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清聽聞她的話,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那夏侯辰。
孫清揚側頭一看,夏侯辰正邪魅地笑看著她,看她瞧過去,朝她舉了舉手中的酒杯,然後輕啜了一口,眼裡的深意更濃了。
她美眸一斜,朝他假笑了一下,“呵、呵、呵”憤憤地又轉回頭,突然眼波中靈光一閃,臉上立即爬上一絲諂媚的笑來看向夏侯辰,“那個小王爺,我們回去吧。”
如果跟夏侯辰一起回去的話,老孃應該會看在夏侯辰的面子不會拿她如何吧,畢竟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
夏侯辰沒有說話,也沒有再看她,而是朝姜子清舉了舉杯,然後仰頭飲盡手中的那杯清酒,美眸一勾,嘴角微微勾起,好似很滿意那酒一樣。
一側、一直默不作聲的小悝子替他斟滿酒後,他又舉起酒杯朝姜子清示意了一下,飲了下去,似乎根本沒有理會孫清揚的意思。
孫清揚見他如此,恨恨地收起臉上的媚笑,憤憤轉過頭,不屑地冷哼一聲:切,有什麼了不起,自己回去就自己回去,大不了回去挨頓罵,反正也不是沒被罵過。
“姐姐,那揚揚今夜就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她朝趙豔豔說著,便站起身,朝船艙外走去,趙豔豔便也就送她到門口,指著守在右側的大漢道,“讓高大哥送你回去吧。”
孫清揚趕緊擺手,“不用了,我鞭法很厲害的,沒人敢欺負我。”
“嗤”哪想裡頭的夏侯辰輕笑出聲來,似乎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來。
孫清揚不滿地蹙著眉頭瞟向夏侯辰,卻瞧見他依舊端坐著,嘴角噙著一絲輕笑,而眼看都沒看她,於是她心下又不甘示弱起來,“切,”
趙豔豔自然是知道她與夏侯辰兩人就是一對冤家,無奈地微笑著搖了搖頭,“那你路上要小心啊。”
“嗯,姐姐放心吧,要是在路上再讓我看到調戲婦女的變態,而且那個婦女都可以當他老孃的變態來,我一定抽死他。”孫清揚說著,眼睛卻瞄向了那夏侯辰。
大夥兒也都知道孫清揚暗指的是誰,不過也都忍著笑,唯獨那姜子清卻笑得前仰後翻。
夏侯辰似乎沒聽到一樣,依舊飲著酒。
“小王妃,不是這樣的,那日,”夏侯辰身側的小悝子終於是憋不住了,趕緊出口替夏侯辰辯解,不過話還未說完,就被夏侯辰的眼神給止住了。
“切,是不是,大家心裡明白。”孫清揚得意一笑,然後看向趙豔豔,“姐姐,我回去啦。”說著,便朝她揮了揮手,趙豔豔不解,也學朝她揮揮手,柔聲道,“路上小心點兒。”
“知道啦。”十米開外的孫清揚頭也不回地朝夜空揮了揮手。\t
趙豔豔就一直站在船艙口望著她與翠兒的背影漸漸消失,直到看不見了才回到船艙。
她一進船艙,那夏侯辰也站了起身,“小王爺這是?”看來也是坐不住了,真是一對小冤家,不過卻讓人很羨慕呢。
夏侯辰輕拍了身上的袍子,乾咳了兩聲,“那個,天黑了,小王也要回去了。”說著,頭也不回地趕了出去。
小悝子緊隨其後,兩人朝孫清揚消失的方向大步大步地踩去,很快便也消失在黑暗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