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將軍聽聞她的話,慘淡一笑,搖了搖頭,“這些還只是次要的。”
孫清揚不解,“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她一直也覺得以夏侯慎那樣小心謹慎、多疑多忌的人,不可能完全輕信那些小人的話。
“是因為當年有高人算得有朝一日,這天下會改姓孫,所以當年皇上才會一直對孫家存了芥蒂,只是孫家一直安分守己,因此他才沒有對孫家如何。”
孫清揚瞭然,原來那夏侯慎是因為那個預言而忌憚孫家的,“可是,後來他還是痛下殺手了。”
孫將軍默默地點了點頭,“這就是後面說的次要的,是那些小人的讒言詭計,才讓他痛下殺手的。”
“嘭”孫清揚一拳敲在桌上,“爹,我進宮一趟,你好好照看著他,很快我就回來。”說著,噌地站起身,大步朝屋外走去了。
孫將軍並沒有阻攔她,而是道,“你就讓她這樣去了?”
“她有她的想法,而且她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床c上的夏侯辰一動不動。
孫將軍抬步走到房門處,重重嘆一聲氣,“嗨,你們都大了,爹老了。”說著,跨步出去了。
孫清揚驅車往西涼城去了,到了城門時,天已大亮,如今的衛晉早朝都暫停了,宮門守衛森嚴,街道有官兵嚴嚴檢查,特別是要檢查那些成雙成對的夫妻。
她在出來前,已經做好易容,因此那官兵也看不出她的模樣來,她便順利地進了西涼城,再經過層層搜查,終於在中午時分到達宮門了。
“什麼人,膽敢私闖晉宮。”守宮門的侍衛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從腰間解下夏侯辰的腰牌來,那侍衛見她有腰牌,便放她進去了,她騎著單騎**清揚宮,所謂清揚宮乃夏侯辰曾經惦念她的地方,據說裡頭的構造、擺設都如同孫府的清揚苑,還聽說,慕容太皇太后與小乖乖就住在那兒,而靖王爺夫婦也每日去那裡商討姓氏問題。
宮中人見她在宮內騎馬狂飆,紛紛嚇得讓路,後頭卻追了一路的宮廷侍衛,到了清揚宮前,她從馬上縱身而下,朝宮內飛奔,守著清揚宮的宮人見來人氣勢洶洶,而且後頭有數百個追兵,以為是刺客,便紛紛攻上,將她團團圍住。
“什麼人,竟敢在宮中造事,快給我拿下。”有宮中侍衛頭子大喝一聲,眾侍衛蜂擁而上。
孫清揚不緊不慢從懷中掏出夏侯辰的令牌,“怎麼,連你們皇上的令牌都不認識嗎。”
那些侍衛見她手中舉著夏侯辰的令牌,立即愣住了,孫清揚解下面上的布,露出真面目,“還不快讓開。”
那些侍衛哪裡還不知道她是誰,恨不得多長兩條腿,跑著撤退了,孫清揚這才大步朝清揚宮走去,一路詢問,才知小乖乖在清揚苑內,而慕容太皇太后和靖王爺夫婦在正殿內商討。
她直接去了清揚苑,清揚苑被重重包圍著,裡裡外外近百人守。
“王妃有旨,沒有她的允許,誰都不能進。”那守著清揚苑的彪悍侍衛趾高氣揚地攔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