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不做二不休,下身也覆上了孫清揚,四肢交纏,兩手困在孫清揚兩側,俯下身,貼近孫清揚耳畔,低聲,“利滾利的道理,皇上不會不懂吧。”說完,繞出靈舌,輕舔著孫清揚的玉面。
孫清揚翻過身子,眉頭緊皺,沉聲,“你別不知好歹。”居然敢敲詐到她頭上,不知死活的男人。
男人卻不理會她,自言自語道,“一次變兩次,兩次變四次,四次變八次,這該有半個月多一天了吧,十六天,算了,少算你一天,有多少了,”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估算著,其實是在看身下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孫清揚,末了,輕笑一聲,“似乎多到這輩子每天十次都用不完了呢。”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孫清揚冷著聲,目光凌厲,若化成一柄利刃的話,男人早已千瘡百孔,不知死多少次了。
然而男人卻一點不畏懼,再次輕舔了她的面頰,“無所謂啊,能死在心愛的人手下,奴家這輩子也沒有遺憾了,”
一聽男人說心愛的人,孫清揚只覺得心下一緊,接著怒意更勝了,“找死,”說著,要抬腳去踹男人的下端,卻被男人健碩的雙腿夾住了,“真是野性十足,人家就是喜歡呢。”暖暖的氣息在兩人的脣鼻間流轉。
孫清揚動彈不得,又怒火攻心,憤怒地看向男人,在男人身下抓狂,“你到底想要如何?”這個該死的男人。
她發現自己只要碰上這個毫不講道理的無賴痞子男人,火氣就會暴漲,不再跟之前一樣對什麼事都事不關己的淡漠。
“要你,”男人薄脣微啟,龍涎香混合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直撲孫清揚通紅的面上,隨即魅笑更深了:他就是喜歡她拋去那冷冷冰冰的外殼而抓狂,為了他抓狂,然後他再將她一點一點地馴服,直到服服帖帖地賴著他,離不開他。
“我殺了你,”孫清揚爆發了,箍住男人的頸,手臂一緊,一下子咬住了男人的脣,頓時鹹腥衝刺了兩人的脣齒。
她如此,無疑就是羊入虎口……\t
這日,邀月宮的宮人都知道,他們的皇上一日沒有出寢宮,只聽到時不時的輕泣聲,與男人低吼混雜著威脅的聲音,卻沒有討饒聲。
入夜,男人端著飯菜進了孫清揚的寢宮,孫清揚卻癱軟在雕花大床c上,沉沉地睡著了,身上滿是青紫瘢痕。
男人端著飯菜,到那床邊的榻子上,轉身將孫清揚搗鼓醒來,孫清揚一睜開眼就憤怒地看向男人,恨不得將男人千刀萬剮了。
男人卻不在意,柔聲道,“吃些東西吧。”說著,小心翼翼地抱起無力、癱軟的孫清揚。
孫清揚恨恨地看著他,卻沒有張開口。
男人無可奈何,親了親她的面頰,“乖乖,吃點,”
孫清揚依舊緊閉雙脣。
這會兒,男人嘴角勾起一絲奸笑,“你吃飯,或者是我吃了你,兩個選一個。”說著,目光火辣辣地,裡頭的情q欲似乎說來就來了。
孫清揚這才惡狠狠地剜了男人一眼,緩緩張開的檀口。
男人滿意地一笑,溫柔地將飯菜送到孫清揚嘴裡。
這夜,男人總算是沒有再折騰孫清揚,孫清揚也睡了一個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