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鳳儀宮。”孫清揚沉著聲,頂著個大肚皮朝那鳳儀宮方向走去。
“哎呀,主子,你這樣子怎麼去啊。”後頭翠兒趕緊追上,扶住她,心下焦急。
如今孫清揚已有七個月的身孕,平日裡極少出邀月宮,而近來邀月宮照顧孫清揚的都是從太皇太后宮裡調來的可靠老宮人。
每月的早朝也都是遮遮掩掩的,好在袍子做得寬大了,也才能夠勉強在那群老狐狸的眼前不露出馬腳。
這樣做,無非就是不讓人發現,現在又急著去那鳳儀宮,只要一陣風都能讓事情敗露了。所以翠兒焦急著要拉住她。
孫清揚冷哼一聲,雙手扶腰,睥睨著鳳儀宮方向,“好,那你去把她給我叫過來。”她也實在是懶得挪著這麼大一個肚皮。
翠兒無奈,“主子,這,這找皇后娘娘做什麼啊?”她實在不懂,為何孫清揚怎麼連信拆都不拆,就要去找江寧公主,而且還這麼急著去。
“叫你去就去。”孫清揚有些火,語氣卻冷冷的。
翠兒只好硬著頭皮去了,還沒走出亭子,小夏子便急匆匆地走來,“皇上,晉國有使者到。”
孫清揚秀眉緊蹙,冷笑,“來得真是時候,人在哪兒?”她完全有理由相信那夏侯辰定然是在耍什麼陰謀詭計,真是要瘋了,怎麼她這輩子就會攤上夏侯辰這麼一個跟牛皮膏一樣的男人。
“呃,”小夏子遲疑了片刻,“去了太皇太后那兒。”那使者一來,就被太皇太后叫去了。
孫清揚憤憤噴氣,“走,扶朕去祥和宮。”夏侯辰到底想怎麼樣啊,她跟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可能了,就算告訴全天下是人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別人會信嗎。
就算相信了,那又能怎麼樣,難道他還想讓她屈服於他,然後讓她嫁給他,那麼衛國和晉國的百姓會同意嗎。
小夏子依言,扶著孫清揚去了祥和宮,到祥和宮外時,卻只聽慕容太皇太后在那兒與人談笑風生。
孫清揚放開小夏子,扶著腰,看見殿內正堂上坐著太皇太后,而下首卻坐著靖王爺,兩人不知說了什麼,笑得合不攏嘴了。
“喲,皇上到了。”那太皇太后先看到孫清揚,便示意身側的玉錦出去扶了她。
孫清揚哪裡需要玉錦扶,三兩下小跑了上去,看了那靖王爺兩眼,恨恨地一屁股坐到了靖王爺對面,卻硬是發不出火來。
靖王爺本是孫將軍的好友,而且在後來也幫助孫家平p反了,有恩於孫家。
再說,她當年只是把那定親的玉佩砸碎了,跟夏侯辰的婚約並沒有真正解除,因此靖王爺便還是她的公公,是長輩,她自然不可能一上去就衝他發火。
不發火,並不代表不生氣,“靖王爺今日來我衛國所為何事?”要不是他生的好兒子,當年又亂點鴛鴦譜,她跟夏侯辰能有這麼些個破事嗎,她現在用得著挺著個大肚皮嗎,說不準哪天夏侯辰那個該死地就過來跟她搶孩子來了。
一說到夏侯辰,她就來氣,那個姜瑜難道就不會給他生嗎,還有他宮裡的那麼多鶯鶯燕燕的,難道就沒有一個會生的,偏生跑到她這裡來借種,她拓跋家的種也是他隨隨便便就能借得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