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小小鳥似乎有些不高興孫清揚的不理不睬,又用爪子踩了踩孫清揚的腳。
孫清揚白了它一眼,直接把腿收了回來,身子一歪,靠在窩邊打起盹了,腹誹:臭大大鳥,都是它,不然的話,她怎麼會在這裡,不然的話她怎麼可能落單。
小小鳥見她不動,又不理會它,便背過身子,屁屁朝向孫清揚,挪到孫清揚身側,使勁地扭了起來。
“哎呀,真是煩死了。”孫清揚氣急,跳了起來,一把抓住小小鳥的雙腳,倒拎著,“臭小鳥,你到底想幹嘛啊。”真是的,她本來就心情不好的,現在還來煩她,真是太可惡了。
小小鳥撲騰了翅膀,“啾啾”地叫了起來。
孫清揚嘆一氣,只好將它放下,小小鳥這次害怕地躲到了她對面,明明是很凌厲的兩眼,看起來十分地無辜,孫清揚心軟了,可是心情很糟糕,便就不再理會它。
嗨,她就坐吃等死吧,反正那兩棵樹上的果子還夠她吃兩天,兩天之後,若是夏侯辰他們沒來找她,她也要想辦法下去,到了下面叢林,還怕沒吃的嗎,怕就怕,夏侯辰他們找不到她。
就這樣,一人一鳥,各窩一角,誰都沒有再招惹誰。
過了好些時候,孫清揚迷迷糊糊地聽到有人喚她,她便下意識地咕咕噥噥地應了一聲,應過之後,猛然醒來,真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有男有女,混著驚濤拍岸的聲音。
她細細地聽了那聲音是從下面傳來的,連爬帶滾地跑到窩邊,朝下頭猛吼一聲,“哎,我在這裡,”
下頭突然安靜了,她心下著急,生怕他們聽不到她的聲音,以為她不在,就開船走了,於是又開腔大吼,“我在這裡,在最高的懸崖上,夏侯辰,我在這裡,”
“揚揚,真的是你嗎?”一個陌生的聲音,聽著有些像夏侯辰的,可是比夏侯辰的粗好些,又不像姜子清的,更不像其他人的,若是其他人的話,定然是有些靳州口音。
孫清揚沒有細想,趕緊應道,“是我,我是揚揚。”吼完之後,便是頭昏眼花:丫,她平常的力氣都跑哪裡去了,才喊這幾聲,就暈乎了,特別是看著那懸崖底下,更是暈眩了。
這懸崖,也就現代建築二十多層那麼高,前世,她可沒有恐高症的,但今日看來,她真是恐高了。
“揚揚,你別急,我們這就來救你。”那陌生的聲音又道。
孫清揚這才注意到那聲音來,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又搖了搖頭:先下去再說,不管是誰。
她反身回到窩裡,調息了半刻,才看向那小小鳥,小小鳥見她看它,便朝後頭縮了縮,想來是害怕了她。
孫清揚覺得不是滋味,便挪到那小小鳥身邊,小小鳥卻又往另一個方向躲了躲,孫清揚翻了翻白眼,突然一個反身,朝那小小鳥撲去了,像叫花子偷雞一樣,一把抱住小小鳥。
小小鳥不高興地用那喙啄她,她反手握住它的喙,溫柔道,“小乖乖,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說著的目光,卻像那**賊對良家少女說“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時的目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