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豔豔努力扯出一絲笑來,“是是啊,”聲音掩藏不住的酸楚,也沒有去思考孫清揚漏洞百出的話。
正常情況,孫清揚看到與夏侯辰有關的人,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主動去搭訕,更何況那人是姜子清。
孫清揚輕笑地看著趙豔豔,一改之前鄭重老成的語氣,“姐姐不會真信了這話了吧。”
趙豔豔微微一愣,得知孫清揚方才是騙了她,心不由一寬,卻是憤憤地捏了孫清揚的耳朵,“你這小妮子,居然敢騙姐姐,是不是看著姐姐難過心裡高興啊。”
“啊,姐姐饒命,姐姐饒命,揚揚以後不敢了。”孫清揚趕緊向趙豔豔討饒。
趙豔豔放開孫清揚,學著翠兒平日裡的模樣,佯嗔地往地上啐了一口,雙手一叉腰,頗有潑婦罵街的姿勢,“你這死妮子。”
孫清揚得了自由,趕緊跑到那圓桌對過去,嬉笑地看著趙豔豔,“原來姐姐聽了子清哥哥娶妻生子會難過啊,回頭我告訴子清哥哥去。”
趙豔豔一聽孫清揚這話,知道自己方才心急一時將心內的話不經頭腦就說了出來,再看孫清揚那“小人得志”的模樣,羞憤不已,“胡說什麼,我哪裡說難過了,你是聽錯了。”索性學著孫清揚耍起了無賴。
“到時我說了子清哥哥,看他信誰的。”孫清揚得瑟了起來。
“我看你是皮癢了吧,”趙豔豔說著要去追打孫清揚,兩人便圍著那圓桌追跑了起來。
“叩叩叩”這時敲門聲響起了。
趙豔豔只好停了腳步,去開了房門,卻見門外是那小二哥。
“主子,那位公子他吵著要見你,不然就不吃飯也不沐浴,”小二哥一見孫清揚趕緊傾訴起來,一臉愁苦,心下抱怨夏侯辰:真是的,一個大男人,搞得跟娘們似的。
孫清揚聽小二哥說完,一臉不高興,“你去告訴他,他愛吃不吃,不吃餓死,沒人關心他。”這個男人,真是幼稚至極。
小二哥得了令,又屁顛屁顛地跑去了。\t
孫清揚一把關了門,氣呼呼地大步走到桌邊,拿起茶杯就喝起茶來,“真是幼稚的男人,太討厭了。”
“誰啊?”趙豔豔輕步走了過去,狐疑地看向孫清揚:這世上能讓孫清揚如此的人,也就只有兩個,一個就是太皇太后,一個就是夏侯辰了。
孫清揚嘟了嘟嘴,憤憤道,“還有誰,還不是,”說著側頭看了一臉狐疑的趙豔豔,又想起方才自己捉弄了趙豔豔,這會兒若讓她知道是夏侯辰,定然也要被捉弄了,便索性改口,“路上碰到了一個冤大頭。”沒錯,夏侯辰就是她的冤大頭,超級冤大頭,這輩子的超級冤大頭。
趙豔豔見她如此,更加狐疑了:那人難道不是夏侯辰。
“叩叩叩”房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孫清揚起身直朝房門走去,開啟,還是那小二哥。
小二哥頭髮、身上的衣裳都溼透了,下頭還滴著水,臉上依舊愁苦不堪,樣子極為狼狽。
“你這衣裳怎麼回事?”孫清揚看著小二哥身上的衣裳問道:這個該死的夏侯辰該不會發脾氣拿那水潑這小二哥吧,真是太過分了。
小二哥苦澀一笑,“沒沒什麼,”
見小二哥如此,孫清揚更是肯定夏侯辰欺負這小二哥了,心下怒火中燒,火氣騰騰地提裙出了趙豔豔的房間,直奔夏侯辰的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