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隊在接到緊急訊號之前,就已經到了街頭,剛好遇上探子所說的那群土匪,這土匪氣勢洶洶的。
慕容曦兒一看就知道孫清揚她們要處理的就是這隊人馬,便趁那土匪沒有防備時,突然展開了進攻,結果一打才發現這夥人實在一般般,因此三兩下就把那群人給打趴了。
那男人噗通一聲,跪趴到了孫清揚腳跟前,“竟是一群娘們,我棣居然也有這麼一天。”身子雖然軟了,這語氣卻極硬。
一聽是棣,孫清揚頓時火上,拉開手臂,“啪啪”在那男人臉上狠狠颳了兩下,那男人被扇得兩牙齒都動搖了,嘴角也溢位了血來。
眾人見孫清揚如此,都有些詫異:孫清揚向來都說要善待俘虜的,今日怎麼就自己親手打起俘虜來了,雖然說這群土匪窮凶惡極,但孫清揚也是很有氣度的人,不會隨隨便便就出手打俘虜的。
孫清揚打了那棣兩巴掌,還不解恨,又朝那棣狠狠踹了兩腳,“方才那兩巴掌是替這些年你壓迫的靳州老百姓打的,而這兩腳是替晉國武州林家上下百餘口人,跟十幾年前被你害死的靳州百姓踢的。”說著,聲音也顫抖了,還是忍著心下的憤怒,轉頭對翠兒道,“去叫姐姐來。”
翠兒卻遲疑了,過了幾秒,才道,“豔豔妹妹說她有些累了,這些人主子自己處理就是了。”
孫清揚聽聞翠兒的話,心頭怒火再次燃起,深眸如冰凌狠狠刺向那棣。
那棣被踹到地上,聽孫清揚說晉國武州林家,不覺一怔,那虎眼不可置信地盯著孫清揚,很快便大笑了起來,“這年頭,從來都是黑吃黑,你這番話,老子還是第一次聽到,莫非你是那林府的餘孽。”
“餘孽,”孫清揚這才轉過頭,重複了他的話,冷冷一笑,“啪啪”直接衝那棣甩了兩鞭,卻還不滿意,硬底靴子一腳踩到那棣的面上,使勁地旋扭著,“你還敢說餘孽,你還敢說餘孽,還黑吃黑,黑吃黑,”
發洩一通之後,她才滿意地放開了,扭頭看向耶律虹兒,“州官提來沒有?”
“早到了,我這就讓人押他上來。”耶律虹兒應了一聲,立即轉身,朝屋外人吆喝一聲,“提那狗官來。”
很快,兩女兵押了那州官上來,那州官身上只穿了裡衣褻x褲,那白色布料上頭,還有好些個血紅脣印,州官也是一臉醉意朦朦的,被兩女兵押著還不老實,色s迷迷地盯著兩女兵看。
那女兵個個都是小辣椒,本來就已經很討厭□□了,哪裡容得下這州官這樣的眼神,“啪啪”兩人分別在那州官臉上甩了巴掌,又抬腿朝那州官下襬用勁一踢。
那州官頓時痛彎了腰,捂著下x體直嚎叫,過了會兒,緩過疼痛,才抬頭,卻又看到孫清揚,好了傷疤忘了痛,那色s迷迷的眼幾乎要固定到孫清揚臉上了。
突然孫清揚身側的耶律虹兒一聲不吭,大步上前,兩手握成拳,衝那州官兩隻色s迷迷的眼打了下去,頓時,那州官再次哭嚎了起來,更是清醒了幾分,“大膽刁民,居然敢行刺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