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想著香香孃親的事,心裡很不舒坦,卻也都完全表現在了臉上。
她身側的翠兒瞧見她如此趕緊用手肘蹭了一下:這小姐今日好生奇怪。
孫清揚被翠兒手肘一蹭這才回過神,發現趙豔豔等人都看著她,心知自己失態了,於是尷尬地一笑,“那個,我在想姐姐在玉盤上跳舞會不會很危險,萬一掉下來該怎麼辦。”
姜子清哈哈大笑了起來,方才尷尬的氣氛緩和了許多,“原來在擔心這個,這個你放心吧,你趙姐姐的舞技十分了得。”說著,瞟向趙豔豔,眼裡濃濃的情誼似乎久化不開。
趙豔豔不知是被他誇得還是被他那火辣辣的目光看得更加嬌羞地紅了玉顏,羽扇般的睫毛像那含羞草一樣羞澀地斂了下去。
姜子清的眼神與趙豔豔的躲避在場的人都看得清楚,孫清揚扁了扁嘴,瞟了那姜子清一眼,眼波一轉,拉著趙豔豔的柔夷,“姐姐,跳那舞是不是要換衣裳。”
趙豔豔垂著眼簾躲著姜子清的眼神,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姐姐現在就去換吧,揚揚跟你一起去。”說著,便拉著趙豔豔朝那屏風後頭小跑而去。
果然那屏風後頭還有一個兩個房間,透過左側小走廊,前廳後頭那個房間是儲物的,而後頭那個是一個閨房。
開啟閨房雕花鏤空房門,發現裡頭也是輕煙似的薄紗繚繞,進到房間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張雕工精巧的百齡紫榆小圓桌,桌上除了精緻的白底琺琅描金蘭花茶壺、茶杯一套,還放著一本翻開的書本,桌子右側是一個褐色雕花衣櫃。
再看左側,又是一個繪著山水花鳥畫的小屏風隔開,裡頭是一張罩著粉色芙蓉帳的雕花大床,床頭還放著一個黃花梨雕花梳妝檯,右側還開了個小窗子。
除了這些,房間裡也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了,看著倒是雅緻。
“姐姐房間好漂亮啊。”孫清揚放開趙豔豔的手,走到那桌上拿起書來,原來是一本詩集,作者竟然是伍祗zhi琪,也就是二哥孫弈的好友琪公子。一說到這琪公子,孫清揚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他了呢。
“妹妹也喜歡讀琪公子的詩嗎,”趙豔豔踩著碎步走了過去,取了茶杯,提了茶壺,替孫清揚倒了一杯,“可惜近來琪公子極少作詩了。”
孫清揚笑了笑,放下了那詩集,隨口回了句,“是啊,最近都沒見到他的影子,可能很忙吧。”最近二哥也是,真不知道他兩個一直都是無所事事的人能忙些什麼,搞不懂誒。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麼,看向那趙豔豔,“姐姐,”說著,卻又覺得不妥,只好吐了吐舌頭不語了。
“怎麼啦?”趙豔豔瞧著她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便詢問。
孫清揚摸了會兒俏鼻頭,清了清嗓子,“那個,子清哥哥是不是經常來你這兒啊?”希冀的美眸盯著趙豔豔。
“嗯,還好。”趙豔豔點了點頭,面上又是一抹紅。
孫清揚瞧她的樣子,眨眨眼,弩了駑小嘴,“子清哥哥好像很喜歡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