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與姜子清走後不久,亭子內的四人都無語,孫清揚與那花月容面對面坐著。
花月容依舊品著茗茶,趙豔豔只是端坐著,似乎在想著什麼,而孫清揚則手枕著腦袋望著站在臨池塘邊觀賞風景的夏侯辰月白色、修長的背影出神,兩秀眉蹙緊,琥珀色深邃美眸沒有焦距。
過了良久,那姜家的下人來請幾人去對面的亭子裡,說姜子清與姜瑜已經在那兒等候幾人了,果然遠遠望去,那姜子清與姜瑜在對過的湖邊站著,還朝這兒揮著手。
孫清揚幾人便過去了,這會兒姜瑜換了一套衣裳:淺粉色散花百褶裙,纖腰束著同色系的掐金絲粉色蓮花腰帶,外罩逶迤霞影紗,曲裾纏繞。
她迎著傍晚的風而立,周身散發著隱隱淡淡的香氣,這香氣是近來流行的縹緲香,她朝孫清揚等人招著手,笑面如花,梨渦淺笑,如烏雲般的青絲綰凌虛髻,桃花面,翦水杏眼,小翹鼻,紅櫻脣,確實是一個美妙的女子。
孫清揚瞧著那池塘邊靠在一隻不太大的船來,而姜府下人正在那船上擺放著桌子,於是看向姜瑜身側的姜子清,“子清哥哥,我們等會兒要幹嘛啊?”
不是古代人過生日都要看什麼戲之類的嗎,這姜子清過生日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而且請的人也就這麼幾個,真是無聊。
“遊湖啊。”姜子清理所當然地挑了挑眉頭道。
眾人無語,紛紛轉向那船,又看向那湖,呃,那根本就是池塘,於是黑線掉一地:就這池塘不過兩百平米,一眼就能看到邊際,居然他會這麼興致勃勃地弄來一艘船,說要遊池塘,嗨,如果說他下水遊一圈那還算是正常的。
姜子清看著眾人如此反應,輕笑了兩聲道,“雖然船大了點,不過遊一圈還是恰恰有餘的。”
“不是船大了點的問題,而是這池塘太小了。”孫清揚實在搞不懂這姜子清想法。
那船剛好也就夠他們幾人,根本就算不上大,關鍵的是那池塘太小了,若是多來兩艘,估計都不能轉彎了,這姜子清居然還沒意識到問題關鍵所在,真是鬱悶。
姜子清吸了一口氣,頗有深意道,“哦,是嗎,可以轉彎不算小了,不過我們家湖有一點好就是比較深。”說著眼睛瞟向了那池塘中間。
孫清揚徹底被他打敗了,只好白了他一眼不說話了:大小跟深淺能相提並論嗎,再說了,深的反而危險呢,要是掉下去,那就死翹翹了。
姜子清看孫清揚無語,只是痴痴一笑,下人剛好把東西都準備好了,他便拖著一臉不情願的孫清揚領著眾人上了船,然而他自己卻又下了船,說還要在這等下人安排晚宴。
隨即船頭的兩綠衣丫鬟便劃開了槳,朝那池塘中間劃去。
這船看起來油光閃閃,好像新的一樣,可是仔細一看,那船便的護欄都腐f化得厲害了,不過眾人卻也沒見,都倚著那護欄觀賞著池塘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