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將軍就是火,而孫夫人則是那水,常言道水火不容,然而這孫將軍與這孫夫人則是水火相容,配合地極為恰當。
“退下去吧。”這會兒孫夫人開口了,那下人只得再次牽著馬回了馬廄。
“爹、娘,聽說有刺客闖入揚揚院子,揚揚沒事吧?”這會兒孫弈與錢氏二人匆匆趕來。
“沒事了。”孫夫人淡淡地回了句,驀地又想起什麼,“老爺,趕緊去小王爺那兒瞧瞧。”這小王爺的院子就在揚揚隔壁,弄不好那蒙面黑衣人竄到他那邊去了,如果是這樣就糟糕了。
孫夫人話音剛落,就聽聞院外有下人叫喚了起來,“老爺,夫人,不好了,小王爺受傷了。”
清揚苑內眾人心下一驚,趕忙走了出去,卻瞧見兩下人扶著一瘸一拐的夏侯辰朝這走來。
孫將軍大步迎了過去,而孫夫人沉著聲立馬吩咐一側站著的下人,“趕緊去請大夫。”身側的丫鬟得令趕緊踩著急匆匆的小碎步去了。
“小王爺,這是怎麼回事啊?”孫將軍到了夏侯辰跟前,一把接過右側下人的手,親自扶著那夏侯辰。
“方才睡不著,便出來透氣,瞧見有黑衣人從揚揚院內跑出,於是便跟了上去,不想被發現了,就打了起來,好在護院及時趕到。”夏侯辰扶著孫將軍的手輕描淡寫道,轉眼又看著孫夫人緊張地樣子,微微一笑又看向孫夫人身後的孫清揚,“揚揚沒事吧?”
“小王爺放心吧,揚揚沒事。”孫夫人一聽夏侯辰如此關心孫清揚,心下雖然焦急,卻也是多了幾分欣喜。
而孫夫人身後的孫清揚聽聞夏侯辰的話,心下一動,不過面上卻沒有任何反應,還是那副面無表情地看著夏侯辰。
是夜
經蒙面黑衣人那麼一鬧,很快就到了凌晨,眾人猜想那蒙面黑衣人定然不會來了,便又都去休息了,只加派了人手守著孫清揚與夏侯辰兩小院子。
回到房間後,孫清揚躺在床c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總覺得那蒙面黑衣人身上透著怪異,至於怪在哪裡,卻又出不出。
如果那人真的是衛人,又是來刺殺的,那麼為了保證刺殺的成功,那刺客來之前一定會打探好刺殺物件住的地方,也就是孫將軍的房間所在,卻為何會跑到她小院來呢;
更為古怪的還是最後那人為何不殺她,而只是割走一撮頭髮呢。
再一想,之前聽說衛國在過去百年期間多次顛沛流離,那些衛人為了尋找自己的親人,便發明了一種鑑定親人的一種方法。
而那種方法需要用一方的頭髮做成一種溶液,然後再將另一方的頭髮放入其中。
如果那溶液能夠將後來放入的頭髮融化的話,那麼就說明兩人是血緣關係,若是不溶的話,那便不是。
可惜後來懂得製作這種溶液的人漸漸少了,直至現下,變成了傳說;
但也有人說,那衛國的國師鮑崖懂得製作,而那鮑崖卻在早些年就過世了。
之前孫清揚只覺得這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這個時代哪有什麼親子鑑定技術,簡直就是胡扯。
然而如今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她便不由地開始胡思亂想了,也許就這就是人的天性。
因此她越想越覺得事情蹊蹺:莫非,那傳言是真的,難道說那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不過她是知道的,自己只是一個青樓女子與一個窮書生的私生女。
最終,她得出一個結論:想來那人是弄錯了。
得出這麼個結論之後,她終於鬆了一口氣,因此很快便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