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深深吸一氣,極力壓制內心的澎湃與憤怒,“難道連本殿也不行嗎?”慢條斯理的語氣。
那侍衛冷冷地睃了她一眼,“誰都不行。”態度極為傲慢。
孫清揚冷笑一聲,突然出拳,隨即一腳將那侍衛踢飛,而另一邊的侍衛見她如此,便也不顧一切地衝上來,孫清揚左掌一出,將那令牌直直拍在那侍衛的臉上,“給我看清楚了,我是誰。”說著,一個掃腿,將這邊這個侍衛也給打趴了:誰要攬她去見她寶貝的路,她就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苑子裡的侍衛見有人造事,便又團團圍了出來,再次將孫清揚包圍。
孫清揚冷冷一笑,“人還真多。”她正準備開啟殺戒之時,之前的那個侍衛頭子從宮門處跑來,大喊,“打不得,打不得,那是女皇陛下。”
眾侍衛一聽是女皇陛下,要死的心都有了,趕緊同孫清揚連連道歉:若是讓皇上知道,那就死翹翹了。
孫清揚哼一聲,思子心切,不理會那些人,大步流星跑進了清揚苑,只見在清揚苑院內小亭子裡,小乖乖正在地上爬著追一頭白色母羊。
她一問邊上的宮女,才知道慕容太皇太后與靖王爺夫婦在商討姓氏問題,而每日小乖乖都會在這亭子裡跟那白色母羊玩耍,餓了就會追著母羊的奶喝。
聽完那宮女的稟告,她頓時怒火中燒:丫,那些老東西天天忙著商討什麼狗屁姓氏,竟然把她的小乖乖當做小野獸養,真是可氣。
她一面生氣,一面卻難掩心中的欣喜,飛奔到那亭子裡,一把抱起小乖乖,“寶貝,真是想死媽咪了。”都三四個月沒見了,真的是想死她了。
小乖乖那雙無辜的水汪汪大眼看著她,朝她咧了咧嘴,湊近小乖乖,想親親寶貝,結果卻聞到一股異味,“嗯,什麼東西這麼臭?”
“拜見娘娘,”亭子外有十多個宮女圍了上來,朝她跪拜。
她斜了那些人一眼,不屑道,“誰是娘娘。”
那些宮女愣了愣,忙改口道,“拜見女皇陛下,”
孫清揚這才滿意,“我問你們,小皇子身上怎麼這麼臭?”
“這,”那些宮女遲疑了。
孫清揚斜睨著那些宮女,“有什麼不能說的嗎,還是說是我不能知道的。”說著,伸手一件一件地將小乖乖身上的衣裳剝去,最後光溜溜的,連小屁屁都露了出來。
“娘,女皇陛下,小皇子還小,容易著涼,您還是快些把衣服給小皇子穿上吧。”有大宮女著急了。
孫清揚哪裡理會她,一把抱了小乖乖,輕車熟路地去了房間,讓宮人取了沐浴水,一手抱著小乖乖,一手試了試木盆裡的水溫,“差不多。”
正要放小乖乖到水裡時,左手臂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住了,側頭一看,丫,小乖乖正趴在她手臂上,咬著她的手,她又是伸手朝小乖乖的小屁屁猛揍一通,“臭小子,竟然敢咬你老孃,小心老孃把你小d弟弟給擰下來。”說著,將小乖乖丟入木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