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從那群血淋漓的野豬堆裡拖出一隻,眼也不眨地用黃金刀胡亂地肢解了幾塊血淋漓的裡脊、排骨跟腿肉來,尋了臨近的小水坑洗了洗,順道回來的路上看見有那種好似芭蕉葉一樣的紅豆蔻葉,就割了幾片回來。
這豆蔻葉氣味芬芳濃郁,比芭蕉葉來得更香,包裹了野豬肉,可以將那腥味掩蓋了。
回來時,耶律虹兒已經清醒,趙豔豔與她正攏了一堆乾枯的香樟樹枝:這一帶全是香樟樹,又是深林,極少有人來,因此地上的草叢裡落了一層幹褐色的香樟樹枝,隨意攏攏就成堆了。
“好些了沒?”孫清揚肩上挑著兩大塊豬排跟兩邊半腿,手上還拿了幾片豆蔻香葉,瞅著模樣就像山裡進城探親的農夫一樣。
耶律虹兒見孫清揚挑了那麼多東西,慚愧不已,趕緊上去替她卸下了東西,“沒事了。”
肩頭的東西一卸,孫清揚跳了兩下,趕緊揉了揉肩頭,“沒想到這麼重。”挑著的那個肩頭像被斧頭劈過一樣。
耶律虹兒提了那東西搖晃了幾下,眼看就要招架不住了,趙豔豔趕忙上去扶住了,“瞧你這細胳膊細腿的,”
她嘿嘿一笑,“誰讓隊長不讓虹兒學武,偏生讓虹兒只做了醫護隊的,哪裡跟隊長跟趙姐姐比啊。”
孫清揚抖完了肩,很快將那碧綠的豆蔻葉鋪在了地上,“把東西放上來吧。”
趙豔豔與耶律虹兒這才將那些肉放到了豆蔻葉上。
孫清揚又讓她們先在香樟樹下挖了個大坑,然後將那裡脊跟一邊的腿肉撒上佐料,包裹了紅豆蔻葉然後丟入坑中,隨手埋了土,重新堆上柴火。
隨後,三人又在柴堆兩側用生的香樟樹枝幹架起兩個三腳架,將之前戳野豬的生瀟湘竹竿從那野豬身上抽出,把撒了佐料的排骨跟腿肉穿進去,架在柴堆上。
一切準備好了,耶律虹兒興沖沖地燃了火折,由於這香樟樹枝內含香樟樹油脂,不用什麼助燃的東西,那柴堆就燃著了,而且燃得極旺,還帶著那香樹枝的芬芳。
忙活了半響,三人都圍了那火堆坐下了,現在是夏季,可是她們卻依然要儘量往火堆靠,因為她們只覺得火堆才是最安全的,也許這就是人最原始的本能吧。
很快渾厚的肉香混合了樟樹的芬芳撲鼻而來了,只見那不斷轉動的排骨被烤的金黃,上頭的油滋滋地冒出。
“來來來,先來個重口味的。”孫清揚取了一塊較薄的排骨放到了草坪上鋪的豆蔻葉上,耶律虹兒喜滋滋地屁顛屁顛跑了過來,“隊長,真的好香啊。”
孫清揚理所當然道,“那當然,”拿著黃金刀在那排骨上割了兩刀,那排骨分成了三塊,一塊被耶律虹兒拿了,一塊給了趙豔豔,剩下一塊,她自己吃了。
這燒烤野豬排骨味道極為不錯,聞著極香,上頭被烤得黃黃的油脂還在滋滋響,又沾了那豆蔻的香氣,混合了香樟樹淡淡的芬芳。
咬一口,只覺得外焦裡嫩,肉質緊密,又很q,本來這野豬肉會有土腥味的,但是洗了血水,又抹了胡椒粉之類的佐料,因此完全也吃不出羶味來了,吃著,只是口齒留香,滿口肉汁,無比鮮美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