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辰一臉疼惜,柔聲道,“好,咱們這就走,這個壞女人,就讓她留在這裡。”說著,便攬著那孫清揚的纖腰轉身要走。
“夏侯辰,你給我站住。”孫清揚從後頭喊住夏侯辰:她真沒想到,有這麼一日,竟然要她跟一個男人搶男人。
夏侯辰頓了頓腳步,頭也不回道,“怎麼,還嫌我不夠寬巨集大量。”聲音冷寒至極。
孫清揚只覺得一肚子的委屈與憋氣,“你今天要是敢帶那個狐狸精走,明天你就不要後悔。”一如既往地朝夏侯辰耍無賴:該死的夏侯辰,竟然連她都認不出來,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夏侯辰身子一僵,依舊沒有回頭,而是攬著那孫清揚出去了,那柴房的門很自然地關上,隔開了兩人的世界。
“夏侯辰,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大壞蛋……”孫清揚在那柴房中獅吼,“我恨死你了……”伴隨著椅子、碗筷摔地的聲音。
過了數分鐘,“嘎”柴房門再次被打開了,孫清揚以為是風吹開了,掄起地上的椅子,頭也不回地摜了過去,卻只聽夏侯辰的佯怒聲,“娘子太暴力了可不好,萬一砸到自己腳,那相公可就要心疼了,”
孫清揚手中正拿著另一隻椅子,聽到夏侯辰這翻話,心下一喜,手一鬆,椅子犄角剛好砸向腳背,接著便“啊”一聲尖叫了起來,單腿直跳腳。
夏侯辰大步走了過去,伸手去扶她,孫清揚秀拳重錘著夏侯辰的胸口,“你個死混蛋,故意氣我,我打你,打死你,打死你……”
“好好好,打死我,不過你腳不疼嗎,讓相公先給你揉揉。”夏侯辰一手扶著她,一手扶起地上的椅子,讓她坐了上去,單膝跪下替她解下馬靴,只見那白皙的腳背上被砸得紅腫了,便替她揉了起來。
孫清揚看著他寬厚火熱大掌一圈一圈地耐心地揉著,心裡的火氣也一點一點地少了,伸手推了推他的肩頭,“喂,你剛剛為什麼要跟她出去,不是說她就是我了嗎,怎麼現在又跑回來?”
夏侯辰抬頭,靜靜地看了她兩秒,賊賊一笑,“嗯,我發現娘子還是暴力的好,那個太溫柔了,所以就回來換了。”
“哼,”孫清揚氣哼一聲,“你故意的對吧,一開始就知道哪個是真,哪個是假的對吧。”心中期盼著夏侯辰回答是,否則就會大失所望了。
“呃,”夏侯辰抬頭吃笑地看著她,“沒有,是後來聽到娘子罵那麼粗魯的話,才知道的。”其實一開始他早就知道哪個真哪個假了,只是他想先將那假的帶出去解決掉,免得屋裡太狹窄,某小女人又要參一腳,更加麻煩,再說,他必須在驚動他人之前,先把該做的事做好。
聽聞他的話,孫清揚一氣,索性抬腳朝夏侯辰踢去,賭氣道,“別碰我,我是假的。”說著,自顧自地穿了靴子,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到了門口,見那暈著的高顴骨男人,狠狠地踢了一腳,“讓你狼狽為奸,殘害幼苗。”
又見前面不遠的地方躺著那個假孫清揚,蹣跚地跑了過去,一腳踩在了那假孫清揚的臉上,印出個大黑泥花來,“狐狸精,冒牌貨,我踩死你,還霸主呢,做夢去吧。”還想讓她嫁他,然後讓他奪了衛國的江山,做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