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子清哥哥,所有的事情不是都已經明瞭了嗎,再說他娶了你妹妹,你不是該替你妹妹著想,怎麼就反過來幫我這個外人了。”孫清揚掙開姜子清鐵鉗一樣的手臂:既然他走了,那就跟姜子清說吧,反正她也不想再見到他了。
“你不該是因為他要娶瑜兒所以才做這樣的選擇吧?”姜子清似有些不解地看向孫清揚,他有些無奈地搖了頭,嘆氣道,“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
“正常,莫非他還想讓我做小妾。”孫清揚冷笑,很快又決絕道,“如此,我更加慶幸自己做了這樣的選擇。”
姜子清聽完,萬分無奈地呼了一口氣,蹙著劍眉,沒說話。
孫清揚從衣袖中拿出那裝著定親玉佩的紅色錦囊,遞給姜子清,“你,把這個交給他。”
“這是什麼?”姜子清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接了過去,拉開收縮帶,撐開袋子口看了看,斜睨著孫清揚,“玉佩?他送你的?”
孫清揚點了點頭,“是定親的玉佩。”\t\t
“這個你自己給他。”姜子清將那玉佩再次塞到孫清揚手中,然後想了想,又從懷中拿出一包黑綢緞包裹著的東西x來,也交到孫清揚手中。
孫清揚疑惑地看了眼姜子清,蹙著眉頭,“這是什麼?”
姜子清沒有回答,她便用手抓了抓,好像是珠子,一個個還不小,於是瞟了一眼姜子清,便打開了那小袋子,一看,果然是許多珍珠,每個都有小時候玩的那玻璃珠一樣大小,在黑綢緞上閃著幽幽異彩。
“他給的?”孫清揚面無表情地看著姜子清。
姜子清點了點頭,“他說過些日子還會來看你。”\t
孫清揚心下一痛,沒有多想將那包珍珠和紅色錦囊放到桌上,拿起桌上的銅質水壺,用力朝那紅色錦囊砸去,只聽一個悶的脆聲。
姜子清有些傻眼,“你你這是做什麼?”他沒想到孫清揚會如此剛烈。
“讓他別來了,”說著,將那紅色錦囊再次塞入姜子清手中。
“為什麼?”姜子清手裡攥著那紅色錦囊不解,就算是趙豔豔對自己也不曾如此。
孫清揚揚起嘴角,嘲諷一笑,“答案,不是在你手中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夏侯辰你既然選擇了,那麼就瀟灑點,別把別人都當做傻瓜一樣。而她從來都是當斷則斷之人,何須再與他藕斷絲連,折磨自己。
姜子清無奈地搖頭,孫清揚再次瞟了眼桌上的珍珠,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轉眼看向姜子清,“你先出去,我還有東西要給他。”說著,便將姜子清推到前廳,而自己又返回後頭,去了那儲物間,她記得那裡好像有一個搗藥的東西。
回到前廳後,姜子清與趙豔豔兩人都不講話,只是靜靜地聽著樂曲,然而事實上他們是在等著孫清揚的接下來表現。
過了許久,孫清揚終於是出來了,手中多了一個黑色、雕著半圈花紋的檀木盒子,走到姜子清跟前,遞了過去,“呶,這個也給他。”
姜子清與趙豔豔對視了一眼,這回他沒敢不接了,於是趕緊接了過去,卻又不敢開啟,只能狐疑地看著孫清揚道,“這,又是什麼?”
方才隱隱約約聽聞裡頭有搗東西的聲音,他就一直猜想著她在做什麼,如今看來答案是在這盒子裡了,心下又無奈起來:這小妮子做事從來都是不按常理出牌,就像方才砸玉佩一樣,是一般人都無法猜測到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