是,我便抱著她走出了人群。後面的人依舊在議論紛紛:“中國功夫!”此時,我認真的打量著那小女孩,大概十歲左右,一臉的汙痕,破舊的衣衫,身上傷痕累累,我內心大罵道:“誰說紐約是天堂,簡直就是地獄!”誰知,卻偏偏驗證了那句話:紐約是天堂也是地獄。
在路上,她沒有說話,我詫異的發現她正緊緊的盯著麵包店那玻璃展示臺上那大大的宣傳麵包。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抱著她走進了麵包店,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點了一大堆的麵包。而她卻緊緊的看著我,又看了看麵包,口水流了出來。
“你不是餓了嗎?快吃啊!”我催促道。聽了我的話,她拿起了麵包飢餓的吃了起來。一會,又猛的咳嗽了起來,我急忙要來了一杯牛奶讓她順著牛奶一快吃麵包。吃到一半,突然又停了下來,看著剩下的麵包發呆。
“你怎麼了?”我問她道。
“我……我想帶回去,媽媽還沒吃。她生病了!”她對我問道。然後可憐兮兮的看著我。讓我頓時想起了家裡的媽媽和爸爸,還有山溝裡的靈兒,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就在我眼神迷離不斷的時候,她對我說道:“叔叔,我可以帶回去嗎?”
“呵呵,當然了!我在給你買些!”說罷,轉身讓服務員準備了更多的麵包。她高興的提著麵包,興奮的親了親我的臉對我說道:“叔叔,你人真好,不象我見過的其他的叔叔。上帝會保佑你的!”說完,做了一個祈禱的動作。看著她可愛的樣子,用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汙痕說道:“我們快回家吧!”
“恩!我帶你去!”說完,拉著我的手走出了店門。
“你媽媽生病了為什麼不去醫院呢?”我見她帶我走進了居民區,於是我好奇的問她道。
“媽媽沒錢,姑姑的錢都給媽媽用來還債了!”她可憐的說道。
“就是因為這樣你才到街上偷人家東西嗎?”我問道。
“那個時候我好餓,好餓,好想吃東西,所以就……”她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下次別這樣了,叔叔來幫你們好嗎?”
“真的?叔叔,你會幫我們嗎?”她驚訝的看著我,眼神中透露出驚喜。
“當然了,只要你們有什麼困難,叔叔一定幫!”我對她說道。
“可是,媽媽欠了很多錢!”她再次的低下了頭。
說話時,我們已經走進了一棟民房的地下室。陰暗的空間,根本就沒有光線能夠進來,當我吃驚的看著這一切的時候,房間裡面傳來兩個女人的對話聲:“姐姐,小安妮怎麼還沒回來啊!”
“咳咳……,我也不知道,咳咳……她說出去玩會,誰知道到現在還沒回來啊!”另一個滄桑的聲音說道,充滿了擔憂。
“不行,我要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