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趙豔豔同姜子清上了樓,兩人談了好些時候,夏侯辰與孫俊下都下樓好長時間,兩人才出來,一前一後,前的是趙豔豔,後的是姜子清。
趙豔豔雙眼依稀有些紅腫,雙頰桃紅,紅脣亦有些紅腫,青絲有些凌亂,面上帶著薄怒,而她身後的姜子清已經換了裝扮,青絲綰起,鑲玉金冠箍緊,身上破敗的袍子已換成湖藍的鍛袍,只是那袍子有些嬌小,袖子也短了一截,顯然是趙豔豔的衣裳。
他跟在趙豔豔后,滿面春風得意,眾女兵見他那副德性,紛紛表示不屑:雖然現在看著一表人才,但是卻有常人很難想象的癖好,趙姐姐肯定是看走眼了,才會看上這樣的人。
“趙姐姐,這人是那賊人的頭子,你可別讓他騙了啊。”有女兵忍不住開了腔。
其他女兵也開始編排姜子清,姜子清趕忙連連跟那些女菩薩求饒:這群女菩薩,哦,魔女,一個不能得罪,得罪了,還不知道她們會幹出什麼事來,得好好供著。
孫清揚暗笑:真是一群會來事的禍害,人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一個女人五百隻鴨子,這兩隊女兵總共兩百多女子,難怪近來這靳州城被鬧翻了天,甚至有百姓慕名來這飯店。
可惜這飯店已經不招待外來的客人,樓上樓下早就被包了,連著隔壁的兩飯店都被包了,因此那些百姓只得到別的沒被包的飯店吃飯,或者假意經過,其實是來目睹一下從天而降的衛國女兵的風采。
她身側的夏侯辰不明所以,“你笑什麼。”夏侯辰方才跟孫俊在樓上說事,自然是不懂孫清揚笑什麼,倒是跟孫俊一樣驚訝姜子清的到來。
孫清揚趕忙搖頭,“我哪有笑什麼,你看錯了。”說著,又在小乖乖的嫩臉頰輕咬一口,惹得小乖乖不高興地拍打她的臉蛋。
小乖乖身上是香噴噴的奶香,她咬得過癮,又在他另外一側臉頰咬一口,逗得小乖乖不高興地趕緊往她懷裡鑽。
女兵們編排了姜子清,趙豔豔也不理他,他便有些急了,趕緊向孫清揚求助,“哎呀,好妹妹,你就跟這些小妹妹們解釋一下吧,”
孫清揚心下記掛著姜子清的好還有他的不好,“我跟她們解釋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想當年,她讓他遞個東西,他都要跳湖,這會兒,她怎麼可能就輕易饒了他。
再說了,她討厭姜瑜那份,就轉移到他身上吧,這就叫妹債兄還,她得多折騰他幾下,也只有這樣,愛情才會牢固嘛。
姜子清期望地看向孫清揚,“你,哎呀,揚揚妹妹,你忘了之前答應我的事了嗎?”之前不是說好了,只要他能夠撬開那色魔大嬸的口,她就幫他在趙豔豔跟前說好話,怎麼現在要反悔了。
孫清揚聳聳肩,“沒忘啊,可是我現在不需要那些資訊了,再說了,我也只是答應在姐姐面前說你好話,也沒有說要幫你在她們面前說好話的。”
姜子清無可奈何地看著孫清揚,小乖乖扭過頭,朝他嘎嘎一笑,露出兩個可疑的白來,他這才注意到小乖乖的存在,“誒,揚揚,這乖乖是?”狐疑地目光在孫清揚與夏侯辰兩人身上徘徊了會兒。
“該不會是你們的孩子吧。”他這才回過神:天,夏侯辰居然暗度陳倉,瞞過晉國朝堂上上下下,瞞過晉國的萬千子民,跑到衛國來,同孫清揚生了孩子,都這麼大了。
再一想,之前的種種,他不禁感嘆,夏侯辰的城府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也為姜瑜感到惋惜,可惋惜又能如何,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太過愚痴,名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卻還死死地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