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在哪裡?”她甩了甩暈眩的腦袋,恢復過後,只見前方人群攢動,最前頭還有一個臺子,臺子上跪著四五個披頭散髮的人,那些人身上都穿著囚服,身邊站著凶神惡煞的劊子手,很顯然,這是刑場。
她朝人群擠了進去,搖搖晃晃地站在最前面,只聽那行刑臺子的最裡邊傳來一道鬼魅般的聲音,“行刑……”
就在這時,那些犯人都抬起了頭,在她看清那些人的剎那,她渾身的血冷滯了,那些犯人竟然是孫家父親,還有拓跋寒父子,更加可怖的是,還有她和夏侯辰在。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人群再次攢動了起來。
她轉身一看,發現那些人竟然都如同那死屍一般殘缺不堪,不是沒有眼珠子,就是沒有耳朵,沒有鼻子,甚至沒有腦袋,傷口還淌著鮮血。
“啊……”她尖叫著,捂著雙耳跑上了那行刑臺,“你們這群惡魔,我殺了你們。”從腰間掏出烏鞭來。
轉頭,卻發現臺上的那些犯人已經不是孫家父子他們了,而是如同臺下那夥兒惡魔一樣,那些人一步步地朝她靠近,就好似那霧島的霧魔一樣,死死地將她圍困在中間。
“想吃我嗎,想得美。”她陰戾一笑,突然跳起,一個半空掃腿,那些圍上去的人被打退,而她落下之時,一個不穩,腳一崴,滾在了地上,不對,是那些人把她當做球來踢了。
她不僅覺得頭昏腦脹,還覺得手臂很燙,好像要燒著了一樣:球在地上打滾,摩擦,真的好燙。
“血債血還,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我要報仇。”突然有道陰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只見那死屍竟然將胸口的那斧子取下來了,還握在手中,朝她砍去。
她一骨碌從地上滾起,一手抓住那斧子,“喂,兄弟,你的死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
“就是你,是你殺的……”那死屍凶殘無比,力氣也大得異常,她有些招架不住了,不過想想,又感覺不對,“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會在這裡啊?”她剛剛去拉尿,明明就看見他躺在她屁股下的啊,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鬼。
“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那死屍滿口酒氣,那血盆大口好像要將她吞下。
她嚇一跳,跳開了,“哇,殺你的真的不是我,是他,沒錯就是他,”暈乎乎地混亂指著旁邊一棵搖搖晃晃地樹,一棵紅色的大樹,沒錯,是紅色的大樹。
“啊……我殺了你,”那死屍一下子朝那紅色大樹撲了過去,那樹竟然倒了,和那死屍滾在了一起,“我砍死你,我砍死你……”死屍死命地砍著那樹。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那樹竟然會出聲。
“呵呵呵,真是很好玩,樹也會說話。”孫清揚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那死屍又跳了起來,氣勢洶洶地朝她砍來了,“你也有殺對不對,你也有殺對不對……”
“我沒有,你不要誤會好人。”孫清揚據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