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坐在那龍椅之上,將小乖乖放在大腿上,低頭逗了會兒,悠悠抬頭,噙著一絲詭笑,依舊是那副傲視一切的目光看向底下眾臣,“女人不好嗎,女人還會生孩子,你們會嗎?”
“噗,”一側的翠兒笑出了聲:明明面上那麼威嚴,可說出來的話竟然讓人忍俊不禁起來。
底下大臣有些忍俊不禁起來,卻又不敢像翠兒一樣放肆,只得強忍著,有幾個憋不住了,笑出聲,卻被那野利瀨跟衛慕霍兩老頭瞪止住了。
“正如皇上所說,女人的職責便是生孩子,而不是治理國家。”那野利瀨老頭甚是鄭重道。
孫清揚輕笑一聲,挑了挑秀眉,“哦,”頓了頓,提到了嗓音道,“那野利大人的意思就是說尊夫人就該好好待在家中,專門給野利大人生孩子嘍?”
“這,”那野利瀨遲疑了一下,孫清揚卻沒有給他太多時間,“嗯?難道野利大人的話不是這意思嗎?”據她所知,這野利瀨老頭可是有妻管嚴。
那野利瀨老頭一咬牙,狠狠道,“是,臣就是這意思。”
孫清揚瞟了一眼不遠處站立的那群宮女,絕美的容顏淺淺一笑,那笑是那樣的傾城傾國,然而在他人看來卻是那麼的怪異,好似看到魚兒上鉤後露出的喜悅,
而那野利瀨老頭說完這話,心下萬分地虛,身上竟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偷偷長吁一氣,暗自抹了抹汗,腰板好像那墜了沉重的麥子的麥稈一樣,弓了。
孫清揚再次瞄了眼那群宮女,轉眼看向那衛慕霍,微啟含笑的朱脣,“那衛幕大人呢?”
聽聞孫清揚叫喚,那衛慕霍身子不禁顫了一下,兩眼滴溜了一下,“老臣不知皇上所問何事?”
“原因,罷黜女人的原因。”嘴角的那抹笑意漸深,抱起小乖乖,雙腳一疊,翹起了二郎腿,將小乖乖立在自己腿上,衝著小乖乖的小小脣,大大地親了一口。
那小乖乖又扯開了嘴角,好似笑得好不開心,明淨的眸子睜開了,眨了兩下又閉上了。
“呃,”那衛慕霍老頭沉默了會兒,輕咳了兩聲,“咳咳,臣覺得女人心胸狹隘,無容人之量,沒有男人那樣的氣魄。”
孫清揚放下小乖乖,故作深沉地點了點頭,深深嘆了一氣,“衛幕大人所言有道理,只是衛幕大人這樣說,是指朕心胸狹隘,沒有擔任帝皇的氣魄,治理不好衛國嗎?”
“這,老臣不敢,”那衛慕霍趕緊否認,“老臣不是指皇上,皇上莫要誤會。”語氣沒有了方才的底氣:眾所周知,衛國是在孫清揚的手中才強大起來的,若是她沒有帝皇的氣魄,如何能夠將衛國治理的井井有條。
孫清揚再次扯開嘴角,斜睨著不遠處那群宮女,提高了嗓音,“那衛幕大人指的是誰,是衛幕夫人嗎?”
那衛幕夫人是出名的嫉婦,仗著母家是衛國的另一個大族耶律氏,性情十分地彪悍,絕對不許衛慕霍納妾,是她那條一夫一妻法令的鐵桿支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