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老伯又抓一把鹽撒在了上面,然後一把拿起火盆邊的鐵鉗夾起那東西,快速丟入火盆中,接著便聽噼裡啪啦鹽巴彈跳的聲音,伴隨著那聲音,便是一股極為難聞的氣味,好似橡皮擦燒焦的氣味。
“剛剛那是什麼?”孫清揚等人重新坐回到火盆邊,好像一點兒也不怕熱一樣。
暮老伯雙目緊盯著那火盆,生怕那東西不死,“和氏一族的蠱毒極為可怕,而它們的可怕之處便是那些要成母蠱的蠱在將死之際,會為自己找一個新的宿主,透過這個宿主,碰上適合的條件,它們便會重生。”說著,瞥一眼依舊驚魂未定的小二哥。
“這麼說,那隻快要成母蠱了?”趙豔豔依舊輕顰著眉頭。
暮老伯點了點頭,兩灰白刀眉緊蹙,“當時若不是你們將那花苞砍去,恐怕那隻就成母蠱,那虹兒那丫頭現在恐怕已經只剩下軀殼了。”
聽聞暮老伯的話,孫清揚與趙豔豔心下一陣惡寒,暗自慶幸當時手腳麻利。
“這和氏的蠱千奇百怪,至今為止,人們都不知道和氏到底養了多少種蠱,除了那日跟你們說的那幾種,還有兩種蠱,你們不能不知道。”暮老伯從腰間取下水煙壺,塞滿了煙筒,接著那火盆的炭火燒了起來,很快又煙霧繚繞了。
孫清揚等人忍著打噴嚏的衝動,“什麼蠱?”那水煙味極刺鼻,又難聞。
暮老伯巴拉拉地抽了兩口,陶醉地徐徐吐著白煙,“人蠱,還有一個就是假面蠱。”
孫清揚與趙豔豔朝暮老伯搖了搖頭,“人蠱?假面蠱?”
暮老伯抽完一筒,便取出那煙筒,輕輕地在那火盆邊敲了敲,將那煙筒裡的菸灰敲入火盆中,“人蠱,就是養在人身體裡的蠱,只要中了這種蠱的人,這人便會受施蠱人的控制,而且不論這人之前是什麼樣的大好人,後來都會變得十惡不赦。”說到這,他頓了頓,又抽了兩口煙。
孫清揚與趙豔豔兩人相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卻都明白對方心中所想。
暮老伯陶醉地深深吐一口白煙,“至於那假面蠱,則同別的蠱不同,這種蠱施蠱者會將它種到自己身體裡,而種進前,會先餵食要人的鮮血,然後再種入自己體內。”
“這樣做有什麼好處?”趙豔豔狐疑。
“呵,”暮老伯笑了笑,“假面蠱,自然是要借對方的面容。”
孫清揚眉頭蹙緊,“吞食這種蠱,對身體有沒有什麼危害?”這世間竟然有這麼詭異的東西,看來此次去那神木島風險多多,萬一不小心中了其中一種蠱毒,就糟糕了。
暮老伯深深一嘆息,“哪有對身體沒有危害的蠱,那蠱跟別的蠱一樣,會侵蝕人體精元,時間長了,精元自然就虧虛,不過那些施蠱者一般不會讓那蠱在體內留太久,他們在做成事情後,便會用東西將那蠱從體內誘出。”又是一筒煙過了。
“什麼東西才能誘出那東西?”孫清揚追問,瞟一眼暮老伯身側垂眉順目,靜靜聆聽的小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