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花小姐也來了啊。”翠兒看清對方是那花丞相千金花月容的貼身丫鬟,於是她客套地應了聲。
馬車內的孫清揚聽聞翠兒的話嘖了一下嘴,“花月容怎麼也來了?”平日裡那姜瑜不是口口聲聲說抱怨那花月容長得奇醜無比,又一臉義憤填膺地鄙視那些圍著花月容說好聽話的朝臣之女嗎,今天她能忍受她三哥請花月容來,真是難以猜測啊。
話說這花月容是晉國當朝丞相花戊貴的女兒,當今晉國的官職,丞相和大將軍,一個文官裡最大的,一個武官裡最大的,都是權貴。
可是那花丞相總喜歡跟孫將軍對著幹,平時孫將軍講一句話他便嗆三句的。
要想孫將軍是個武夫,嘴上功夫極為笨拙,因此常常都吃了那花戊貴的虧,回來一說,孫清揚就氣憤;
而對於他的女兒花月容,她更是沒什麼好感,不說如針心眼,就那長相跟名字極為不相稱:黝黑的面板,狹窄的額,暴突的眼,塌鼻,大嘴,短下顎連著下頜往前傾。
可以說是極為磕磣,卻總喜歡把自己當做天上有地上無的,好像自己就這人世間最好看的人一樣。
而且一張口就嗲聲嗲氣的,嗲得周圍人雞皮疙瘩都掉一地,她還沾沾自喜。其他的朝臣之女大多數都還圍著她,講那些違心的恭維話,這令孫清揚更覺得噁心得不得了。
孫清揚跟她有過一面之緣,某次宮廷宴會,她隨她老爹老孃進宮參加來著,就碰見了花月容,而且因為兩人老爹的職位相當,因此按照規矩她們的座位就在面對面。
看著花月容在對面賣嗲,孫清揚憋了一個晚上,甚至恨不得拿那口腔內窺鏡塞到她喉嚨裡,看看她的口腔、聲帶結構跟別的人有什麼不同的。
馬車外,翠兒與那粉衣丫鬟兩人便不再講話了,各自拿著請貼到姜府大門去,不多時,那姜府便出來了些婆子,那些婆子都簇擁到兩馬車前。
孫清揚出了那馬車,一轉頭便看見那花月容也正探著頭看向她,孫清揚朝她淡淡一笑,她卻是板著一副面孔,一扭她那高傲的頭不理會孫清揚,自顧自地在那些丫鬟、婆子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然後朝姜府走去。
性格本就是直來直去的孫清揚不快地切了一聲,也下了馬車朝姜府走去。
今日,姜府內帳舞蟠龍,簾飛綵鳳,金銀煥彩,珠寶爭輝,一片富貴風流氣象,很難想象僅僅是因為三少爺姜子清的生辰,不明白的人還以為是過年過節了呢,想來在孫府也就過年過節有這狀況吧。
孫清揚一邊走著,一邊想著不就是過個生辰嗎,有必要搞這麼容重嗎,真是浪費。
她剛一踏進姜府大門,就看見姜子清在跟那花月容說著話了,應該說是那花月容扒著姜子清,兩暴突眼緊盯著姜子清那俊俏的臉,恨不得都要貼到他身上了。
姜子清看見孫清揚來,心下一喜,趕緊跑了過來,“哎呀,揚揚妹妹,你終於是來了,哥哥總算把你盼來了。”說著那可是情之切切,言之鑿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