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篝火沒了人的照料,早已熄滅,只有幾根未燃盡的木段,下端的火星子,薰著帶著嗆人的輕煙。
路邊的小草,被來來往往的人群踩踏,加上霜露的摧殘,混合著泥土,乾涸了,上頭還不滿了細小的水珠子。
“皇上,四隊出現了,四隊出現了。”有女兵尖叫起來。
孫清揚心一驚,立即扭頭看向右側的山路,那是通往山谷的山路,只見四隊人馬匆匆地朝這邊奔走而來,個個氣喘吁吁。
“大大隊長,不好了,一堆鈥過來了。”最前頭的野利百合喘著氣,上氣不接下氣地一下子撲到孫清揚跟前,拉著孫清揚要跑。
“皇上,皇上,趕緊跑。”山頭的大批部隊都飛奔下來。
鈥國駐地鬧哄哄一片,簡直就要亂成一鍋粥了,好在四個隊長都圍到孫清揚跟前了。
孫清揚眉頭緊蹙,有條不紊地吩咐那四隊的隊長,“帶著你們的人都給我上船。”
“皇上,不好了,鈥**隊追上來了。”一個響亮的聲音,夾雜著慌亂,是那哨兵的聲音。
“快。”孫清揚朝四個隊長大喝一聲。\t
隊長們趕緊慌慌張張地領了自己的隊員跑到分配給她們的船隻前頭,剛一踏上船,那鈥**隊便追到了。
“五隊的,快划船。”孫清揚發號施令,五隊負責撐船的隊員手忙腳亂地劃開了船,眾人心下大大鬆了一氣:方才真是太驚險了,簡直就是老虎嘴邊拔鬍子。
這靜河雖然也就五十米那麼寬,可是河水極深,而鈥國士兵幾乎全是旱□□,因此那些鈥國士兵只好氣急敗壞的站在河岸眼睜睜地看著這群女兵逃離而去。
看著對岸只能抓狂的鈥國士兵,眾女兵極為□□道地開始挑釁。
“哎呦呦,兄弟,怎麼不追了,男人嘛,臉皮還是要厚點的,不然誰理你哦。”
“不就是水嗎,要追女人,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真是沒用哦。”
“你們呀,要指望他們跟咱們衛國男人那樣,就別想了。”
“哎呀,姐姐,要不我們去抓兩個給你用用看。”
……
氣得那對岸的鈥國士兵直跺腳。
“你方才怎麼處理那些糧草的?”孫清揚轉過頭,看向那亦是一臉興奮的野利百合。
野利百合眼珠子一轉,嬉笑道,“我想啊,反正拿不走,也不能留給鈥國,就一把燒了,不過好在那些糧草,才攔了會兒那群強盜,否則的話,我們早就被抓了。”
孫清揚聽聞她將那鈥國士兵叫為強盜,不免好笑,現在更像強盜的人可是她們耶,不過野利百合說的沒錯,既然那糧草不能為我所用,就更不可能落回鈥國人手中。
只是她奇怪的是,怎麼突然就來了這麼大部隊的鈥**隊,按理說,大部分的鈥國士兵應該都被派往前線了,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莫非是有人洩露了行動。
不可能,每次她們女兵行動都很隱祕的,而且這些女兵都訓練有素,不可能會有人洩密。
眾人登上岸後,各隊隊長負責清點人數之後,一隊隊長慕容曦兒神情緊張地匆忙走來,“皇上,不好了,春兒還在那帳篷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