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紅的夕陽照著孫清揚白皙的面容,那如靈動飛蝶的羽扇撲閃撲閃,琥珀深眸如寶石般閃亮,卻透著詭笑,“生命力相當旺盛啊。”手中拿著一雙木筷子,使勁地捅了捅木桶中的怪黑魚。
那黑魚被捅,不安分地亂成一團,粘膩的身體相互摩擦著攢動,被捅急了,便張開長著三角利齒的口,要去咬孫清揚手中的筷子。
孫清揚見它如此,索性拿那黃金刀讓它咬,那黑怪魚死死咬住黃金刀“咯吱咯吱”響,還用力要將那黃金刀拖入水桶中。
“好傢伙,力氣不小。”孫清揚直接用筷子敲了那怪魚的腦門,那怪魚被惱火,用勁一扯,掙開了,一頭扎進木桶底下。
“滋滋”小綠從孫清揚背後探出頭,朝那木桶吐著猩紅的信子,如針眼瞳狹長了。
孫清揚輕撫了它那像抹了綠油的長脖子,“小綠乖,等會兒給你燒烤著吃。”
突然小綠撲向那木桶,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隻的背部,那黑怪魚吃痛,奮力掙扎了起來,其他只魚兒撲騰地濺起粘膩的水泡,一股血紅湧出。
小綠身子一用勁,被咬的那隻黑怪魚被拽出木桶,那綠油油的身子飛速將那黑怪魚纏住,死死地勒緊,那黑怪魚先是掙扎了幾下,最後卻只有頭尾抽搐著。
待那黑怪魚無法動彈了,小綠才鬆開,卻是一口咬住那魚頭,拖著下了陰暗的船艙,只留在木桶邊目瞪口呆的孫清揚。
回過神後,她高聲朝船艙大吼,“小溜子,架火,我要烤魚。”
在船艙的廚房裡煮晚飯的小二哥聽聞她的叫喚,趕緊跑了上來,“隊長,您要烤魚嗎,小的這就給您架火。”
孫清揚俯下身一手抬了木桶的一邊,衝小二哥道,“走,去把這魚處理一下。”
小二哥趕忙過去,抬了另外一邊的木桶,兩人抬著那木桶下了甲板,去了船艙的廚房,孫清揚出了船艙,蹦回了自己的房間。
金色的餘暉從格子木窗照進,伴隨著徐徐涼風,西邊的天空一片金燦燦,好似鍍了一層金。
她起身支起了那格子木窗,船已駛出那猛獸島約莫五六百米處,金色夕陽餘暉照耀下的猛獸島格外的蔥鬱,突然一陣隆隆聲傳來,那猛獸島被滾滾濃煙籠罩了,習習海風隱隱瀰漫著的臭雞蛋味。
很快,那一股通紅的**從島頂噴出,火光沖天,帶著滾滾濃煙,如雷般響耳的聲音傳來,島頂依舊有滾熱的火紅**湧出,**從島頂流下,摧毀了一路的植被。
不足三四分鐘,整島的植被被點燃,化作熊熊大火,火紅的岩漿流淌入海水中,蒸騰起蓬蓬蒸汽,一股股火熱帶著濃重的難聞的氣味隨著微風直撲人面。
“真是九死一生。”孫清揚暗暗松一氣。
“在看什麼?”夏侯辰進了屋,從後頭擁住她的纖腰。
孫清揚隨手將那格子木窗關上,轉身看向夏侯辰,伸手理了理他的衣裳,“真希望快點回去,好想珏兒。”
夏侯辰輕啄一口她那光潔的額頭,捋了捋她額上的青絲,“放心吧,只要那邊處理好,就會來信。”
其實方才他已收到晉宮來的信,靖王爺夫婦已經帶著小乖乖去了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