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隊隊員春兒,由於前天夜裡站崗,在昨夜一隊制服駐地的鈥國士兵後,算算已經一日兩夜未眠。
因此執行完任務之後,慕容曦兒便讓她先去那鈥國帳篷內休息了,誰知方才走得太過於匆忙,竟然忘了叫她。
慕容曦兒焦急地看著一語不發的孫清揚,“皇上,現在該怎麼辦?”心下暗自責備自己粗心大意了。
“看看再說。”孫清揚現在心裡也沒譜了:現在那駐地已經有近百名鈥國士兵了,這還只是一小部分,若是那些鈥國士兵都來的話,估計整個駐地都不夠那些鈥兵站著,因此按當下的情況來看,春兒被抓的可能性太大了。
如果不被發現的話,那也只能往上山逃,暫時躲過,或者是往水裡跳,然後這邊再讓三隊的人下去將她拖回來。
她的話音剛落,就看見春兒著著夜行衣從鈥軍身後的其中一個青灰色帳篷中鑽出,待她看清情況之後,慌亂了,陷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境地。
“春兒!”突然女兵中有一尖利的叫聲,只見一個女兵指著對過的春兒。
很快人群便炸開了,慕容曦兒趕緊讓那些人安靜下來,然而為時已晚,那鈥國士兵早已發現春兒。
春兒見自己被發現,只能跟羊癲瘋一樣地亂跑起來,可是那鈥兵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於是數十個鈥兵開始追著她跑。
“往河邊跑,往河邊跑……”這邊的女兵用衛語朝那春兒大喊。
那春兒聽聞,很快扭頭便往河上游跑,孫清揚立即示意三隊隊長衛慕絨絨。
衛慕絨絨得令,領著數個三隊的隊員,朝上游跑去。
孫清揚與一隊隊長尾隨其後。
只見那春兒跑到上游之後,那鈥國士兵就差三兩步就追上去抓到她之時,她飛身躍入那冰冷的湖水之中,濺起巨高的水花。
“咕嚕嚕,”春兒奮力拍打著水面,用力掙扎著。
這頭,三隊的數名隊員也跳下水,朝對岸游去。
孫清揚等人本以為那鈥國士兵不會游泳,一定是不會輕舉妄動的,只能再次眼睜睜地看著春兒被她們就救,然而她們想錯了。
那數名鈥國士兵,居然,居然讓一名士兵身上綁上繩索,也跳下了河,撲向春兒,一把抓住了春兒,而後頭的鈥國士兵一起拉住那繩子,往岸上拽。
三隊的數名隊員下去之後,從另一頭扯住春兒,結果也被拉了過去,後頭的隊員一齊湧上一個拉著一個,成了竄竄。
鈥國那邊也是,霎時,那靜河竟然成了兩軍拔河賽場。
孫清揚心下焦急,若是這樣下去的話,不說春兒要被淹死了,只怕整支女隊都要葬身靜河之中。
“快,去把那鈥國士兵給我弄開。”孫清揚手中舉著一柄短匕首,遞給身側亦是焦慮不安的慕容曦兒。
慕容曦兒得到孫清揚的提醒,立即接過那匕首,還沒跳進河裡,結果女隊這邊,竟然從中間斷開了。
有十幾個女兵一下子被鈥國士兵拽了過去,後頭的女兵試圖再去救那十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