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虹兒趕忙接過那黑色蒙面布,舉到鼻尖輕輕一嗅,目光驚異,“皇上,正是這種毒。”
孫清揚微眯了眼,“是什麼毒?”果然,這蒙面布有問題,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種毒應該是一種神經毒素,輕則會讓人喪失了意識,被操縱,就像那差點兒被色魔大嬸侵犯的青年人;而重則出現幻覺,就像小夏子一樣,也許更重的會導致人死亡。
“像是一種叫做楓笳花上提出的毒。”耶律虹兒並不敢百分之百地回答,因為這楓笳花在衛國極為少見,而她也只是從她姑姑那兒見過一次,所以她也不敢完全肯定。
“楓笳花。”孫清揚輕叨,輕叩了腦門:楓笳花,便是那曼陀羅,按常理說,這曼陀羅原產熱帶、亞熱帶,這衛國在北方,而這花又對牲畜有害,也不能吃食,因此衛國根本就不曾有人引種此花,所以也極少有人認識。
耶律虹兒再次舉起那面布輕嗅了一下,肯定地點了點頭,“正是楓笳花。”是,就是這種幽幽暗香。
孫清揚冷冷一笑,“曦兒呢?”敢動她的人,她絕不輕饒。
“她正帶著隊員去抓那些歹徒。”翠兒趕忙回答。
孫清揚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目光冷邪陰戾。
“這個靳州城的治安怎麼這麼亂,真是的,來了兩日,就出了這麼多的問題。”趙豔豔輕顰了眉頭低聲怨了句。
孫清揚這才看向趙豔豔,今日趙豔豔著了件銀白色繡錦花水藍色寬邊的袍子,腰繫五彩流蘇,再有一綵帶上系一通透晶瑩的明玉,流光溢彩;青絲高高綰起,用瓔珞髮圈箍著,面若凝脂,原本纖細的柳葉眉被描成了如墨劍眉,使得嬌柔的面容多了幾分英氣。
孫清揚思忖了片刻,轉頭對耶律虹兒道,“虹兒,你先看著小夏子,有什麼事,及時通知我,”
耶律虹兒點了點頭,“好的。”
孫清揚有轉頭對翠兒跟趙豔豔道,“翠兒你先回去照顧珏兒,姐姐,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三人出了房間,翠兒表現得極為不情願地回了孫清揚的房間,孫清揚則與趙豔豔去了趙豔豔的屋內。
趙豔豔到了桌邊取了茶杯,斟了兩杯茶,招呼孫清揚過去坐。
孫清揚走了過去,接過她遞來的茶水,輕啜了一口,才遲疑地看向趙豔豔,“姐姐,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什麼事?”趙豔豔悠悠啜了一口茶,水杏眼才看向孫清揚:她向來心思沉穩,頭腦冷靜,舉止優雅。
孫清揚輕咬了咬下脣,極力使語氣變得平穩,“子清哥哥來了。”
聽聞孫清揚的話,趙豔豔面色一滯,手裡端著的茶杯一抖,險些灑到外頭,手握成拳,還微微顫抖,“是是嗎,他來這麼做什麼,”聲音並不平穩。
孫清揚見她如此,心下了然她對姜子清還是有感情的,靜靜地看著趙豔豔,心下千思百轉,“聽說過來辦事的,辦完事就回晉國。”
“是嗎。”趙豔豔的聲音明顯失落了好些,眼神也是一片落寞。
孫清揚眼波一轉,故作鄭重道,“是啊,聽說六年前,娶了一個林姓的千金,那千金賢良淑德,還替他生了三男兩女呢,看來他是很愛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