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夫人瞧見孫清揚進來,趕緊招呼她,“揚揚,你來了啊,趕緊見過太子殿下跟十二皇子。”
十二皇子,孫清揚眉頭挑了挑,重新看向那坐在其中一個主位上的紫袍男子:原來這就是那個姬妃的兒子夏侯彪啊,難怪生得如此美麗,真是像極了那姬妃,那桃花面,那鳳眼,那神情都像。
孫清揚之前進宮參加過一次宮宴,也就是那次之後,她就再也不去了,不過那次她可認識了不少人,說近點,就那花月容也是那時候認識的,還有那姬妃,她也是那會兒見過一回。
說到那姬妃確實是個難得的絕色啊:淺粉桃花面,眉若含煙,兩汪秋水盈盈,粉鼻兒倚瓊瑤,檀口點櫻桃,嫋嫋楚腰,另有一番風流。
只可惜那麼一個傾城傾國的女子了,本來是要嫁給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兒子,到最後居然被那年近六十的老爹看上了,從兒媳婦變成了老子的妾,想想,真是可悲呢。
孫清揚想著,便也就來到了那太子夏侯的跟前,極不情願地跪拜了下去,口裡諾諾道,“臣女孫清揚叩見太子殿下、十二皇子。”看來這次是不用進宮了,太子跟皇子來孫府,應該是直接去城郊迎接老爹他們了。
那夏侯打量了會兒孫清揚,然後和煦地道了聲,“快起來吧。”上次在花溪道茶館內被神祕人行刺那會兒,孫清揚救過他,因此,他便對這孫清揚印象極為深刻。
“謝太子殿下,十二皇子。”孫清揚立馬站起身,下首的孫夫人身側:這樣的男人就像一塊玉,一塊溫潤的美玉,她喜歡他穿白色袍子,不喜歡他穿現在身上的這套紅黑的太子吉服,跟他的雍容自若的氣質完全不對稱。
孫清揚剛坐下,那夏侯目光才從她身上移開,看向孫夫人,“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就出發吧。”
“一切聽從殿下指示。”孫夫人謙卑地道了聲。
“嗯,那走吧。”太子率先站起身,朝孫府大門口停著的馬車走去了,緊接著便是那夏侯彪和夏侯辰,孫清揚和錢氏攙扶著孫夫人,那孫弈跟在了後頭。
眾人到了孫府大門時,那夏侯先上了前頭一輛富麗堂皇的馬車,又命人來請孫夫人同他一車,孫夫人推卻不得只得去了。
而那夏侯彪則不言不語獨自上了第二輛馬車,那馬車比太子夏侯那輛更加富麗堂皇,而且十分的花哨,似乎還有淡淡的芬芳飄來。
正所謂香車美人相得映彰,很是美好的搭配,不過這樣的美人卻過分的孤傲,他上了馬車之後,順手將那馬車門給鎖住了。
孫弈與錢氏坐到了最後一輛馬車上。
四輛馬車就剩下第三輛了。
孫清揚瞄了一眼夏侯辰,臉面又有些微微發熱,便也沒有說話,很快別開看向夏侯辰的眼,瞥向那第二輛馬車,抿了抿脣,有些懊惱那個夏侯彪。
他不是該跟那太子一起的嗎,怎麼就要自己霸一輛車,搞得她要同夏侯辰一輛,真是的,吊得跟什麼似的,真是個問題兒童。
“走吧。”夏侯辰大步走到她身側,突然伸手一抓將她的手攥了去,扯著她就往那第三輛馬車走去。
孫清揚掙扎了兩下,沒掙開,一想這會兒也不能跟夏侯辰怎麼樣鬧,只得乖乖地被他拉上了馬車,兩人面對面地坐著,也都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