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掏出繡花手絹替他擦拭了額上的汗水,“要不咱們也回去吧,到時,讓他們來把這水排幹,再說。”
越撈,她越覺得這底下有問題了,那所謂食人水鬼還有癲癇草,定然是有人故意引進養在這裡的,這個猛獸島的水潭應該是個會滲水的火山口,有人發現了,便索性將那火山口挖成水潭,然後將東西放入其中,養上那食人水鬼,又種了癲癇草。
原來人們沒發現,只覺得這島上的動物很瘋狂,後來也發現了那水潭裡藏著令人膽戰心驚的食人水鬼,所以到了後面上這島的人越來越少了,而那些人想要藏的東西就更加安全了。
看來那些人不是一般的狡猾。
“咱們現在回去會不會早了點兒。”夏侯辰媚笑地看著孫清揚。
孫清揚斜了他一眼,索性將那手絹往他臉上一砸,“自己擦。”說著,下了那開滿藍花的小坡,去了夏侯辰之前待的那棵白樺樹下:這會兒她想起了他跟蹤她的事來了,心底窩火。
夏侯辰接住那手絹,擦了幾下,跟了上去,從後面擁住了她,她掙了幾下,沒掙開,索性也不動了,斜眼看著他,“一個月。”
“不行,”夏侯辰斬釘截鐵。
“不許討價還價。”孫清揚語氣強硬。\t
“我不答應。”夏侯辰語氣更強硬:該死的女人,居然又找藉口開始嫌棄他,逃避他。
兩強對峙,比的不是氣勢,因為誰也不服誰,比的是柔軟,比的是能曲能伸,**能夠以柔克剛。
孫清揚小孩子心性又上了,伸手去推夏侯辰,“那你現在也不要碰我。”誰能告訴她,找老公,就是為了找一條繩索,把自己給捆綁得死死的繩索,白天晚上都捆著,連動都不讓動,她真是要瘋了。
夏侯辰索性一把將她摁到那白樺樹上,媚笑,“那你想讓我去找誰,船上就三個女人,你不讓我碰,趙姐姐有了姜子清,難道你想讓我去找虹兒,其實也不錯,她比你溫柔。”
“你齷齪,”孫清揚氣急,伸手去捶打夏侯辰的胸口,卻被他抓住了,在她耳畔輕吹一氣,“怎麼,不願意嗎,不願意,那你就好好伺候相公,免得你相公一不小心就走神了。”
孫清揚冷哼一聲,“誰管你,反正就是不能對虹兒下手,別的人,比如小二哥、子清哥哥、小端、小亮,你隨便挑。”
夏侯辰目光異樣地看著她,“難道你跟虹兒,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我呸,”孫清揚啐了他一口,“你這個變態,思想太齷齪了。”她怎麼可能會跟虹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夏侯辰輕挑了眉頭,“誰知道呢,反正你不讓我碰,跟虹兒火熱是事實。”
孫清揚氣急,抬腳要去踹他,卻反被夾住了,“你這個混蛋,這輩子都不要碰我。”氣急敗壞。
“那我去找虹兒。”夏侯辰輕捏了她的嫩臉頰:小傢伙,他就不信降服不了,敢拒絕他,看來這些日子**得不夠,回頭需改個辦法狠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