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自然界,禿鷲還專門吃腐肉的,也沒見它因為吃腐肉死的。
還有那八目鰻,長得跟那水蛭一樣,還長著一張噁心死人的吸盤嘴,專喜歡用它那吸盤嘴鑽進動物屍體內吃死屍,也就是這樣噁心的東西,卻是有些人餐盤裡的珍饈。
特別有文獻記載,英格蘭國王亨利一世鍾愛那八目鰻,最後就因為在諾曼底吃了太多的八目鰻而死。
看來,這世間,最噁心的不是什麼動物,而是人。
要說這些魚,也比那地溝油來得乾淨,只要撈出來,先用生石灰殺殺菌,再放到乾淨的水裡養上那麼七八天,把胃腸裡的髒東西給清乾淨了。
若用料酒浸泡了,將其身上的惡臭去除,再用猛火一燒,過了熱油,加上剁辣椒那麼一炒,還哪裡有不乾淨的說法,有的只是嬌嫩鮮美的麻辣爆嫩魚。
趙豔豔與耶律虹兒以為孫清揚是鐵了心地要抓那些魚烤,便也沒有再說什麼,只好乖乖地配合了她。
這會兒,只見孫清揚跑下那小坡,往叢裡去了,很快,便搬了一塊大石頭,走到那池塘邊,“噗通”一聲,大石塊被丟入那水潭中,濺起兩米多高的水花,裡頭的青黑攢動了起來。
很快水潭中渾濁不堪,卻見有殷紅流出,而伴隨著這股血紅,還有一股清流湧上,稀釋了那塘中的渾濁。
再眨眼,潭中原本攢動的魚好似少了大半,只有幾隻小些的也埋入了那淤泥中,半響沒見有動靜。
孫清揚從地上撿起一根三米多長的木棍,往那水潭中一插,試圖攪動幾下,把淤泥中的魚兒攪出,然而卻極為困難,因為那水潭底似乎有很多硬物將那木棍給纏住了。
攪不動,她索性將那木棍抽了回來,三人又跑到叢林去,去砍了一根帶枝椏,形成自然鉤的木棍。
剛砍完,便發現一棵底下樹幹有木桶大小白樺樹下的草叢裡有一塊玉佩,那玉佩碧透得很,只是跟她那個玉佩像極了,她撿起那玉佩放到手掌中,翻來覆去地看了良久,眼珠子一轉,猛地一抬頭,便看見那白樺樹上正躲著一個人,那人分明就是夏侯辰。
“揚揚,這樣的行嗎?”趙豔豔舉著一根剛砍來的一根帶鉤的樹枝跑了過來,卻發現孫清揚仰著頭看著樹冠,便循著她的目光看了上去,也瞧見了樹上的夏侯辰。
孫清揚狠狠地剜了樹上的夏侯辰,“姐姐,咱們走,”提溜了那樹枝便往那池塘便走去:偷偷跟蹤她們,還跟看戲一樣偷窺她們,真是太過分了。
樹上的夏侯辰見她如此,趕緊下來了,追了上去,拉了她的手。
孫清揚卻一把甩開了,轉身怒目看著他,將手中的那帶鉤的木棍遞了過去,“廢話少說,去把那水潭裡的東西給我撈上來。”該死的男人,回去再算賬。
夏侯辰接過那木棍,嫌棄地看了一眼,“那裡的屍骨可不少,用這鉤,估計不夠長。”他方才在樹上看得一清二楚,那水潭可不止兩米深,至少有十多米深,可以說就是一口井,因此他也懷疑到那水潭底下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