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利百合憤憤地扁扁嘴,依舊惡狠狠地看著那衛慕絨絨與拓跋香玉,衛慕絨絨亦是恨恨地剜了她一眼,拓跋香玉則是冷哼一氣,將手中的重重往火堆一砸,菸灰瞬刻飛起。
孫清揚心下有火氣,浮上面的卻是冷寒,環視了眾人,“有什麼意見,要打要罵,等這邊救了那十幾個人再說。”
女兵,有一個規矩,誰心裡有什麼不爽的,就直接說出來,或是對罵,對罵還不能解氣,那就撕扯一頓,往往兩**撕扯完後,便也就解氣了。
這四個隊長裡頭,經常撕扯的就是那野利百合跟衛慕絨絨了,也不知道是受家庭影響還是兩個性格就是水火不容,只要一碰一起,動不動就擦槍走火。
三人沉默了,相互恨恨地看著對方,似乎都在說:你給我等著,回頭把你撕爛。
很快,三人又很有默契地將那惡狠狠的目光轉向對岸的鈥國駐地去。
這時,一艘船從對岸駛了過來,慕容曦兒正在那船上,那船靠岸後,她便氣沖沖地跨上岸,朝孫清揚等人走來,口氣謾罵不止,“真是一群不講理的強盜,一群野獸,一群土匪,”說著,還朝對岸唾口水。
她是孫清揚派過去談判的代表。\t
“怎麼樣了?”衛慕絨絨見慕容曦兒回來,立即起身,迎上去。
後頭的兩隊長也都站起身。\t
慕容曦兒將手裡的劍往與她一同上來的副隊長懷中一丟,“還能怎樣,那強盜居然說讓大隊長去跟他們談判,說我不夠格跟他談判,真是無恥。”
“豈有此理,真是沒臉沒皮,厚顏無恥。”野利百合朝對過的鈥軍撅了撅嘴。
“誰去談還不是一樣,最後不都得放人。”拓跋香玉直接將手中的那已經燃了一半的生木段往靜河方向一擲,“噗通”一聲,濺起二十多公分的水花,落下,盪開了圈圈渾濁的水波。
“他們說,咱們那都是精j英,而他們那一百多個只是廢物,就算不要,也無妨。”慕容曦兒說著,看向沉默不語的孫清揚。
“這倒是,沒想到禽獸也會有自知之明。”野利百合自滿一笑。
“既然這樣,那他們又為何要大隊長去跟他們談判?”拓跋香玉蹙著秀眉又回到了火堆邊。
慕容曦兒皺著眉頭,一臉憤恨,“他們說了,他們跟咱們談判,主要目的不是那一百多人,而是要看看咱們大隊長的真面目。”
“豈有此理,大隊長的真面目豈是他們那野人能看得的。”衛慕絨絨氣哄哄地一屁股坐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孬種。”野利百合附和。
“對方領隊的是誰?”孫清揚幽幽開口。
慕容曦兒微眯美眸,遲疑了會兒,輕叩了腦門,“好像是什麼,王爺來著。”
“王爺?”衛慕絨絨摸著腦門,輕唸叨,“這個名字好像哪裡聽過。”
拓跋香玉朝衛慕絨絨翻了一個白眼,表示對她無語了,無奈地搖搖頭,“什麼叫聽過,簡直就是如雷貫耳,萬,那傢伙,簡直就是人間第一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