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孫清揚別過臉去,冷冷地應了一聲,便轉身朝隔壁的一間房間走去,翠兒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
“哎呀呀,這個老女人是誰啊?”身後老頭尖叫了起來,只見他圍著那男扮女裝、低垂這頭的男人轉了幾圈,突然身子一矮,臉一湊,很快又嚇得倒退了一步,不住地拍著胸口,“媽呀,居然是個男人。”
這會兒翠兒也看了過來,狐疑地打量著男人,再次看向孫清揚進的那個房間,遲疑了一下,轉過頭來,“那個,請問您是?”既然是個男人,為何做這打扮,又為何會跟孫清揚一起。
“我,我,”男人吱唔著,他不知道如何跟他們解釋自己的身份,又無法解釋自己為何跟孫清揚回來,因此便也就回答不上來。
這時屋裡頭傳來孫清揚的聲音,“翠兒,去準備些洗澡水,我要洗澡。”
翠兒看了一眼男人,應了聲,便去了屋後頭的廚房,很快,便準備了洗澡水,孫清揚洗過澡之後,男人也去洗了澡,換了一套翠兒的衣裳,頭上依舊綁著頭巾,因此老頭與翠兒也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翠兒又準備了些吃的,幾人吃過飯,便都累了去休息了。
這個院子只有三個房間,孫清揚與翠兒一間,老頭一間,男人一間。
次日,孫清揚等人將準備好的白黃黑三色物質按照二比一比三的比例混合一起,然後裝入鑿了小孔的青竹筒之中,在其中插入一根棉線,做成引狀。
很快,一擔的竹筒都裝滿了,一個個看起來很像是那大型號的綠色鞭炮一樣。
這日,孫清揚都未跟男人說過一句話,有什麼話,也都是對翠兒與老頭說。
因此老頭與翠兒便十分好奇這男人與孫清揚到底是什麼關係,翠兒卻不敢問,只有那老頭一直追在孫清揚屁股後頭追問個不停,“我說,小丫頭,那個男人是誰啊,你怎麼把他帶回來了,難道就不怕他他去官府,”
老頭話還沒說完,便被孫清揚給瞪了一眼,他只好將話憋了回去,過了一會兒好像忘了方才被人瞪過一樣,再次追在男人的屁股後頭,男人不理會他,自己做著自己的事,老頭也就扁了扁嘴,又轉向詢問孫清揚,如此就像陀螺一樣地轉來轉去,卻什麼都沒打聽到。
就這樣過了兩日,孫清揚打定了主意,便跟他們商量了,雖然男人極力反對她的計劃,可是她還是照樣進行。
那日她穿著昔日在孫家穿著的衣裳來,去了鬧市,只見集市的熱鬧地段,擠滿了人,她湊近一看,原來是通緝公告,上頭毫無懸念地有她與錢氏,還有那個男人。
她想也沒想,便衝到最前面,一把揭下那公告來,圍觀的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很快便有人認出了她來,“她就是孫家小姐。”
那人話音剛落,人群便炸開了鍋,很快數十個拿著傢伙的官兵將周圍圍得水洩不通了,孫清揚沒有一絲反抗,便被抓進了公堂,走過程式之後,她便也跟孫夫人她們一樣被抓進了晉宮的浣衣局。