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了慘了,主子,這下可咋辦呀?”小夏子哪裡見過這場面,嚇得直打哆嗦。
那老掌櫃也是,只那小二哥跟趙豔豔好些,卻也都無不擔憂地看著那黑壓壓的二十來號人,“揚揚,這下可咋辦啊?”
“小夏子,你先上去,讓翠兒放訊號彈去,要超大號的。”孫清揚將衣袖扯起,又轉頭對老掌櫃道,“老掌櫃,你去轉告靳州百姓,若是想繼續被這些歹徒欺壓,那就再忍氣吞聲吧,若是不想,那就每戶給姑奶奶整一筐辣椒麵來。”
老掌櫃不明白,“什什麼意思?”
“哎呀,老爹,咱們還是快些去吧,不就是一筐辣椒麵嗎,趕緊的趕緊的。”那小二哥趕緊拉著老掌櫃,從飯店後頭溜出去了。
小夏子連滾帶爬地跑去二樓了通知翠兒了,不出一分,就聽到空中巨響,霎時,半邊天被照亮了。
沒錯,這是孫清揚與分散在各地女兵的聯絡暗號,不出半時辰,在附近的女兵便會趕來,而離此處最近的,應該是那耶律虹兒以及她的部隊。
這會兒店下頭,只剩孫清揚與趙豔豔兩人。
孫清揚側頭看著趙豔豔,“姐姐,你也趕緊上去吧。”
趙豔豔蹙著眉頭,搖了搖頭,“我在,也能幫你一些忙。”
“姐姐,你一個弱女子,能幫上什麼忙,趕緊上去,否則那群餓狼來了,可就不好辦了。”孫清揚頭疼。
她不願意把趙豔豔再次牽扯進來,當年在杏花樓畫舫,就是她將趙豔豔跟姬雲牽連了,結果姬雲死於非命,趙豔豔也跟她來了衛國。
這些年,她心下在自責自己害了自己拓跋巨集父子以及孫家父子、孫夫人之時,也在自責因為自己,使得姬雲喪生於花遐手下。
“誰說我是個弱女子的。”那趙豔豔突然從懷裡抽出一條金鞭來,朝孫清揚盈盈一笑。
“啊,”孫清揚詫異地看著她,“姐姐你?”不該真會什麼功夫吧,可是她怎麼不知道。
“別說了,趕緊的,那群餓狼都要進店了。”趙豔豔說著,率先朝店外跑去。
孫清揚也顧不上詫異了,跟了上去,只見那趙豔豔正朝那圍上來的小嘍一揮鞭。
那小嘍本來就是造聲勢的,根本就是平常人,趙豔豔那靈蛇一樣的金鞭一掃,實打實地中了一排的十來個。
前頭的被打,便急著往後退,結果人太多,後頭的來不及退,前頭又往後倒,索性跟那骨牌效應一樣,全部都倒地了。
孫清揚見此情景,不禁放聲大笑起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笑得前仰後翻的。
趙豔豔走了過去,重重地點了她的額頭,佯嗔道,“看你高興成這樣。”
其實,這是她第一次試手,之前一直都不敢,主要還是她覺得自己不是學武的料,因此也就把自己列入手無縛雞之力的行列,沒想到這麼一試,居然有些上癮了。
“呀,姐姐,你這條鞭子可比我這條好啊。”孫清揚驚異地看著趙豔豔手裡的金鞭,原來趙豔豔那金色鞭子的兩側竟然有大大小小的不規則鋸齒,上頭還勾了些衣服纖維以及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