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鬧成片,孫清揚也不管了,只抱著小乖乖在旁邊笑看著眾女兵捉弄翠兒。
過了許久,慕容曦兒與耶律虹兒也回來了,向孫清揚稟告了欺負小夏子的那夥賊人共十男四女,都已被抓入大牢內。
昨夜一夜,慕容曦兒領著女兵去搜索了一夜,終於是將那群謀害小夏子的歹徒團伙給逮住押回了靳州城地牢裡,現在三隊的女兵在那地牢守著,一隊的人暫時回來休息一陣子,回頭再去替換三隊的。
“主子,那夥人用的都是那風茄花毒來做不法勾當,”耶律虹兒手裡拿著一包用黃色草紙包裹的粉末,隱隱有幽香飄來。
這會兒翠兒等人也都不鬧了,紛紛圍了過來。
孫清揚將小乖乖交給身側的女兵,伸手攤開那草紙,只見裡頭有些白色細屑粉末,很快又包了起來,看向慕容曦兒,“有沒有問從哪裡得來的?”
慕容曦兒輕顰了眉頭,似有不解,“問了,說是從一個姓賈的巫師那邊得來的。”
“巫師,”孫清揚輕挑了眉頭,嘴角勾起一抹讓人難以揣度的笑來,“那姓賈的呢?”果然是有貓膩,什麼幽靈島,地獄鈴鐺,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跑了。”慕容曦兒有些懊惱:她們女兵抓了那些賊人之後,在耶律虹兒去了地牢之後,她們才從那些人口中逼出所謂風茄花以及那姓賈的事來。
得了這訊息後,她們便去抓那姓賈的,結果到了那姓賈的家中,早已人去樓空了,而且這靳州城內的巫師通通都不知所蹤了。
孫清揚一掌拍在那桌上,“竟讓他給溜了,”隨即,她對身側的女兵道,“去,寫兩份告示,一份告知靳州城百姓切莫相信巫師的話,一份通緝那姓賈的巫師。”這種渣渣,不把他滅了,貽害百姓。
“主子,這巫師不是能夠幫助那些被勾了魂的百姓嗎,為何要這樣?”眾女兵不明白:昨日,那些老闆不是都說過了嗎,去了那島的百姓都會被勾了魂魄,回來就痴呆了,需那巫師作法,才能夠將那些百姓的魂魄招回來。
“嗤,”孫清揚冷笑,“他們那不是救人,而是坑人,坑的是百姓的錢袋子,什麼鬼神,你們難道也相信嗎。”
眾人沉默了片刻,依舊不明白,紛紛搖頭表示不解。
孫清揚朝耶律虹兒使了個眼神,“虹兒,把這風茄花的毒性同她們說一下。”
耶律虹兒得了令,便將那風茄花毒的毒性同眾女兵說了,聽得眾女兵目瞪口呆的。
“怎麼有這麼恐怖的毒啊,難怪小夏子昨日會變那樣了,一會傻愣愣地跟木頭一樣,”女兵a道。
“一會兒又像瘋子一樣,遇著人就亂抓亂打的,”女兵b接過話。
“是啊,小夏子真是太可憐了,那些人太陰狠了。”女兵c道。
……
眾女兵的注意力全都被集中到了那風茄花毒性的討論上了,無人再想起孫清揚為何要禁巫師,還要捉拿那姓賈巫師的事。
孫清揚也覺得跟她們解釋費勁,便也沒有提了,只讓管告示的女兵寫了兩份,送到靳州城府衙去,讓府衙裡臨時管事的人去貼了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