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孫清揚忍住了哽咽,止住了眼淚,推開夏侯辰,面無表情地冷著聲道,“我對你早已死心,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夏侯辰疑惑地看著她,“你不相信我。”她怎麼可能對他死心,她不是又一次愛上他了嗎。
孫清揚冷笑,從枕頭底下取出那紅色錦囊,交到男人手中,“拿去吧,我不想再見到你。”語氣很決絕。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夏侯辰萬分不解孫清揚的突然舉動。
她明明還愛著他,明明還那麼依賴他。
“如果我說在你離開的這幾個月,我愛上了別人,你信不。”孫清揚不冷不熱地看著夏侯辰。
夏侯辰根本就不相信,覺得孫清揚的話幼稚得好笑,“你覺得這話我會相信嗎。”
十年了,你都未曾愛上別的男人,就這三個月,你會突然改變心意而愛上別的男人。
“人心難測,你難道沒有聽過嗎,也許你會理解不了,其實朕之前也是一直摸不清自己的心。”孫清揚表現出十分苦惱,“直到那自稱是辰的男人出現在朕生活,後來又離開之後,朕才明白,一直以來對朕不離不棄的人才是最愛朕的,也是朕最該愛的人。”
從前,她拿李來瞞騙太皇太后,如今,她能想到的人也就是他了,也許這樣夏侯辰會死心吧。
“你說的那人是李嗎。”夏侯辰自是知道這小女人說的那個對她不離不棄的人是誰,他也很煩惱這個李,也看得出李對孫清揚的情感。
這三個月來,令他擔憂的不僅僅是孫清揚的生活,還有一個便是李。
“原來你知道呀,”孫清揚故作驚訝,其實心下十分沒底如何去激怒夏侯辰,讓他主動放棄與她複合。
夏侯辰很配合地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可是你別忘了,你還是我的妻。”
“你的妻不是那姜瑜嗎。”一說到姜瑜,她就想起十年前在姜瑜閣樓外聽到的話,火氣就竄上。
“也對,”夏侯辰瞭然。
看見夏侯辰如此,孫清揚心下又難受起來,可是表現出來的卻是淡漠,“既然這樣,那晉皇還是走吧,要是讓天下人知道晉皇半夜三更跑到朕寢宮,對朕說一些有的沒的話,傳出去可不好了。”
說完,便不理夏侯辰,自顧自地倒到床c上,蓋上被子,沉默了。
夏侯辰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心下便有些不爽,索性也爬到床c上,鑽進被窩,將她攬入懷中。
孫清揚掙扎了兩下,掙不開,欲哭無淚,“你這人怎麼這樣。”真是比牛皮膏還牛皮膏的男人。
“怎麼啦,我抱著我愛的人,還有我的孩子入睡有錯嗎。”寬大的手掌撫著孫清揚鼓起的肚皮,媚聲在孫清揚耳畔低喃,“寶寶,你說是不是啊。”說完,偷了個香。
“你走不走?”孫清揚沉著聲。
男人沉默,依舊扒著孫清揚,就好似當年孫清揚扒著他一樣,一動不動,果斷地將死皮賴臉進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