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小小鳥,為什麼你這邊翅膀一直不動啊?”孫清揚狐疑地看著小鳥的左邊翅膀,發現那翅膀上有一道傷口,那傷口像極了刀傷,心下了然為何小小鳥左翅不動。
腦子靈光一閃,想起出發前,在那船上和趙豔豔、耶律虹兒吃早餐時,有一黑影從她們頭上飛過,她揮了那黃金刀,劃傷了那東西,現在一想,那東西該不會是這小小鳥吧。
“啾啾”小小鳥叫了起來。
孫清揚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手正抓著那小小鳥的傷口,趕緊鬆開手,“對不起對不起。”
端詳了那傷口半響,似乎挺深的,想了想,從衣袖中取出一個白瓷瓶來:她身上隨時隨刻都帶著金瘡藥。
取下紅綢布小瓶塞,在小小鳥的傷口處灑了些,又撕下一小片衣袖來,做成紗布纏住小小鳥的傷口,小小鳥一直都很乖,一動不動地讓她綁著。
弄好之後,孫清揚便躺在小小鳥腳下,有小小鳥擋著,沒那麼冷了,只是時不時有一股羽絨服的氣味,想來鳥類身上都有這麼一股騷味,她就當做穿著羽絨服吧。
這斷崖上特別的冷,窩下的風呼呼地颳著,夕陽很快落下了,大大鳥也在月亮升起前回了巢。
這夜,就這樣過了。\t
第二日清晨,天未亮,她就被大大鳥的扇翅吵醒了,醒來之後,便再也睡不著了,索性起來等著看日出。
人們通常都很喜歡高空看日出,可以看得遠,看得清楚,可惜這清晨的海面籠了一層厚重的水霧。
大大鳥離巢之後沒多久,東邊的海平面上出現了一道紅光,被濃重的水霧暈染了,漸漸地,橘紅的朝陽出現在海天相交的海平面上,一點點地變大,最後似乎是一下子從海平面蹦了出來,金光萬丈,水面波光粼粼,不知何時,海面上的霧氣散去了。
睜大了眼,試圖在海面上尋找任何的可疑,然而卻根本沒看到,便暗暗安慰自己:他們應該在來的路上,不過這是哪裡啊,還是霧島嗎,可是霧島沒有這樣的懸崖啊,若不是霧島,會是哪裡,夏侯辰他們會找到她嗎。
就算她從這裡下去了,可是沒有船隻,她怎麼才能去找他們啊,所以只能等他們來找她,可是若是他們找不到這裡,那她不是要在這裡待一輩子了,就好像那魯濱遜一樣。
想到這,孫清揚覺得心拔涼拔涼的,索性又躺到了那窩裡。
“啾啾”小小鳥的爪子踢了她兩腳,她不高興地挪了挪,小小鳥又追了上去,還踢著她。
“哎呀,你煩死了。”她朝小小鳥吼一聲,也不躺了,坐了起來,靠著鳥窩邊,頭上插了幾枝枯樹枝,棕色的頭髮經過夜裡的輾轉、無數次的搔首撓頭,已經亂糟糟的,跟這鳥窩一樣了。
身上的衣裳也破了,特別是肩頭跟手臂,都爛了,腳上的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一隻,整一看,就是個叫花子。
“啾啾”小小鳥撲扇著兩翅,似乎發現了什麼。
“怎麼啦。”孫清揚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眼也不瞅小小鳥,低著頭,哀聲嘆氣。
一想到她可能要待在這窩一輩子,她就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