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她,夏侯看著她,眼裡劃過一絲複雜,然後接過她遞來的劍,細細地看著,接著點了點頭,轉過身看向摸著下頜望著孫清揚思索的孫弈,“孫弈,這是你小妹嗎。”
孫弈回過神,轉看向那夏侯點了點頭,略有些責備地瞟了一眼孫清揚,“正是小妹孫清揚,她年紀還小,殿下莫怪她無理。”
夏侯挑了挑眉,“她分析的很有道理,我們不應該先入為主就認為那黑衣人就是衛人。”
其他人也都點了點頭:由於現在晉國與衛國處於極為**時期,而且之前的蒙面黑衣衛人夜闖晉國大將軍府的世間,讓他們不得不先入為主地認為這次的黑衣人就是衛人,關鍵的是方才這黑衣人死前說的那兩字“是衛”卻是極有力度的,因此眾人都將那衛認為就是衛人。
如今聽了孫清揚的分析,覺得有些道理,那衛人確實不擅長用長劍,也都是長著一雙十分深凹的眼,而且衛人極為不屑晉國話,之間講話都是用衛語。
然而,如果不是衛人的話,那麼會是誰要刺殺太子,難道是姓衛的人,可是放眼望去這晉國朝野上上下下,也就太子老師衛太傅姓衛。
但是,衛太傅對太子極好,比他自己的兒子都好,怎麼可能會派人暗殺太子,因此那是不可能的。
對了,還有一個,那便是姬妃,不過卻不是那個衛,而是魏。
姬妃原名魏昕薇,其父魏爍,本是一個極小的官,由於姬妃的原因,才做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官。
說到這個魏爍,人與其名完全不搭嘎,平常做事畏畏縮縮,極沒有存在感,因此眾人一時間根本就沒有想到他,而是經過好幾輪地排除之後,才突然想到這麼個人物。
不過,他這人根本就不像是那樣的人,平常極為軟弱,而且還是個妻管嚴。
聽聞他某次寵幸了府裡的一個丫鬟,結果那丫鬟懷孕了。
哪曉得竟然被他妻子發現了,他妻子一聽丈夫與丫鬟勾搭上,氣急敗壞直接用錘子將那丫鬟腹中的孩子打了下來,而且還是個男孩。
看著那幼小生命成了一坨模糊血肉,似乎還能看到某處在微弱地跳動著,這對於老來都無子的魏碩來說是極大的打擊。
然而,面對妻子,他卻終究還是選擇緘默。也就是這樣,他在人們的心目中更加的無形了。
眾人想來想去,都覺得這兩個人都不可能,這會兒又有西涼城的官府人聽聞百姓的舉報趕了過來。
為了不驚動他人,太子給了那茶館的掌櫃一比銀子,然後眾人很快散去,各自回了自己的府上。
孫清揚幾人回了孫府,孫弈與夏侯辰兩人倒是沒有什麼顧慮便大步朝府中一前一後走了進去,只有那孫清揚畏首畏尾跟在兩人屁股後左顧右盼。
“二公子你回來了啊。”老管家朝孫弈道了聲,孫弈點了點頭,他轉頭又瞧見孫弈身後的夏侯辰,又道,“小王爺也回來了啊。”小王爺今天怎麼也出門了,真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