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子一聽,趕緊停止的投竹筒,停頓了半刻,突然腦中靈光一動,便將兩擔的竹筒疊在一起,然後踩了上去,也翻上了那牆頭,只見那牆的對過是一個小院子,就是普通小院,裡頭種著些花草,有後門,後門關著。
“汪汪汪”突然牆腳冒出一隻黑色的東□□。
細眼一看,居然是一隻小種的狗,看著又有些像小鹿,機靈小巧,小夏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狗,那小鹿狗衝他狂吠,聲音果然好囂張。
不過確認孫清揚沒事了,他也就放心地下了那牆頭,轉頭一看,丫,布匹不見了,有一黑色身影正往巷子口跑出去,肩上扛的正是他們的布匹,他想也不想,便追了上去。
話說孫清揚從小巷子翻進那院子,便看到一隻這個時代、這個地方超級罕見的迷你杜賓犬,心下一激動,便要去親暱幾下。
結果那小狗不領情,還咬了她的裙襬,她也沒時間跟小狗狗嗦,便跑出了小院後門:她確信那聲音就在那小院後的小巷子裡。
她一出了那後院,就看到三個路口,一條是正面,一條是橫著,不過橫著的右側被那高牆堵死了,因此就只有兩條道。
她又細細地一聽,那呼救聲在那正前方的那條,便飛快地提裙朝那正面那條走去,正面那條小巷子更加幽深了,又有好些的拐角。
她順著那聲音那小巷子,七拐八拐了半響,終於是快要到那聲音源處了,趕緊放輕腳步,從懷中抽出鞭子來,躡手躡腳地貼了牆壁慢慢朝那聲源靠近。
沒錯,那聲音就在小巷子的分巷後頭。
她緊了緊手中的鞭子,突然一個旋身,便轉到了那個分巷子,只見一個著黑色衣裳的人正壓著一個女子,試圖侵犯,那女子的衣裳被剝去了好些。
孫清揚揚手一揮鞭,打在了那黑衣人的背上:她平身最恨的就是這種無恥色狼,就像當年的花遐一樣,她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再在他跟前放一口鍋,然後把從他身上剜下來的肉,一片一片地丟到那鍋裡,再加上一些佐料,拿去涮了,再喂他吃下去。
那黑衣人被孫清揚一鞭抽飛了去,衣裳凌亂,連滾帶爬的要逃,孫清揚飛身又是一揚鞭,鞭子直接繞上了那歹徒的脖子,他的臉上還蒙著黑布。
孫清揚冷哼一聲,一把拽回了那黑衣人,伸手要去掀開那黑衣人蒙面的黑布,那歹徒見孫清揚要掀黑布,立馬反抗起來,也不顧脖子正被勒著。
孫清揚哪裡肯讓他躲,伸手一把掀開了那臉上的黑布,只見那歹徒的面容俊美,眉清目秀的,“嘖嘖嘖,真是浪費一張好臉蛋,年紀輕輕就幹這種無恥的事情,真是讓人難過啊。”她輕拍了那歹徒的面容。
那歹徒羞愧地別開了面。
“啪”突然孫清揚的身側伸出一隻塗著血紅豆蔻的手來,一巴掌打在了那歹徒的面上,頓時留下了一道血紅巴掌痕:原來是那被非禮的女人。
那女人兩手往腰上一插,出口便罵,“你這小畜生,居然敢非禮老孃,要非禮動作也不快點,只會**,**會過癮嗎,害老孃白費力氣喊那麼久,現在嗓子都啞了,你說怎麼陪老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